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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章總結起來就是這樣的充滿了嘲諷。
不過也好在是這文章充滿了嘲諷,所以戒吃雖然看見了,但也還是忽略了它不是他不懂嘲諷,也不是他不知道這文章寫的不是好話可是,他是真的不懂這文章里提到的那些東西啊!
因為不懂,他也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系統的學習下近現代史了。
學習的內容枯燥乏味,但能把經文都念下來的人,沒事兒還會打坐休息的人,又怎么會在乎枯燥乏味呢?
鬼使神差的,施正清非要自己教戒吃學習,于是,他這算是徹底地意識到什么叫給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所謂學霸,大部分不是真的腦袋摳出來比你重二斤,而是在學習上,人家心無旁騖,精神高度集中,故而就當然會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尤其是戒吃這樣的。
武功高強者,當然在學習上,也是強得讓施正清懷疑人生。
這一晃,兩個月就匆匆而過,天氣也轉暖,空調也開始派上了用場。
這兩個來月的時間里,戒吃幾乎是寸步不離家的,每天除了好好學習,就是跟施正清學習怎么演戲不出門的時候,兩個人要么叫外賣,要么找吃肉店的大小老板們,要么就請張姐過來做一頓飯總之,既然不需要出門都能吃到好東西,為什么要隨便出門呢?
又不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久!
施正清對著戒吃剛剛做好的模擬卷,恨不得抱住小花園里的柱子大哭一場要是戒吃真是他表弟,兩個人當年能一起上學的話,那可真的是沒有更美妙的事兒了!他也不用因為課業太多而在高考時候被拖了后腿。
嘆息歸嘆息,可這天氣忽然就熱了起來,也是讓人煩躁的原因之一。
哇!一陣涼風吹來,戒吃左右轉頭,發現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卻忽然就吹來了一陣涼風,舒服是舒服,可這也夠嚇人的了啊!
他叫了一聲就跳到了墻上,可一抬頭,就看到了風的來源竟是從墻里傳出來的,還是從頂棚直接吹過來的呢!
這是空調。施正清無奈地笑了笑,冬天時候不是給你看了暖氣嗎?
戒吃直搖頭:暖氣拿東西,我們那兒也有差不多的啊,但是這就不一樣了!怎么墻皮里就能吹風了!不信不信,我是斷然不信的!好在,他們還沒學到與空調相關的課題呢。
施正清只好從書房給他翻出了兒童畫冊。
這是當時讓何助理幫戒吃補習的時候買的,誰曾想,當時沒用上,這時候倒是用上了。
戒吃翻看著畫冊,眼睛卻一直往窗外飄。
施正清也跟著他的眼神往外面看,卻看見忽忽悠悠的,一條白綾,就在他的窗外飄!
這是三樓,雖然不算高,可是這白綾沒事兒亂飄也好像不大可能,更不可能的是,它竟然從下往上飄!
施正清奓著膽子往窗口走。
戒吃忽然跳起來,兩下就沖到了窗口,一抬手,就打開了窗戶,任由外面的熱風撲面而來,也讓那白綾直接飄進了屋子。
白綾進了屋子,再往下,飄進來的就是一個軟趴趴的人了施正清一瞧,這才看出來,這人不就是歐陽華慶嘛!
戒吃倒是動作快,一伸手就把金剛杵直接杵在了歐陽華慶的頭頂百會穴上,雖然不至于把人杵死,但是這一下子下去,也是把歐陽華慶杵得半死了的樣子,整個人又晃了晃,咣嘰一下倒在地上直哼哼。
戒吃這才一連打了十幾個手印啪啪啪地拍在歐陽華慶身上,直接把他鎖在當中,如同畫地為牢,讓他動彈不得,那白綾更是飄不起來了,就像是一條死蛇一樣,趴在地上。
戒吃這才又把窗戶關好,回頭去看歐陽華慶。
歐陽華慶哼哼著:你要殺要刮,隨便吧。
施正清聽得腦門子一緊,后牙床都跟著疼。
戒吃冷聲問: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歐陽華慶反問:我都看到他們拿出龍脂了,我還能讓他們把它收回去?
