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微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傷口不大,但卻很深,等梁慎之再次醒來時,饒笑已經幫他換過了藥,天色微微,不明不暗,他被裹挾在床幔中,看不出時辰。
饒笑剛巧在屏風外的空間吃了飯回來,身子繞過遮擋,就對上了一雙睜開的雙目。
“你終于醒了?”
我還以為你會死。
已經打過照面,梁慎之對她鎖定目光,而后張口聲音嘶啞的低問,“你是誰,這是哪里。”
女人這次不再直接坐到床沿之上,而是搬來小凳,于床旁半米處坐定。
“我叫饒笑…這里,應該是浙江。”
她不太清楚這個地方應該歸屬于自己時代的何處,可她憑借生活經驗可以略微判斷,這里是浙江,浙江某個靠近大海的城市。
“浙江…”咀嚼著這個詞,梁慎之瞇眼看了看身旁人,又瞬時斂眸掠過腰上覆蓋的涼帕巾,沉默了一會兒,再度開口,“現在什么時辰?我又昏迷了幾日?”
“剛過了酉時…”她如實回答著,這是她剛到此處時便學會的技能,到如今,也能毫無障礙的精確對接到自己曾使用的時間表中。
“至于昏迷…有3天了,加上你中途醒來后又昏了一次,一共4天。”她一邊說著話,眼睛一邊瞟過男人側過來的臉,瘦削無肉的臉甚至有些干癟,可生來略顯優越的面部輪廓,撐起了他竟有的氣場,如今雙目已經睜開,她才注意到,這個人眼尾,有一顆不大不小的淚痣。
曾經被閉合的眼皮與睫毛覆蓋,她無法看見,如今睜開雙目,她一眼便可窺見。
幾句交談,有來有往,卻一直不達核心,梁慎之閉了嘴,饒笑也就沒有多問,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盯著人家看了頗久,饒笑有些尷尬的站起了身,“既然醒了,吃些東西吧。”說著她便繞過了屏風,外間傳來陶器碰撞的聲音,不多時,女人就端了半碗清粥回來。
“吃飯吧,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