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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才是立國之本呢?若為人君者要仁義、要安民,要以民為本,是不是就要側重民生,側重百姓。可是,若是沒有軍事,大夏又何以立國?要想坐穩江山,軍事就是重中之重。但若軍事是根本,那百姓何處?
父皇?兩個皇子看著皇帝走神,忍不住提醒道。
皇帝回過神來,看著兩個孩子清澈真誠的眼神,忍不住感慨道:煥兒,熔兒,你們知道嗎?此處是父皇當年讀書的地方,那時候,你們皇爺爺也是在此考校父皇的功課的,問的是和方才父皇問的一模一樣的問題。
那父皇是怎么回答的呢?兩個小崽子都好奇地問。
父皇說的是
李景煥和李景熔都瞪大了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不告訴你們!哈哈哈哈哈
第17章
下午,李景煥結束了早上讀書的工作,要去演武場學習騎射了。
上次沒能和李景煥比試一番,大皇子心里還憋著一股勁兒呢,如今這小太子也算是學了一段時間了,總不會再有什么借口逃避和他的較量了吧。
喂!大皇子一邊上馬一邊對著李景煥招呼道:我說,太子殿下,你這也來演武場練了有兩個月了吧?怎么樣,今天敢不敢與我比試一番?
他話雖然是在問,可是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挑釁,一副準備看李景煥笑話的樣子。
不過李景煥早就摸透了他,也不生氣,也不答應,只是繼續扎自己搖搖晃晃的馬步。
哎,我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大皇子不耐煩了。
李景煥收起馬步,正色看著他,掰著手指道: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和你比試,你算算,你已經練習騎射兩年了,而我呢?剛練了兩個月。這要是你贏了也贏得不光彩啊!
不等大皇子反駁,李景煥又伸手在兩匹馬的頭頂比劃了一下,你的馬腿還比我的馬腿長那么多,我對上你能有勝算嗎?大哥就是這么欺負弟弟的嗎?
大皇子被他說得漲紅了臉,但仍舊嘴硬地說:我當然不會欺負你了,這樣吧,你現在就去選一匹大馬,我們公平較量,我不用全力,這樣還不行嗎?
李景煥聽他這么說,不禁笑了起來,咧著一口小白牙道:你的這匹可是汗血寶馬。
這個沒什么的!大皇子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御馬監最近剛從西域新進了一批千里馬,不比我這匹差,你隨便挑!
千里馬?
李景煥眼神一亮,趕忙拉了拉一旁還在認真扎馬步的湛崇,湛崇哥哥,你聽見了嗎?千里馬欸,我想要!
湛崇不為所動地繼續扎馬步,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殿下現在還太小,騎大馬恐怕有些危險,這千里馬的事還是過兩年再說吧。
這個嘛李景煥絞盡腦汁地想著怎么才能說服湛崇,那可是千里馬,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呢,好不容易有機會,怎么能就這么錯過。
哎!有了!
李景煥湊到湛崇耳邊,小聲道:湛崇哥哥,你要是陪我去挑馬的話,我就跟父皇說也送你一匹,這可是千里駒啊!皇家御馬監養的馬,湛崇哥哥就不想試試嗎?
湛崇抬眼看了看他,似乎有些心動。
李景煥再接再厲,聽說還是從草原那邊運來的,湛崇哥哥你是知道的,草原上養出來的馬,各個都膘肥體壯,威武強悍。
那臣便陪殿下去看看吧。
快走快走!李景煥興奮地扯著湛崇的袖子就跑。
兩人到達馬場后,李景煥對別的馬連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叫御馬監的太監們牽出那批新進的千里馬出來挑選。
不知道太子殿下喜歡什么樣的馬兒?湛崇從一排馬前面信步走過,淡淡地問道。
我覺得白色的馬好看,李景煥撫摸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的鬃毛,興致勃勃地道:我看到大哥之前那匹就是白色的,那個毛兒比雪還要白呢。
好看的馬兒不一定跑得快。湛崇有些不同意他的說法。
李景煥松開了那匹白馬,皺眉道:說的也是,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說不定是唐僧。
湛崇回頭看向他,殿下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李景煥訕訕地道:湛崇哥哥繼續看吧。
湛崇在一匹紅色的馬前站定,對李景煥建議道:殿下看這匹馬如何?大皇子的追星也是這樣一匹紅色的汗血寶馬,奔跑起來速度也很快,而且性子也不那么烈,正好適合殿下。
李景煥聞言上前仔細地看了那匹馬一眼,他對馬跑得快不快沒什么研究,基本上選馬只有一個原則好看。
湛崇給他選的這匹馬模樣也算出挑,只是和之前他看上的那匹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的,于是李景煥搖了搖頭說:再看看吧。
湛崇皺了皺眉,不再言語了。
兩人又挑了半天,一直走到了馬廄的盡頭,突然一齊眼前一亮。
最后面的那匹馬通體烏黑,一身皮毛油光水滑,遠看無比高大,但是走進一看,卻是并不大,馬頭高昂,面部瘦削,耳小鼻大,四蹄像是木樁一般穩健壯實,口色紅而鮮明潤澤,胸脯直而挺出,頸頂的鬃毛濃密柔順,一看就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馬!
李景煥雖然不懂什么相馬之術,但是也能感覺到這匹馬的優劣,當下就拍板道:行了,不用挑了,孤就要這匹了!
湛崇也看上這匹馬了,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殿下可還記得之前答應了臣什么嗎?
李景煥正沉浸在興奮里,沒有意識到他的意思,什么?
殿下說,要找皇上求個恩典,賜臣一匹好馬。
哦,對對對,李景煥想起來了,有這么個事兒,湛崇哥哥盡管挑,孤回去就跟父皇說。
湛崇挑了挑眉,一手指向了那匹黑色的馬,臣已經挑好了,就要這匹。
李景煥猶豫了,就非要這匹不可嗎?可是,孤剛才已經看上這匹了啊。
就這匹。湛崇堅定地說。
李景煥有些為難,他不想得罪湛崇,但也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挑出來的寶馬拱手讓人。畢竟,在這個時代,馬就相當于現代的車,一匹寶馬就相當于一輛豪車,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呢?
思忖了半晌,李景煥還是決定把這匹馬留下,友誼的裂縫可以日后再彌補,失去的豪車可就不見得還能再找回來了。
李景煥一咬牙,給湛崇灌了一碗猛藥,湛崇哥哥,你知道嗎?孤自幼就沒什么朋友,沒有人和孤講話,可是,就在剛才,孤從千千萬萬的馬兒之中一眼就看中了它,孤覺得一定是冥冥之中有一種緣分牽引著我們,把我們連接在了一起,你忍心殘忍地把我們分開嗎?
這樣一番迷魂藥灌下來,保準讓你不管是誰,都被灌迷迷糊糊,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