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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陸安然瞳孔驟縮,整個心臟都停了一瞬。
秦楠將他整個耳朵都咬在了嘴里,似是要一點一點將人吞吃入腹。
不,不是,是劉思遠剛得到確切消息,劉思遠通過改變ip的方式,購買違禁藥物。
你竟然還想著他,顧恩陽,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嗯?顧澤陽再怎么也算是小孩的哥哥,可劉思遠,他算是個什么東西!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不是怕小孩怪罪,早八百年他就將人送到非洲挖礦去了,那里治安本就十分混亂,死個把人還是很好壓下來的。
不,不是,是劉思遠,他要顧、嘶,疼
md,禽獸,你自己想就不要找借口,什么我想劉我想你個大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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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黃總,您不想要方榮了嗎?劉思遠望著對面那個從剛開始就不懷好意,上下的打量自己的男人,強忍住眼底的厭惡,跟他做著交易。
黃有山四十有二,十二歲雙親出了車禍便在社會上起起伏伏,十八歲開始經商,做到現在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老了之后兒女雙全,也算有出息,自己放松了心神打算好好玩幾年,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長眼,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他是瞧上方榮了,可方氏集團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嗎,尤其是方榮那個小子背后還站著顧澤陽。
顧澤陽是誰,他一不高興,整個商場都要降三分溫度,他不過是那天松懈了喝多了露了一丁點馬腳,這段時間家里的生意就被方氏還有顧氏截得差點活不下去。
方榮,可是顧澤陽明擺著護著的人,眼前這人黃有山呵笑,是不想自己安享晚年,還恨不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啊。
他老了,只圖著把自己打下來的江山安安穩穩地交到自家孩子的手上,然后快快活活地安享晚年。
長得好看,又自愿爬上自己床的小男孩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他也就是圖個樂子,何必緊逮著方榮不放。
不過劉思遠,長相雖然不出眾,心思也歹毒了些,但面容柔和,一身戾氣也被溫婉的氣質遮擋的不剩多少,若是到了床上,掉了眼淚也不知道是何種的風情。
一個小男孩,有點雕蟲小技就以為自己只手遮天了,現在的孩子,真是糖衣炮彈吃多了,能力一屆不如一屆,但想的卻比誰都好,以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傻子?
跟他家里那位一樣,腦殘電視劇想多了,還當自己是世界中心呢。
黃有山肥胖的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舔了舔唇邊溢出的酒漬,你想怎么樣?
劉思遠眼底暗芒一閃而逝,他強壓著激動,甚至都忘了自己對眼前人的深深厭惡,立刻湊上前去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個七七八八。
黃有山瞇了瞇眼睛,看向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好家伙,還當他有三分聰明勁,這么直白堪稱送死的手段,怕是還沒施展半分就被顧澤陽弄死了吧,蠢材!
沉浸在自己的復仇幻想中無法自拔起初完全沒發現黃有山臉上的不妥之色,他抿了抿唇,抬臉對上黃有山不加掩飾的眼神,不由得本能向后退去,喉管干澀艱難地開口:你覺得呢?
黃有山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是怎么約我出來的。
想攀上他這高枝的自甘墮落的小男孩不少,但也不是每一個都能經過秘書的篩查,出現在他的面前的。
劉思遠臉上現出為難,羞辱似的撇過頭,猛灌下去面前一大口紅酒,差點嗆住。
黃有山試探著問道:雖說顧家宣稱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但顧澤陽這段時間忙的腳不點地,這則消息還沒有正式發布,下面的人難免會有延遲,你是以顧澤陽送上來的名義來找我的吧。
似乎是被戳中明明嫌棄顧家,但做事竟然還要打著顧家牌子的痛腳,劉思遠氣急敗壞吼道:我沒有!似乎只要他反駁了就可以抹消掉他所作的決定。
看他氣急敗壞的臉,黃有山心里大概有了底,看來確實只是一個被x塞了腦袋,腦子蠢笨的人,他就喜歡這樣的人,不管你對他干了什么,三言兩語總能把他們繞暈,達到自己最初的目的。
黃有山滿是橫肉的臉忽然咧開一個笑臉,舉著酒杯:好,合作愉快。
劉思遠震驚地看向黃總,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容易就松口,但想到之前黃有山對方榮勢在必得的宣言,他也就釋然了,這些有錢人的思想就是如此骯臟,不是他這種人能理解的了的。
砰酒杯相互碰撞,劉思遠臉上的笑容在璀璨的燈光下顯得些許猙獰,將他清秀溫婉的氣質拉低幾分檔次,不過白送上門的,看樣子還是個雛,黃有山自然是不吃白不吃。
一杯酒下肚,劉思遠身子便慢慢軟倒在了桌子上,唇角還夠這沒有來得及收起的惡毒的笑容,嘴里喃聲叫著方榮去死的字樣。
黃有山晃晃酒杯,抿著唇看著對面不知好歹的小男孩,慢條斯理地將面前的牛排吃完,又擦干凈了手,這才招呼著不遠處的助理過來。
金絲邊眼睛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黃總。
黃有山漫不經心手指了指劉思遠:放到上面去,簡單洗一洗,我馬上過去。處理貨物一樣的口氣。
想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金絲邊眼睛打量劉思遠一眼,似乎在衡量對方的體重,點頭應了聲是一抬手,將人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拖死豬一樣地拖走了。
黃有山立刻摸起手機,手指在方榮名字上停留好一會,最后還是滑到顧總的名字處,撥過去了電話。
只要討好了顧澤陽,顧氏集團和方氏的壓力就能少一些,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些周邊的企業,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