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到此處,他額頭上一陣冷汗,急忙招來了護衛隊,囑咐加強警戒。又急忙換衣,請那兩位祖宗來見。
雙方寒暄了幾句,親王注意到兩人臉上難掩的疲憊,也不敢多說什么,急忙安排他們去休息。至于商討事情,則是來日方長。
翌日,李景煜李景煊和理藩院的一干人員正式與阿里木兀立的親王會晤。這位親王一邊聽著自家大臣與那邊皇帝派來的使臣你來我往,一邊暗自打量著這兩個皇子。眼前的這兩個人完全還只能稱之為少年,但他們目光灼灼、穩如泰山,再看看自己的那群兒子,他有些郁悶了,這還真是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李景煜對這位親王的想法并無太多關注,此時的他只是聽著理藩院眾人與阿里木兀立的大臣們的群槍舌劍,悠然自在地喝著茶。
他是皇子,很多事情他無法直接開口,只有當尚書詢問的時候才回一兩句,但只這一兩句,也讓眾人不敢小覷了這位皇子。
連著兩日的交鋒,眾人已幾乎達成一致。而此時拜兀立的使臣也來到了阿里木兀立。理藩院的人一見此人都面露恨色,之前派來的使臣被害,與他共事多年的理藩院眾人豈能無恨?只是雙方都自持身份,也未敢傷大雅。至于一些言語之爭,李景煜和那位親王也就一笑置之了。
阿里木兀立的態度從來都不需要懷疑,但他與拜兀立的淵源也頗深,所以對于拜兀立使臣的到來誰也不意外。而拜兀立的使臣也不斷地試探著阿里木兀立和李景煜這邊的態度,只可惜,他在這里呆了兩天了,實質性的消息卻是一點兒沒有打探出來。
但如今他已沒有留下的借口,他與阿里木兀立的親王告辭后便離開了,而李景煜等著他告辭離開后,便去見了親王,說明了皇帝的密諭,說完也告辭了。親王看著先后離開的兩撥人,對于這位皇四子的處事充滿疑惑,為什么不直接宣告皇帝的密諭呢?為什么要逗留這么長時間呢?
此刻,李景煜正騎著馬,注視著遠方,四周的侍衛形成圓陣,將李景煜和李景煊緊緊地圍在了中間。
遠處,拜兀立的大汗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面前的隊伍,剛從阿里木兀立出來的使臣看著自家大汗一臉玩味的表情,心中一凜,勸諫道:大汗,這
你不用多說什么,本汗心中有數,只是沒想到皇帝的兒子倒是有點意思。拜兀立瞥了一眼使臣,又繼續注意著李景煜,卻見李景煜微微一笑,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后招呼著隊伍離開了。他的鎮定自若與周圍人的慌亂讓這位大汗彎了嘴角。
大汗,我們要不要追上去?拜兀立的侍衛長注視著前方隊伍詢問道。
不必了!拜兀立的大汗將馬掉頭,示意隊伍離開。
大汗這是什么意思?侍衛長困惑地問著。
誰知道呢?使臣亦有不解。
拜兀立這邊疑云重重,李景煜那邊卻是松了口氣。望著李景煜平靜的臉色,李景煊心有余悸地道:四哥,剛剛好險啊!
李景煜看了李景煊一眼,微微一笑道:他們不會攻擊的。
四皇子!理藩院尚書因為驚嚇而聲音稍顯嚴厲,老臣們死不足惜,但如果您和八皇子有什么事情,老臣們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啊!如此危險的事,以后莫要做了。老臣若是早知道您是去見那拜兀立的大汗的,老臣就算拼了命也會攔著的!
四哥,尚書大人說的對,你也太沖動了。李景煊也是一臉的擔憂。
這不是沒事嘛,李景煜聽著兩人的勸導有些無奈,輕嘆道: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罷了。
什么?他的聲音太小,李景煊沒有聽清,一臉疑惑。
沒什么,我們趕路吧!李景煜搖了搖頭,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李景煜驅馬前行,周圍的人也都跟隨其后,只留下塵土飛揚,讓人知曉剛剛有人路過。
經過連夜的趕路,傍晚的時候李景煜和李景煊一行人終于回到了營帳。夜晚,皇帝得知李景煜和李景煊都已經回來了,也體諒他們的多日勞累,沒有立刻讓他們過來回話,而是讓他們先回去休息,翌日再稟告。
李景煜回到自己的營帳內,先洗了個澡,緩解了一下多日的疲憊,洗完澡后披了一件里衣,坐在書桌前點起了一支蠟燭,攤開宣紙,拿出一支毛筆,沉思了一會兒,將毛筆飽蘸了墨汁,提筆在宣紙上寫著些什么:
二哥,見字如晤。多日未曾相見,京中一切可好?弟弟這邊一切順利,二哥不必過于憂心。只是弟弟出門在外,母妃身體不好,夙夜憂心,不知母妃近日身體可有好轉?還有八弟和九弟,他們的功課是否認真做了?弟弟十分關心
第二日,皇帝召見了李景煜和李景煊,在得知他們此行的情況后,狠狠地瞪了李景煜一眼,李景熔和李景燁等人看著李景煜也是暗含責怪,李景煜對此無奈至極。不過此次北疆之行也算圓滿,事情處理好后沒兩日,眾人便打道回京了。
第54章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調整和積蓄,此刻的夏朝更像是一頭即將蘇醒的老虎,正準備向他的獵物伸出利爪。
戰爭一觸即發,李景熔更是天天纏著李景煥念叨戰事。李景煥這些日子為了戶部籌備戰款的任務焦頭爛額,還要被李景熔天天在耳朵邊念叨,自是心煩,索性拉著李景熔一起開始做戶部的籌款工作。
李景熔看著那一堆的數字就頭疼,但是李景煥又是一臉的你不做就別跟我說話,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下去,無奈之下干脆把那些弟弟們都拉過來幫忙了。
被拉來的李景燁和李景煜看著忙碌的官員,對看了一眼,默默地拿起賬本看了起來。李景煊看到兩位哥哥的動作,也學著他們的樣看起賬目來,只是他畢竟年紀還小,算數又是他從小到大最頭疼的東西了,不一會兒便眼冒金星敗下陣來,更不要提那邊更小的李景熠和李景焓了。
這些都是些什么啊?亂七八糟的,三哥四哥真有耐心。李景熠嚷嚷道。
你不是喜歡銀子嗎?這不正好撞上你的愛好了嘛,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聽到李景熠抱怨的話,李景煊回頭調笑道。
我是喜歡銀子沒錯,但是這也不是銀子啊,比顧師傅布置的功課都枯燥,我可沒那耐心。
五哥,如果把這些賬目變成白花花的銀子,不用大哥二哥說,六哥保準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告訴你有多少。但是這些變成賬目,怕是給他幾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數的過來。李景焓毫不避諱地揭李景熠的短。
切,李景熠不屑道:都不讓我見到實體,光這些賬目能有什么用啊!
可是二哥就能做的很好。李景煊看著李景煥的背影,有些失落地道。
哼!李景熠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你們幾個小的干什么呢?還不快幫忙!
大哥,這些東西為什么要你做啊!李景煊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