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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坨呃繡的是他?
這怎么可能呢?
李景煥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看也不像啊!
大公主此時已經忍不住大笑出了聲,哈哈哈,之前雯雯說她今天肯定能讓太子給她當駙馬,我還奇怪呢,她能有什么辦法,原來就是用這蹩腳的繡工啊,哈哈哈
所以,湛崇正了正神色,嚴肅道:這手帕既然是三公主繡給太子殿下的,那么湛崇就不好奪人所好了,便還給太子殿下吧。時候也不早了,湛崇也該回去了。
說完,湛崇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景煥和笑得不能自已的大公主。
李景煥:
哎!不對,等一下!
小公主要是繡的真是自己的話,又為什么要把帕子送給湛崇呢?
靠!被忽悠了!
看看湛崇這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忽悠人技術,小皇妹怎么就這么想不開看上他了啊?
第22章
大概是大公主回去之后告訴了小公主湛崇把她送的手帕給了李景煥,所以第二天下午,小公主竟然在李景煥和湛崇在演武場訓練時親自尋過來了。
小公主穿著一身粉色的及地長裙,身上繡滿了鳳尾花的紋樣,頭上系著一條淡藍色的銀線繡成的飄帶,磕磕絆絆地走在演武場的路上。
今天是師傅騎射的考校,李景熔和李景煥都騎在馬上嚴陣以待。
騎馬考核的要求是兩人比試,在一炷香的時間里,誰跑的圈數最多;至于射箭,本來也是要考核的,不過由于之前李景煥和李景熔的射箭水平都很高,所以這次的考核就取消了。
可是,李景煥他不怕射箭,他怕騎馬啊!
或許是身板還是太小,雖然小七從不發脾氣,性格很溫順,但是李景煥想要控制它還是很難,經常會一不留神就險些從馬上栽下去。
每次騎完馬,他的大腿內測都會被磨得鮮血淋漓,一連疼好幾天。
故而在去馬場的路途中,李景煥一直微微低著頭,擰眉思索著該怎么躲過這次騎馬考試。
眼看就要上馬了,李景煥還是想不出任何法子,不禁面如土色,神情愁苦。
湛崇看他這個表情,就問了一句:殿下可是身體不適?
唉!李景煥長嘆了一聲,人間不值得啊!
湛崇:這是何意?
沒什么,李景煥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開始換護具,隨口感慨一句罷了。
最終,李景煥還是沒能逃過騎馬的酷刑,忍著大腿的疼痛上了馬。
皇子考校,伴讀基本就沒什么事情了,于是湛崇便站在樹下靜靜地等待著李景煥考核完。
馬場上兩匹駿馬呼嘯而過,塵土飛揚。小公主剛走過來就被揚了一臉的沙塵,開始不住地咳嗽。
她一邊掩面擋塵,一邊還要四下尋覓湛崇的身影,小公主差點兒被馬踩到了。還好大皇子及時勒住了韁繩,這才讓嬌滴滴的小姑娘幸免于難。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大皇子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沖小公主吼道。
小公主正要開口解釋,大皇子就看到李景煥已經超過自己半圈了,趕忙揮鞭趕了上去,也顧不得和小公主搭話了。
小公主見他騎馬跑走了,只好繼續尋找湛崇。
馬場就這么一棵大樹,小公主很快就鎖定了目標,歡快地朝湛崇的方向跑去。
可是,在接近湛崇的地方,她卻突然慢下了腳步,扭扭捏捏地走到了湛崇身邊,小聲與他搭話道:湛崇哥哥
湛崇抬起眼皮看了小公主一眼,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馬鞭,微微低頭算是行禮,參見三公主。
小公主有著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齊劉海,頭頂用飄帶隨意地扎了一個發髻,剩下的青絲悉數披散在肩上,泛著自然瑩潤的光澤;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圓潤靈動,像秋水一般清澈純凈,看向湛崇時眸光微閃,露出小女兒家的羞怯。
她也不計較湛崇的冷淡,咬了咬下唇道:我送你的手帕,你為什么送給了太子哥哥?
原來那是公主給在下的啊,湛崇微微頷首道:湛崇不知真相,還以為是公主托在下轉交給太子殿下的,所以才擅自做主,請公主殿下責罰。
小公主畢竟只有八歲,又是在皇帝的嬌養下長大的,心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湛崇說什么她便信什么,完全聽不出他言語里的糊弄。
那小公主仰頭期期艾艾地看著湛崇,你去找太子哥哥把手帕要回來好不好?
恐怕不妥,湛崇微笑著看了看李景煥的方向,送出去的東西,怎么還有收回來的道理呢。
我、我可以再送給太子哥哥一個!小公主急切地道。
那塊手帕是她學習刺繡的時候繡的第一塊作品,對她來說有著重大的意義,她一直保留著想要等有一天送給自己未來的夫婿,怎么能這么隨便地送給太子哥哥呢?
皇帝的兒子眾多,女兒卻沒有幾個,還有不少都中途夭折了,能活到六七歲的也就只有三位,而李悅雯就是最小的公主,所以從小備受寵愛,不過,盡管如此,卻并沒有養成驕縱的性子,反而在這詭譎的皇宮中顯得異常單純。
李景煥那邊已經跑了十幾圈了,一炷香也已經燃盡了。他從馬上跌跌撞撞地摔了下來,大腿被摩擦得生疼,連走路也很困難,幾乎是被師傅連扶帶抱地送到了樹下歇息一會兒。
湛崇背對著他在和小公主說話,小公主則是滿心期待地等著湛崇回答,所以兩個人誰也沒有發現他。
他也樂得沒人注意,興致盎然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不過,還不等他開始愉快地吃瓜,就聽到湛崇語氣疏離地對小公主說:無功不受祿,湛崇與三公主并不相熟,也并未幫過您什么忙,不敢拿您的禮物。
哎喲!湛崇這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啊?
李景煥忍不住側目,他一個母胎單身了二十幾年的人,都聽懂了小公主的意思,湛崇會聽不懂嗎?
湛崇哥哥,小公主一跺腳,用又委屈又生氣的表情看著湛崇,蹙著眉嬌嗔道:你上次不是答應了我,要和我交朋友嗎?為什么又說不相熟呢?
李景煥深深地覺得湛崇此時真的是進退兩難啊,若是答應了,那他可真是個禽獸啊,連個八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若是不答應,那真是禽獸不如啊!
湛崇神色未變,目光冷漠地望著小公主,湛崇確實答應了小公主交朋友,但是這朋友也不是說出來的,總是需要時間的積淀的。
小公主疑惑地問:那,大概需要多久啊?
在下不知。
唔小公主低頭思索了一番,然后仰面問道:那,以后我們辦家家酒,湛崇哥哥能來給我當新郎嗎?說完,又憤憤地道:大皇姐每次都欺負我,老是讓我當丫頭,我不想當丫頭,我也想當新娘子。
這恐怕不行,湛崇搖了搖頭,轉過身看向李景煥,太子殿下發話,在下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所以不能給三公主做駙馬了。
李景煥突然被cue,一時有些猝不及防,一手指著自己,我?
是啊,湛崇理所當然地道:殿下忘記了嗎?那天是殿下自己說的要做臣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