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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煊垂首:皇上重情重義,臣弟不勝感激。
好標準的回答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李景煥選擇求救于李景煜,和顏悅色地對他道:朝中事務朕一人料理不過來,所以命你總理事務,事務繁雜,想必十分辛苦。這些日子可還習慣?
為皇上分憂,是臣之幸事,不敢言累。
更加標準了
怎么連四弟都不給自己面子了?
唉,算了!李景煥一臉嚴肅,開始說正事了:你們都是朕的親兄弟,朕如今初登大寶,朝中難免有人不服,父皇駕崩,后續還有不少問題,需要有人幫助
說著,他抬眸掃過眾人,你們可愿做朕的肱骨之臣?
李景煜深深看了李景煥一眼,往日的二哥,終于要變成高高在上的王者了嗎?
見他們不說話,氣氛似乎有些尷尬,李景煥上前拉著李景煜的手,四弟,咱們一向交好,難道因為二哥如今當了皇帝,你我兄弟之情便生分了嗎?
李景煜被他緊緊拉著手,表情有些尷尬,當然不是,皇上不,二哥,您先松開。
那你便是答應了?
當當然。
李景煥又環顧了一下周圍,你們呢?
臣弟愿為二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李景煥眉眼柔柔地綻開,笑若春風。
第72章
登基大典剛舉行沒幾天,湛崇那邊便傳來了戰勝而歸的消息,李景煥沒有讓他在外多做停留,直接一道旨意把人招進了京。
湛崇剛進京,還沒來得及卸下盔甲,就被一道旨意招進了皇宮。
將軍?傳旨的太監走了幾步發現湛崇沒跟上來,疑惑地回頭。
湛崇站在最后一重門前,望著頭頂巍峨的宮門,面色看不出情緒來,良久才跨出了一步。
日頭已快到中天,日光懶洋洋的,照身上有種淡淡的暖意。
這便改天換地了嗎?湛崇又緩緩走了幾步,轉身望去,許久未歸,身后的高墻深院倒顯得有些陌生了。
走吧。
湛崇一路行的極慢,目光在沿路的宮殿、亭臺細細掃過。太監也不敢催促,只能陪著慢慢往前走。
宮里頭都知道,這位當年是新皇的伴讀,之后又被先皇委以重任,手握兵權,現新皇登基,這位爺自然得好好伺候著。
二人走走停停,快半個時辰了才到了養心殿。黨蕭已經在外頭站著了,領路的太監給他彎腰行了個禮,便默默退下去了。
黨蕭笑容滿面:奴才見過大將軍。
黨蕭伺候先皇多年,在宮中也是老資格了,湛崇自然不至于對他太過傲慢,對他也算是客氣有理,公公請起。
黨蕭躬身把往里讓,將軍,外頭寒,快請進吧。
湛崇整理了一下衣襟,加快了腳步走進殿內,卻不料進殿一看,里面竟空無一人。
湛崇皺眉道:怎么回事?
黨蕭被他盯得發毛,干笑道:將軍,近日來朝里頭的事兒太多,皇上實在顧及不過來。今日本來召見將軍是安排好了的,結果又臨時有事耽擱了,所以還請將軍委屈一下,先坐下等會兒,皇上隨后就到。
朝里頭的事兒太多?湛崇冷冷看了黨蕭一眼。
托詞而已!
李景煥這是忌憚他手中的兵權,特意冷著他,給他下馬威看呢!不過
湛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微臣有要事面奏皇上,還望黨公公回稟。
黨蕭苦著臉,哎呦,大將軍,不是奴才不愿意幫您,實在是皇上真是無暇
湛崇沒有再給他繼續找借口的機會,直接面向書案跪倒,加重了語氣,微臣罪無可恕,欲面圣請皇上降罪,麻煩公公轉達。
這
黨蕭無法,只得去稟告李景煥。
其實李景煥就在偏殿之中,拿著奏折胡亂翻看著,心里七上八下的。
湛崇沒有猜錯,他確實是為了給他個下馬威所以才選擇避而不見的。當然,這也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湛崇手握兵權,雖然不足以威脅到他的地位,但多少是個隱患,再加上原書中的描述,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對方。
正糾結著,黨蕭走了進來,皇上。
李景煥瞬間斂了面上的神色,問道:何事?
黨蕭心里叫苦,皇上明擺著是要冷著湛崇將軍,可將軍卻執意求見,只苦了他夾中間,里外不是。
回皇上,湛崇將軍命奴才回稟,要面圣請罪
請罪?
李景煥揉了揉太陽穴,他可曾說過是何罪?
將軍只說罪無可恕,至于是何罪這個奴才不知。
請罪大約只是個托詞,這句話黨蕭沒敢說出口。他只知道這二位自幼相識,關系甚篤,將軍的妹妹又是當今皇后,就算是真有什么罪皇上也不會太責怪,能有什么可請罪的?難不成
黨蕭腦內小劇場:
湛崇將軍去太子府看望妹妹,結果偶遇一女子,驚為天人,念念不忘,自此時常借口去尋那女子。
有一天,太子殿下回來的早,剛推門進去,就見湛崇將軍慌亂地把什么東西塞到了袖子里。
湛崇將軍見到太子殿下連忙跪下,臣參見太子殿下。
卻不想剛才塞入繡中的一張絲帕掉了出來。
太子殿下俯身拾起,香氣隱隱,竟是女子之物,將軍可是思念佳人?
湛崇將軍臉色大變,還不及阻止,太子殿下就已打開了帕子,帕子下方還繡著一個女子的閨名,竟是太子殿下后院的女人!
太子殿下萬分震驚:你們
湛崇將軍連忙流淚叩首:是臣對不起殿下,但是臣與她是真愛啊!
太子殿下倒退兩步,臉色蒼白如紙,你們竟然
自此,湛崇將軍自請上戰場,避免與太子殿下相見尷尬,回來之后,已經成為皇上的太子殿下顧及多年情分,還是召見了湛崇將軍,但為了避免尷尬,不愿來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