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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蠢貨終于抓住重點了,何匪嫣可算是松出一口氣,這身衣服也算美白瞎:我聽說,那個男人為了讓大家知道驍哥有伴了,還挺張揚?
可是那睦家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沈悅也有些疑惑,畢竟何匪嫣也說過透露了,現在圈子里更是傳的風風雨雨,睦家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何匪嫣嘆氣:我不是都說了,就算鬧出天去,阿姨可能以為也就是逢場作戲而已。她略微低頭,掩飾住眼底的低落,誰能猜到睦哥是認真的。
沈悅眼睛一亮:那如果那個男人不認真呢!
是呀,與其從睦家入手,還不如直接讓睦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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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后,李毅勤隔三差五就會發短信約陸安然出來吃飯,當然,陸安然短信不回,電話直接摁斷,干脆果斷的就像是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李毅勤也不惱,甚至脾氣很好地追到了陸安然所在的咖啡店,擺出一副熱切追求者的模樣,即便被拒絕也只有一句話:反正都還只是男男朋友,那他還有機會。
陸安然心內冷笑,看著他作,好在李毅勤也不想跟睦驍正面沖突,雖然纏的很緊,但也挺私密,就算是親自來找也會專門避開睦驍。
甚至有一次下班,陸安然在拉開睦驍車副駕駛門的時候,余光正好可以看到身后李毅勤黯然神傷的表情。
他心里好笑:真是被家產耽擱的影帝。
有這高超的演技,憑自己也能闖蕩出一番事業,何苦出賣色相跟自己看不上的小痞子還有病秧子打轉?
他有時間演戲,陸安然卻是沒時間看戲了。
終于,眼見著深情戲的劇本走不下去了,還被睦驍科普了自己和陸瑾軒的關系,李毅勤索性換了突破口,約他出來的短信從色.誘變成了利.誘。
【難道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你也是陸邦國的兒子,為什么他陸瑾軒就被眾星捧月,而你呢?】
諸如此類的短信應接不暇,一天三趟打卡似的風雨無阻,就算拖黑也能換個手機號碼繼續發,陸安然實在耐不住了,頭一次主動約了他。
我就知道,你也是個聰明人。李毅勤沒再做出那副情深不壽的模樣,畢竟也沒必要不是,現實社會利益至上,否則陸安然今天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自認為摸清了底層人民陸安然心理的李毅勤唇角彎了彎,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看對方咬著吸管喝芒果汁的可愛模樣,想起了那天兩人一起救的小貓咪,心尖軟了那么一下,其實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合作。
除了陸邦國的血,其實招安后也沒多大作用,李毅勤聳了聳肩膀,視線在他精致的臉蛋上流連,其實還是有一部分作用的,取代陸瑾軒,除了做陸邦國的兒子,還是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嗎。
李毅勤笑了笑,猩紅的舌尖感應到醇香濃厚的酒香,不自覺便分泌出口水來。
陸安然沒理他,啜著甜蜜蜜的果汁,時不時咬一口果肉:有話快說,還有半個小時睦驍就下班了。
忽視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神色,陸安然摸出手機,全神貫注發微信。
李毅勤幾乎掛不住臉上的微笑:沒想到睦總談戀愛還是一把好手。
陸安然掀開眼皮,哼了一聲,似是漫不經心說道:嗯,不像你,對象躺在醫院都快死了還有時間出來風花雪月,勾搭別人男朋友。
面有惱色,李毅勤最厭惡在自己的事情上被別人強拉硬拽上陸瑾軒,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絕大部分都是因為陸家,在外看來他就是個靠陸家扶持才能在李家站穩根基的吃軟飯的,和陸邦國沒有本質的區別。
只不過現在的陸邦國因為本身能力以及時間關系,早已讓人忽視了當年陸氏集團的最初掌權人。
而現在,沒有陸瑾軒,他李毅勤只不過是李家眾多私生子的其中一個罷了,沒什么特殊的。看在陸安然還有用的份上,李毅勤勉強維持住紳士風度,只不過嘴角的笑容帶上了三分算計之色:陸瑾軒?你恨他?
說你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陸安然不接招,淡淡地把拋過來的狗皮膏藥撕開,狗血淋漓,自己還不打算摻和他們千絲萬縷的破事。
同是陸家的孩子,他從小錦衣玉食,風光無極,你呢?
陸安然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趣盯著他,似乎被他所說吸引了,李毅勤說的更起勁了。
只不過聽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自己身上也流著陸家的血,憑什么陸氏集團只有陸瑾軒一個人有繼承權,老天爺是公平的,現在陸瑾軒得了絕癥,正好是陸安然的機會,只要陸瑾軒死了,陸安然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家少爺,陸氏集團繼承人等等等常規套路說辭。
連點新意都沒有,還有沒每晚八點半豪門電視劇情節吸引人
陸安然很耐心,聽得很認真,甚至還時不時點頭鼓勵他說下去,直到最后說到了陸安然的童年,以及那個為了他奔波勞碌最后死在富二代飆車下的老實人。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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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你可憐的弟弟
陸安然的臉色變化完全在意料之中,李毅勤好整以暇觀察著,揣摩著。他就喜歡戳中人的傷疤,看他們偽裝的面具一點點碎裂,露出里面狼狽不堪更甚至惱羞成怒的本色。
所以呢?陸安然面色不虞,語氣恨恨,顯然比起陸邦國,他確實更在乎之前給他送溫暖的養父。
關于陸安然,李毅勤調查的不多,不過是個小角色,用不著浪費時間。只要給他錢,給他報仇和進入上層社會的機會,這樣渺小的人物怎么可能不任由自己所用。
再說李毅勤自認為不差,睦驍能給的他也都可以,他甚至可以比睦驍那個悶棍更哄得對方高興,從此對自己死心塌地,芳心不移。
熬死陸瑾軒,你,取代陸瑾軒跟我聯姻,我們雙管齊下,里應外合,徹底將陸氏集團奪過來。想來李毅勤已經考慮很久了,他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神色,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俯視著陸安然,就像是在睥睨他打下的江山。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幫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人之前互不相識,陸安然不相信自己情理之中,在李毅勤說出早已準備好的答案之前,陸安然又問道,這兩天我也聽了不少上層社會的八卦。
他挑眉:據說陸瑾軒一直都很喜歡你,十年前還為你做過錯事什么的,你就這么對他?
陡然間,李毅勤面色發黑,就像是黑貓被踩到了尾巴,面上略有惱羞成怒之色,他深吸氣調整后說道,我恨他,恨不得他現在就去死。
不提那件事還好,一提起來
十年?十年了嗎?只要一想到被威脅了數十載,李毅勤恨不得現在就沖去醫院,拔了陸瑾軒身上的所有管子,最好能再打幾針,讓他去死,死的快些,干凈些!
陸安然聳聳肩膀,示意跟自己毫無關系,即便恨得牙癢癢,也應該去說給陸瑾軒聽。
李毅勤轉動著手里的酒杯,血紅色的液體來回蕩漾,像極了鮮紅色的血液被把玩,他眼角略微上斜: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