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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學校的暖氣很熱，一會，李一凡看到一張被暖氣熱得紅撲撲的可愛的小臉露了出來：“是你啊！”

隔著一層玻璃，李一凡仍然能感覺到這聲音的音質極佳。

李一凡煙癮又來了，他不明白他換了一個身體，煙癮為什么還這么大。

一會，楊菲兒穿得鼓鼓的走了出來，李一凡能聽到她穿著棉拖鞋，拖鞋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學姐，囊中羞澀，沒有201卡了，我們的宿舍樓又這么近，所以就來問問你，明天什么時候去見趙教授？”李一凡下垂著一只手，用手指彈了彈煙灰，動作熟練之極。

一切盡在楊菲兒眼中，她好像很少遇到如此“成熟”的大一學生，如同眾多女生反感煙味般，她也皺了皺挺翹的鼻頭：“明天上午10點吧，在你們宿舍樓下見。對了，我那朋友看了稿子后，說語法沒有什么錯誤。我想，明天我們去見見老板，還有一些事情說一下。”

李一凡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問題，于是道：“是不是要掛你們實驗室？”

楊菲兒一呆，咬了下嘴唇，低聲不好意思道：“嗯，不過老板說了，學校對論文的獎勵我們不要，都給你。”

李一凡笑道：“也就幾千塊的事情，我本來還想掛你第二作者呢。這樣一來，你導師第二作者，對你來說，意義就不大了。”

楊菲兒卻微微笑道：“沒有什么，本來我付出也沒有什么，掛不掛我的名字都無所謂。”

這怎么行啊，本來論文就是用來泡你的工具，我一個大一學生要個啥子論文？

他如是想，然后抽了下煙，吐出，說道：“學姐，你的品德真是讓我高山仰止！不過一般來說，你雖然沒有參與寫作，但卻付出時間幫我查找問題，掛你名字也是理所當然的。”

楊菲兒微微露著潔白整齊的貝齒，輕笑道：“你這些都是從哪里學的？我當年上本科時，對這一竅不通！”

她覺得和一位大一男生談話，壓力真的很小。

有的時候，年齡就是差距。

“這樣吧，本來想給一篇論文你掛第一作者，想來以你品德，是不愿意答應的，這樣吧，給兩篇你掛第二作者，一篇掛你老板第二，哼，算是便宜他了！”李一凡道。

楊菲兒聽到這話，發出了輕笑：“我們老板可是很小氣的，如果被他聽到你這話。”

“哼，我鳥他，如果不是學姐你，我見他扯球去！”李一凡故意不忿回應道。

楊菲兒臉紅了，把臉別到一邊，道：“李一凡，你個小孩子，才大一，就滿嘴臟話，到大三了，還不成超級老油條了？”

李一凡心里樂了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學姐，就這樣吧，今天我高興，中了兩千萬，明天請你吃飯！”說完，徑直而去！

2000萬？楊菲兒笑了笑。

真亦假假亦真，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李一凡一邊吐著煙圈，一邊開心的想著。

又度過了一個不眠夜，快到清晨的時候，李一凡才迷迷糊糊地入睡。等他醒來時，宿舍已經空無一人。

都幾點了？他這個念頭一起。

“老大，都已經下午兩點了！”

啥？李一凡猛地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夢，夢里他活得很慘，活到30歲一事無成。

他又迷惑地看了看宿舍，發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親切，每張床上，都是凌亂的沒有疊的被子。

“哼哼，老大，你錯過和美女的時間了！”小妞的聲音。

李一凡拍了拍額頭，連忙拉開窗簾，看了看樓下，發現那位楊學姐并沒有在那里。

“奶奶的，錯過就錯過了，這叫欲擒故縱，至于老趙，放他鴿子又何妨？”李一凡說道。

“老大，別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小妞提醒道。

李一凡一聽這話，馬上開心起來：“當然記得！”

半個小時后，他全副武裝，提著袋子，走出了宿舍樓。

走出校門前，遇到熟人，李一凡快速地打著招呼，不想拖曳一點時間。

袋子里裝著李一凡這個學期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和一個圍脖，母親織的，但他卻嫌麻煩沒有戴一天。

領獎專用裝備，還差一個墨鏡，外加一個頭套！

這是雙色球推廣以來，西京中的第一次一等獎，而且是全國少有的千萬大獎。

在超市購買完剩下的裝備后，他的身上僅剩下幾塊錢了。

在省福利彩票中心大門不遠處徘徊了好一會兒，李一凡發現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周圍游蕩。

幾年后就不一樣了，只要你往大門走，如果那幾天西京中有大獎，就會被人攔住：兄弟，獎是不是你中的？

人心是越來越不古的！

衣服都已經換好了，圍上圍脖，將下半張臉遮住，李一凡徑直往大門內走去。

進門一般就安全了。

保安卻攔住了他：“干什么的！”說完要檢查他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