龍脂?
這回總算是輪到施正清不懂了。
戒吃解釋道:之前楊曉天拿出來的那根像是蠟燭的東西就是龍脂。龍脂不是真的從龍身上刮下來的油脂,而是一種海里的蛇身上的油脂,那東西說是油脂,但其實陰氣十足,燒起來滴下來的油脂正是可以給沒有肉身的鬼怪重塑肉身但這些也只是傳說,以往,在寺廟里用這個點燈的卻是實在的多。
不過是寺廟里用來點燈的燈油罷了。
但它凝固得結實,故而看成了蠟燭也沒什么錯處。
只是它哪里是蠟燭呢!
歐陽華慶也跟著點頭:對可以重塑肉身多好啊我就能真的活過來了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我就能丟棄這個皮囊!丟掉它!它丑得讓我作嘔!
第49章 鬼與非鬼
四十九 鬼與非鬼
眼看著這故宮里的鬼又要作妖, 戒吃馬上讓施正清給國特辦打電話,把楊曉天他們找來,管是誰呢, 過來把這鬼抓回去。
而他這剛說要打電話, 就見歐陽華慶嘿嘿怪笑:要是我再被烈火焚燒,受苦受難, 我就讓這肉身死得徹徹底底!說著,他咧開嘴, 口中仿若有鮮血在流動,卻并未滴落,你們要不要知道這肉身本人有多么的痛恨你們?他笑得嘴都開始歪了, 都是新人,憑什么我出道的時候就沒有人為我保駕護航,這傻逼假和尚就一群人圍著他團團轉?!哈!翻了個大眼白,他就是這么想的,他就是恨極了你這個假和尚!
這些話說的時候, 他幾乎縹緲的神態表情可以算得上是最近幾年里歐陽華慶的演技最佳了但可惜的是,披著歐陽華慶皮的, 并不是歐陽華慶,因為不是歐陽華慶,所以這份徹底顛覆了的動作表情就使得他顯得尤為詭異, 甚至下巴上的假體都因為他大幅度的面部動作而開始往外突出。
歐陽華慶的嘴里留下涎水, 看起來已然失去了人類的模樣,但是他仍舊是個人形, 一個讓人看著甚至覺得恐怖的人形。
我恨我恨!歐陽華慶身子里的鬼嚎叫著,他也恨!他嘻嘻笑,我們都恨為什么不恨?我們當然恨!為什么不恨?憑什么不恨?你們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無視掉我們的渴望, 我們的欲求是一樣的,我們有一樣的谷欠望,憑什么憑什么你他指向戒吃,你他又指著施正清,你們就憑著家世、關系、拼了爹媽就能比我們強比我們好?憑什么?!就因為我們沒有個有錢的爺爺?他仰天大笑,我會殺死這個人!他這回指向了自己,他跟我一樣一無是處,我們就應該一起去死!我要肉身我要一個完美的肉身!有了肉身,我能做到一切!一切!
面對這忽然開始發瘋的鬼,戒吃整個人也是懵逼的施正清更是嚇得拿著電話,半天沒能撥下去號。
這可真是嚇人得很了。
可以說,這鬼嚇人是真嚇人,但是這瘋鬼嚇人,可是真的嚇得人直哆嗦啊。雖然拿著法器,也稀里糊涂地打了十幾道手印上去,但是仔細說來,戒吃并沒有真的學過如何抓鬼殺鬼,雖然也是學過降魔咒的,也知道降魔杵等法器如何用,可真正他也沒用上過這一下子,他算是徹底的什么都用上了。
不但用上了,甚至連抓鬼的那一手功夫也算是無師自通了。
然而就算是有抓鬼的本事,這看見鬼在發瘋,把一個原本長得還算是漂亮好看的人給折騰得又丑又臭的,這也算是絕對的視覺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