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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吃這時候才發覺,這些人,怕不也是被邪門歪道給攝走了魂魄?
第99章
雖然說戒吃主要還是用武功來打人, 但他到底是正經八百的佛門弟子,雖然這降妖除魔本也不是他的正經八百的本職,可若是遇到這些邪門歪道, 他卻不容辭。更何況這涉及到了施正清的事情,他就更是責無旁貸了。
只有眼前那個哈瓦阿帕爾,這于他來說屁都不是。
一直以來修身養性到清凈無比的戒吃此刻也是十分惱怒了起來。
斷然沒有把人家媽媽的骨頭拿出來做成降魔杵還給人家看的, 這何止是邪門歪道, 簡直過分下賤以至于讓人分不清這個人到底是真的這么無恥還是另有目的。
但是好在戒吃并不是一個多么細致的性子,于他, 這不管是真的無恥還是另有目的,直接打了就完事兒了!
雖然說之前怖相又十分厲害,但那怖相絕無可能天天出來, 能用一次就少一次的東西, 大約也不會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
因此,戒吃直接就沖了上前,對那哈瓦阿帕爾抬手就是一拳這拳頭帶著勁氣, 勁氣卷著拳風,咚咚咚, 直接捶在阿帕爾的身上, 只聽得砰砰砰幾聲,這就是人肋骨斷了的聲音了。
他這邊打人,那邊還真的有活死人跟著上來扒拉著要救人的,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也就是這個時候, 戒吃一腳掃在了哈瓦阿帕爾的手上,把他手里的金剛杵給掃到了地上,那施正清看見, 急忙就地一滾,趁亂就滾到那把降魔杵跟前去,伸手將其握住,便再也放不開了。
也別說施正清本來就知道這是他母親的尸骨做成的降魔杵,才會讓他手里捏著這降魔杵放不開,其實便是不知道,他也不知怎的,握住了這降魔杵之后,他整個人就開始發冷,手上卻發燙,心里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感動,眼眶充血,只覺得控制不住眼淚,就噼里啪啦的掉淚,鼻子一陣陣發酸。
施正清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他是想要找自己的母親,想了二十多年了,現如今見著親媽變成了這樣一個法器,他當然是憤怒的,甚至本來憤怒超過了感傷誰知道,碰到這法器的瞬間,那從骨子里涌出來的傷痛就占據了他整個人。
不過說也奇怪,施正清握住了降魔杵之后,戒吃這邊的壓力就小了許多,那些活死人也沒有那么靈活了,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哈瓦阿帕爾就更是沒有半點兒反抗之力了。
武力值上的絕對碾壓本來在很多事情上就是一個完美的壓制。
畢竟,別說戒吃打架有多能耐了,就說是大人對小孩兒,讓小孩兒聽話的辦法,若是不講究一些的,總是挨揍最右效果。
故而,戒吃把這個阿帕爾打到安靜了,這才松手,再看旁邊的那些活死人,真的是一點點的就開始倒,噼里啪啦,就像是一個個尸體一般,仿佛是被驅使的時候送進去的那一口氣兒用沒了,就這樣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這施正清還抓著降魔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戒吃。
戒吃嘆了口氣,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道:這就多虧了你了,好歹是你們母子連心說著,他悲憫地把手放到了施正清的手上,也便是透過施正清感受著他手中降魔杵的力量,本來,這也是旁人不能駕馭的,唯有你這血脈相連的人才能使用,旁人真的用了,便是一個死字他們卻是利欲熏心,被眼前的這些利益蒙蔽了雙眼,以為這日后的清算是與自己無關的,真是
他拉過施正清的手,帶著他走向祭壇。
祭壇中間,正放著的,便是一個小小的女神怖相造像。
戒吃這才伸手,把那造像也拿出來,放到施正清的另一只手上。
施正清只覺得兩只手之間像是有什么在牽引一般,根本就不由他,這怖相跟降魔杵就非要往一起靠不可
只見那造像真的與降魔杵一碰,便真的啪嗒一聲,合在一起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施正清看向戒吃,戒吃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一直捧著這合在一起的完整造像。
第100章
完整的造像在施正清的手里逐漸的開始顯露真實的模樣。
施正清自己也是手開始抖。他之前雖然是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 后又經過戒吃幫他調查,最后又扯出了一個奇怪的小國來頂缸,這些他都沒真心的計較, 因為確實有可能是如表象得那樣,也有可能就只是一個表象,用來迷惑他的, 讓他信了自己父母就是那樣沒了的, 也信了自己母親的身世,畢竟他只是一個人, 再怎么在華夏有地位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對方卻是一個國家,再小也是個國家不是?
所以施正清本身也是覺得自己不會再追查自己父母的死因了。誰知道, 這事兒又找上了門來。
這事兒找上了門, 施正清一開始是不清楚具體情況的,他本以為那女鬼的事情解決了,自己父母的事情也解決了, 一切都很完美,他本就可以跟戒吃就這樣好好的生活下去, 戒吃該怎樣演戲還是打擂臺的, 他就給他解決麻煩就可以了,誰知道 這事兒又找了上來,而且,這一次就比上一次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手中的這份造像, 現在施正清整個人都開始跟著發抖了。
倒也不是這造像散發出來的神秘氣息讓他發抖,而是他捧著這造像,只覺得骨頭都是冷的, 這才開始發抖了起來。
也不僅僅是發抖,甚至是連心都跟著冰涼冰涼的,腦子都不轉了。
施正清看向戒吃。
戒吃在這里竟是不動如山,儼然是唯一一個能給他一點信心與溫暖的人了。
其余的人在這地下就像是不曾存在的一樣。
就連那個說自己本來是叫哈瓦阿帕爾的所謂的導演也跟一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讓人看著心生恐怖。
唯獨戒吃是個活人。
施正清求救地看向戒吃。
戒吃顯然也很清楚這個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他瞇了下眼睛,忽然就跳了起來。
隨著戒吃的動作,那些死了一般的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這些人雖然不是會武功的,但卻是會打架的,這打架的本事也是一種能耐,一般的人就是隨便撕打,但真的會打的,也是一般人比不得的。
就算是這群人現如今一個個跟行尸走肉一般,但他們還是保留了自己打架的本事,也好在對上他們的是戒吃,若是施正清,估計早就被打廢了。
而戒吃面對這一群貌似絲毫沒有自我意志的人,真的是半點情面都不留的。
只見戒吃一雙拳頭真的是舞得虎虎生風,畢竟他出身少林,那外家功夫一直都是天下第一,從來就是從自己的拳頭中出真正法門的,打出去就沒想著收回來,一動起來,這就是身隨心動,力從意走,說起來那就是金剛怒目,一聲怒吼如雄獅,是斷喝魔王,也是斷喝心魔。
那二十幾個人雖然睜著眼睛與戒吃戰在一起,被打了也不知道疼,就聽得那拳拳到肉,一旁的施正清聽了都覺得肉疼的,那些人卻跟毫無知覺一樣就是施正清再怎么不敏感此刻也發覺出了問題了。
這些人都特么不是人啊!
戒吃廢了幾個人的腿,那幾個人也不知道疼的,還在地上舞舞暄暄,但卻不能行動,看起來就非常詭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