半糖也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佩斯利伸手觸摸到了阿爾伯特充滿歉意的臉龐,本意是想笨拙地安慰一下他,但她的手心卻好像因此而開始發燙了。
終于遲鈍地意識到了自己不太對勁的佩斯利連忙向后縮去,靠在了神像的腳下。
“我...嗯......我怎么了,阿爾伯特?”佩斯利的語氣中滿是無助。
“那只魔物喚起了你的情欲......佩斯利,我可以幫你......”
“不!不要靠近我......”
佩斯利喝住了正欲上前的阿爾伯特,她的手心還在因為方才的觸碰而發燙,她無法想象其它地方再沾染上這樣的溫度的話,會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情欲對于修女而言,是十分陌生的,世人規定了修女必須貞潔,要將自己的身體與靈魂全都交付給神。
那么她的神,會在這個時候庇護她嗎?
佩斯利轉過身,虔誠地匍匐在了神像的腳下望著祂,她難以自控地將自己發燙的手掌貼上了大理石雕像的衣擺,就像受盡苦難的可憐人迫切地想要握住祂伸出的那只手。
雕像冰涼的溫度暫時緩解了陌生的不適,但隨之而來的是身體更深處的難耐,于是佩斯利爬起身來,跪坐在了地上,她擁抱住了神像,將自己顫抖的雙手、燥熱的臉頰,全都貼上了冰涼的大理石。
“嗯......”
但僅僅是表面的降溫又有什么用呢?虔誠的修女在這時顯現出了她無知的一面,當她連胸膛都開始灼燒起來時,佩斯利已經快要完全失去她的理智。
她開始流淚,開始隔著衣服將自己的雙乳貼在神像的衣擺上蹭弄,開始無助地呼喊神,乞求祂原諒自己的褻瀆。
“嗚嗚神......請您原諒我......啊嗯!請您幫幫我吧嗚嗚嗚......”
只是,她似乎忘了一點,阿爾伯特一直都在近處注視著她。
“都這么不清醒了還不忘了你的神,該說真不愧是我最虔誠的信徒嗎?”
幸好佩斯利此刻已經完全聽不清阿爾伯特在說什么,否則她一定會為此而感到驚訝與不解。
而對于阿爾伯特而言,他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明明自己就站在她面前,她卻寧愿去蹭那座沒有感情的神像來紓解不適,不過,還真是忠貞啊......
于是他忽視了佩斯利剛才的阻撓,走近了她的身旁:“你的神在你身后呢,佩斯利?!?
他拉過佩斯利抱著神像的手臂,轉而從身后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里:“早就說了我可以幫你的,真是倔強的修女。是這里難受嗎?”
隔著衣服,阿爾伯特從身后揉捏著佩斯利的胸:“看你剛才一直在用這里蹭著神像呢?!?
“唔嗯......再重一點......”
佩斯利仍舊攀著神像的衣擺不肯放手,身體卻倚靠在了阿爾伯特的身上,對他的幫助并沒有排斥。
————————
作者的碎碎念:昨天狀態不太好,今天兩千字補上咯。雖然沒有太多肢體上的接觸,但這個樣子真的好澀澀嗚嗚嗚澀瘋了。身后是冰涼的神像,身前是神像的主人,周圍是昏暗的教堂,身邊是微弱的燭光,我覺得我的澀澀水平達到了新高度(確信)!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