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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然窩在他的懷里還在玩手機,猝不及防整顆腦袋陡然摔在堅韌的胸肌上,磕的臉上顴骨生疼,嘶
哎呦呦叫了兩聲被捧著下巴仔細查看,饒是聽了道歉陸安然撅著嘴抱怨道:干什么呀,哎呀,你別動了,疼死了。
睦驍自己也委屈,他小聲解釋:是你先勾引我的。天生一雙狐貍眼不好好閉上,非要一挑一挑勾著人的心尖肉,欲.火.焚.身下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坐懷不亂,就是,就是動作稍微急切了點。
可能看不能吃一個多禮拜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時間來頓滿漢全席,他哪能把持得住!
睦驍粗糙大掌搓弄著小屁孩柔潤的臉蛋,非但沒減輕痛楚,倒是將周圍完好的肌膚也弄得通紅腫脹:咳咳兩聲立刻移開手。
你剛看什么呢?甩鍋尤其迅速,要不是他先動眼睛,自己可能還是略兇猛,餓的太久,值得理解值得理解。
不耐煩拍開他添亂的手,陸安然沒好氣說道:看你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很值得買個保險柜藏起來,所以一定要珍惜。
那就不要了,買不起。
!睦驍從善如流改口道,不要錢,還倒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對上陸安然輕飄飄落下來的視線,尤其認真發誓道,還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大腦袋蹭在陸安然的頸窩處,啃咬著細嫩的肌膚含糊不清說道:我,也是你的。
使勁推了兩下沒推開,陸安然被他拱的也是心浮氣躁,沒一會就妥協了,半軟著身子向上靠著他:我就只有你了。全部身家,就連咖啡店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那點合伙人收益以后都是你的了。
別家嫁人都是收十里紅妝,他陸安然嫁人倒是傾囊相授,一子不剩,簡直虧本買賣!還不帶后悔的!!
說實話,現在就有點后悔!
嗯。一聲舒服的喟嘆,也不知道是對跟剛才那句話的回應,還是對現下狀況的滿意,睦驍抱著他的手勁又大了幾分,喘了好幾口氣才分心說道,永遠都只有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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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大大,能幫我把褲子脫下去嗎?陸安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卻也掙脫不開他的桎梏。衣服七七八八纏繞在身上,難受的緊。
睦驍猶豫半晌,堅決搖頭,不行。
襯、襯衫、衫呢?皺巴巴地擋在肚子跟前硌死個人。
這個更不行了,穿襯衫多好,禁欲又魅惑,尤其是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看的人眼睛鼻子都是熱的。
你,王八蛋,滾、滾蛋好好一句話說出了山路十八彎的調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陸安然橫坐在床頭,細長白嫩的脖子緊繃向后仰,像極了引吭高歌的仙鶴,優美又高貴,讓人不自覺生出端莊不可侵犯褻瀆的距離感。
可此時的他,卻被欺負的眼尾微紅,眼淚橫流,經過細嫩白皙的臉蛋,掛在下巴上,氤氳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尖削的下巴磕在睦驍的肩膀上,汗濕的鬢發胡亂黏在耳邊,幾絲甚至靈巧地鉆在嘴角處,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如今緊緊瞇成一條縫隙。
梅干菜一樣的襯衫早已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兩顆扣子早被扯壞了,圓圓白白地早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知落在哪里去了,因為他仰靠著,寬大的衣領滑落至肩頭,露出斑駁的半個肩膀以及瘦削精致的鎖骨,只是不同于緋紅皙白的臉蛋,身上隨處可見都是小片紅痕,連在一起霎是可觀,甚至還有些嚇人。
陸安然大張著嘴,猶如失了水的魚兒一般急切地汲取著周圍微薄的空氣,整個人像是被扼制住一般掙脫不開,平白增添了幾絲凌.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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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李毅勤不是什么好人。事后,睦驍擁著他,擦拭干凈對方腦門上細細密密的汗水,湊近了企圖在對方身殘的時候灌輸自己的思想。
且不說他母親如何,就說他資質不深,卻自持身份硬是將公司里元老排擠在外,雖說沒有強取豪奪徹底霸權,但心思歹毒竟然讓一直以來和睦相處的世家決裂,硬生生培養出一股屬于自己的中樞力量,這樣的人不可小覷。
商場中人,哪個不知道他和陸家公子的婚約,也正是因為陸瑾軒喜歡他到發狂,否則他怎么可能培養出中樞力量,還不是借著陸家東風,想到此,睦驍不得不陰謀論。
李毅勤需要陸家的支持,陸家需要安安的腎
睦驍眼神頓時暗沉下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不少,他本無意介入這些小打小鬧中,但若是有人覬覦他的寶貝,那也不怪他出手了。
胡說八道。陸安然累極,眼睛都睜不開,更不想說話,翻了個身背對他繼續睡覺。
睦驍:他環著陸安然的腰,下巴磕在瘦削的肩膀上,兩人親密無間,那你下次別跟他見面了。
為什么?大大動來動去,陸安然根本睡不著,甚至還想徹底拗斷,他回頭怒視,信不信廢了你下半輩子!要不是他趁自己思維恍惚的時候見縫插針提要求,這會怎么可能還任由他胡亂抱著,荒唐死了,還沒洗澡,又粘膩又煩躁,怒氣更沖,想打人。
想著想著轉身狠狠咬在睦驍的胳膊上,可因為動作太大自己反倒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正準備調整好姿勢,睦驍吸氣吸氣再吸氣,別,別動,千萬別動,你再動下去我要死了!
!!!干脆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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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
刺眼的陽光正好灑在陸安然的眼睛上,他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上半身酸疼腫脹,至于下半身,是什么,他有嗎?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神清氣爽,猶如吸了精氣一般的睦驍,他精神奕奕起身,一點不害臊光溜溜站在窗邊 ,眺望了一會覺得確實曬得慌,拉上窗簾重新又躺回到了陸安然身邊,緩緩磨蹭著。
陸安然也不顧面子了,一巴掌糊在他的臉上,沙啞低沉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不湊近了根本聽不到:給我滾。
睦驍摸了摸鼻子,小狗似的蹭他下巴,那你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就不吵你了。
簡直堪比行刑逼供,已經連著一天一夜沒睡覺的陸安然幾近昏厥,即便如此,他仍舊不服輸嘴硬道:是你先跟何匪嫣去吃飯的。
能一樣嗎?
能不一樣?
睦驍想了想,很誠實地回答,我本來也覺得不太合適,怕其他人誤會,但匪嫣說我喜歡男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沒人會想多。而且他自覺已經在所有的公眾場合說過自己已經有伴侶了,匪嫣又是自家母親好友的女兒,也就沒多想。
陸安然懶洋洋睜開眼,因為沒力氣迅速又閉上了:我不是人?
你得相信我。
我憑什么相信你?
好吧,我知道了。
聽出他的敷衍,陸安然也不在意,嘴巴都懶得張開,只含含糊糊道:那你也得相信我,我跟李毅勤沒什么關系,就只是他幫了我一個小忙,我認的干哥哥而已,大家都知道他訂婚了,所以不會有什么傳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