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帝的一番話夾槍帶棒,李景熠卻絲毫不懼,五哥絕無此心,兒臣等愿保之。
皇帝聞言厲聲道:朕看你是要指望他做了太子,日后登基封你個親王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皇子都有些尷尬,也不敢在開口了,也只有無辜被cue的李景煥不得不站出來說兩句了,父皇,兒臣與五弟六弟素來交好,又是自幼一起長大,血濃于水,五弟六弟的脾性兒臣也是了解的,他們決不會有如此想法,何況就算他們有此野心,看在父子兄弟的情分上,也斷不會如此傷父皇之心、兒臣之心啊。
李景煥的話似乎是讓李景熠有了些底氣,立刻大聲道:是啊,五哥與兒臣自幼都受道太子二哥的照拂,怎會做出如此恩將仇報、禽獸不如的事情。何況五哥只是為老臣求情,是怕傷了老臣們的心,是為了父皇、為了朝廷著想,若是若是因此責罰,恐人人都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了。
皇帝勃然大怒,這么說還是朕的不是了?
李景熠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瓷瓶,凜然不懼地道:兒臣不敢!只是三哥不受禮要罰,四哥說錯句話要法,如今五哥替人求個情也要罰,按照這個順序,恐怕很快也要輪到兒臣了吧?兒臣自覺難得保全,特請父皇賜兒臣一死。
皇帝被他氣得呼呼直喘粗氣,黨蕭連忙上去幫著輕撫后背順氣,皇帝一把把他推開,好,朕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李景熠眉毛一挑,倒出鮮紅的藥丸就要往嘴里塞,這有何難?
李景煥見他此舉被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之前李景熠的那番話就把他嚇得心驚膽戰(zhàn),如今竟直接吞了毒藥了,這還了得!眼角余光一見狀不好,連忙撲過去一巴掌把藥抽在地上。
李景煜和李景煊也大驚失色地撲了上去,只是離得遠了些,所以遲了一步,手都拍到了李景煥的手背上,清脆的啪的一聲,李景煥疼得差點叫出來。
好好!這才是朕的好兒子!私下結(jié)黨不說,還公然拿性命要挾朕!皇帝被眼前的一幕氣得臉色發(fā)紫,厲聲道:你要死如今就死,就是別死在朕的眼前,臟了朕的地方!
李景煊見狀連連叩首:皇父息怒,此事都是兒臣的錯,兒臣愿意受罰,六弟只是一時情急,求皇父寬恕他。
李景煜、李景焓和李景焰也跟著磕頭求情。
皇帝暴怒漸息,從心底涌上來一股疲憊和無奈,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李景煥趕忙上前,撲通一聲跪下,心中直慶幸,還好今天少穿了一條褲子,父皇,可否聽兒臣一言?
皇帝抬眸看了他一眼,無奈地點了點頭。
兒臣身為太子,又是兄長,如今弟弟們犯了錯,都是兒臣平日教導無方的結(jié)果,還引得父皇大怒,都是兒臣的錯。只是不論弟弟們犯了多大的錯,也都是年幼無知,缺乏教導,只希望父皇能給兒臣一個機會,下去一定和五弟六弟好好談談,兒臣相信他們會明白父皇的苦心的
李景煥這番話,表面上是把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實則是在說養(yǎng)不教,父之過,這番拐彎抹角的說辭讓皇帝有些無奈。罷了,罷了,本來也沒打算鬧成這個樣子的,唉!皇帝疲憊地長嘆一聲,李景熠御前無狀,責打二十大板。李景煊嘛,禁足一月,靜思己過吧。
眾人跪下謝恩,一齊退了出去。
李景熠挨完了板子,李景煥特意等了他一會兒,攙著他往宮外走,一邊走一邊黑著臉低聲責備道:六弟,你太魯莽了!
李景熠知道他是在說方才服毒之事,見他滿臉嚴肅氣惱,雖然屁股疼著,卻也覺得溫暖,二哥放心吧,弟弟下此不會了。
李景煥咬牙問道:若是沒人攔你,你怎么辦?
李景熠得意地從懷里又摸出一顆紅藥丸,扔到了嘴里吧唧吧唧地嚼著,還能怎么辦?就這么辦唄!
李景煥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撬開他的牙關,把藥丸摳出來,你干什么?快吐出來啊!
李景熠被他捏的下巴疼,表情微微扭曲地大喊:二哥,放開我!這不是毒藥!
你什么?李景煥松了手。
李景熠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得地道:我又不是傻子,怎會真帶毒藥還服下去?
所以你剛剛是在演戲?李景煥的表情有些猙獰,你居然敢耍父皇?
李景熠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訕訕地道:我這不是為了五哥嘛。
李景煥快被他氣瘋了,可是看在對方是個傷員的份兒上,還不能怎么樣。
所以他剛才的打白挨了是嗎?!
第70章
皇帝的這場暴風驟雨般的清洗幾乎席卷了所有皇子,甚至前朝也因此受到了影響,唯一不動如山的就是太子這邊了。
李景煥也慢慢看明白了,父皇這是為了他好,對此他也不好多做些什么,除了每日辦差,就是窩在自己的書房里習字讀書,仿佛完全置身事外般。
這一日,李景煥正在書房練字,聽到符珠來報:太子爺,湛崇將軍求見。
李景煥的筆一頓,白色的宣紙上暈染開了一滴墨漬,他一皺眉:請他進來。
湛崇來做什么?現(xiàn)在京中形勢莫測,這人又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自己已經(jīng)盡力不和他產(chǎn)生交集了,他卻屢屢來找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湛崇不知李景煥苦惱的心思,施施然走進來,正看見李景煥蹙眉,只道他因現(xiàn)在局勢不明而苦惱,便上前施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李景煥收斂了神色,只暗想著怎么把人打發(fā)了,伸手虛托了一把,道:將軍不必多禮。
湛崇從容起身,整了整衣襟,臣瞧著見殿下愁眉不展,可是擔心形勢不利?
此言一出,李景煥就知道他又要開始搞事情了,于是微笑道:將軍此言差矣,現(xiàn)在形勢何嘗不利于我?
湛崇一怔,直直地望著他的眼睛。
李景煥也回看過去,笑道:孤知道將軍是想幫孤,不過孤自問身在太子之位,沒有任何紕漏,即便是朝中中風云變幻,那也不是沖著孤來的,不是嗎?
湛崇聽他此言,竟對眼前的形勢頗有見地,難不成之前那個蠢笨的太子真的還有點城府?他試探著道:那太子殿下便從此不行一步了嗎?
李景煥反問道:那將軍以為,此路該如何行之?
湛崇沉吟片刻,緩緩道:不瞞殿下,臣近日也在四處打探消息,聽聞皇上對皇子們都有諸多斥責,連太子殿下也未能幸免,只怕您處境不利,依臣之見,此路還是應徐徐行之,切不可過于急迫。
李景煥心中一驚,父皇訓斥其他人的事情確實是人盡皆知,可是訓斥自己確實私下的,湛崇如何能得知?他如今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這些,難不成是在警告?或者是想要炫耀他的能力?
將軍所言極是,李景煥站起來走到窗前,背手道:不過嘛,依孤之見,此路不行便是行。
湛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這個太子果然有點意思
李景煥沒有看到他的反應,繼續(xù)從容淡定地侃侃而談:父皇如今身體尚健,大權(quán)無旁落,我對父皇忠孝兩全,對兄弟亦是友愛親近,全力辦差,無愧于心。至于其他,自有圣裁。
看來這個太子不太好忽悠啊!湛崇面無表情地鞠了一躬,殿下身在局中,卻比臣這局外人看得更透徹,臣自愧不如。
李景煥表示,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還讓你在我面前裝逼!
但是湛崇似乎還是沒有放棄,緊接著又說到:雖然皇上向著太子殿下您,您行事亦無錯處,不過也難保下面的人不會動什么歪心思,皇上也不能面面俱到地護著您不是?依臣的了解,五皇子素來善收買人心,若是日后有所異心,只怕
李景煥端坐桌旁,輕咳了一聲,將軍慎言。
湛崇反問:難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