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用潘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要,不要,抱著姐姐好舒服。”冥墨烈任性的拒絕,手臂箍的更緊,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頰摩擦著,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舒服的直嘆氣。
額頭上的青筋直冒,童雪霜猛地的抓住他的右手,食指撥開五指后大力的壓下中指。
“啊!”少年痛的哇哇大叫,臉上泛著委屈的眼淚汪汪的望著童雪霜,在她冰冷的視線下也不敢再粘上來。
童雪霜轉(zhuǎn)身,坐到一邊的凳子上,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冥墨塵道:“你去告訴易總管,叫他帶一個女人來。”
冥墨塵紅著臉問:“叫女人來做什么?姐姐不就是女人嗎?姐姐不是我和哥哥的女人嗎?”抿了抿唇,又說道:“姐姐,哥哥抱著你舒服些,你就讓他抱會嘛。”
童雪霜抬眼看他,冥墨塵咧著嘴笑,那笑容猶如三月的太陽般溫暖:“姐姐,塵也喜歡抱你,姐姐抱著很舒服,姐姐也給塵抱抱好不好?”
冷冷的收回視線,童雪霜沒有回話,愛叫不叫,難受的又不是他。
氣氛突然冷下來,房間里只剩下冥墨烈隱忍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他落在她身上火熱的視線。
半刻鐘后,童雪霜突然站起來,兩個少年都同時看向她。
她走到冥墨烈身前,抓過地上的衣服丟在他身上,冷斥:“穿好。”
冥墨烈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的把衣服穿上,童雪霜抓著他的衣擺往外走,腳下的步子輕快無比,冥墨烈?guī)缀跏撬胪现叩模瑑蓚€少年見此眼神里都閃過驚詫。
雙翼府平常守衛(wèi)并不多,童雪霜對這里也摸得很熟了,所以很快就出了雙翼府的后門,她拉著冥墨烈快步走在前面,冥墨塵氣喘吁吁的在后面跟著。
很快,三人到了一個碧綠的小湖,童雪霜走到湖邊,直接把手上的少年按到了水底。
“啊,哥哥。”冥墨塵驚叫一聲,想要上前,被童雪霜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現(xiàn)在正是春意正濃的時節(jié),半夜的湖水幾乎冷的刺骨,冥墨烈被猛地按了下去,冷的一個激靈,在湖水里撲通了好一會才站直了身體,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火氣沖天的怒吼:“大膽,你竟敢暗算本王,信不信本王叫父皇砍了你的頭!”
童雪霜對他的怒火威脅一點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還熱嗎?”
冥墨烈一愣,半響才回了一句:“好多了。”
童雪霜說:“泡兩個時辰就沒事了。”她并不是突然發(fā)善心,她從來都是自私的人,她現(xiàn)在摸不清他們的底細(xì),中了藥的男人不管是真傻還是假傻,于她來說都是危險的,所以她才會拉著他來這里。
☆、【014】 她很有趣
冥墨烈聞言,咬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她好一會,然后低下頭從在懷里掏了一下,拿出一個白玉瓷瓶出來,牛氣哄哄的說:“給你。”
童雪霜看向那個白玉瓷瓶并沒有接,少年有些不耐煩的揮著手:“你要不要!”
“什么?”
“姐姐,這是我們找四哥要來的雪花膏,可以給姐姐的妹妹治傷疤的。”身后冥墨塵解釋道。
“你去了四王爺府?回來就不舒服了?”童雪霜看向湖中的少年問。
冥墨烈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把瓶子丟到岸上,轉(zhuǎn)頭傲嬌的不再說話。
童雪霜復(fù)雜的看了他半響,然后說道:“謝謝。”
只是她很好奇,他們是從四王府出來的,難道這四王爺敢這樣堂而皇之的給他下藥?
還是說一直以來只是她的錯覺?他們其實是真的智力有問題?不然這四王爺怎么會敢這樣欺侮他們?
想到這里,探究的視線不知不覺就落在了水中少年的身上,少年此刻也正看著她,漂亮的眸子霧氣蒙蒙的,無辜而魅惑,表情帶著一些倔強(qiáng)又帶著一點委屈,好似一只受了傷的小京巴犬,身上的衣服貼合著身體,肩膀微微露出一點肌膚,站在月光下就像是突然落入凡塵的小精靈,無措而純真。
這樣的美景讓童雪霜不由得看的一呆,回過神來時少年已經(jīng)湊到了她的面前,笑的燦爛的問:“姐姐,本王是不是很漂亮?”
童雪霜面上無恙,心里卻在唾棄,一個那男長得比女人還美還漂亮!作孽!
她暗咳一聲,撇開頭,視線又和不知道何時蹲在她身邊的冥墨塵對上,少年小鹿斑比的眼神瞅著她,笑的也是極好看。
童雪霜心里咯噔一響,快速的站了起來,只覺得今天好似掉進(jìn)了一個怪魔圈里,哪哪都不對勁。
她往后退了幾步,又看向兩個少年,皺著眉問道:“真是傻子?”
冥墨烈嘟嘴,眼神兇煞煞的瞪了她一眼,不滿的哼唧:“才不是呢,我們才不是傻子,我們可聰明了。”
冥墨塵也弱弱的附合:“對呀,我們不是傻子。”
童雪霜知道他們是不會說實話的,本來也只是問問,也沒太糾結(jié)這個問題,反正她已經(jīng)打算了在他們的側(cè)王妃進(jìn)府前離開這里,她從來就不喜歡和女人爭斗,尤其是經(jīng)過了前世的事情后,所以就算自己還沒準(zhǔn)備好,她也不淌這趟渾水。
她并沒有在這里久留,吩咐了冥墨烈在湖里多呆會,直到身上不再熱了才能起來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水里的冥墨烈笑了起來。
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俊美,美的仿佛天地萬物都失去了顏色,但是,那雙純凈無辜的眸子卻變了,變得玩味而冷冽。
站在一邊的冥墨塵同樣如此,比起之前的怯弱,現(xiàn)在多了一份強(qiáng)大冰冷的氣勢,嘴角的笑意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阿修羅,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
他腳下輕輕一點,就落在了幾丈高的樹枝上。
斜靠在樹枝上,雙手環(huán)胸,兩腳交叉一腳微微點著腳下的樹枝,風(fēng)起時衣擺翩翩,妖冶的冰眸低垂隱于長長的眼睫下,絕世無雙的俊顏冷峻襲人,淡如水的薄唇漸漸滲透出一絲殘忍和無情:“她很有趣對不對?”
冥墨烈從水中翩然而起,帶起滿身的水汽,滴水的長發(fā)緊貼在身后,不知為何而黑沉的冷峻面容揚(yáng)起一抹殺氣:“你喜歡?”
冥墨塵一挑眉,冷戾的眸子只是注視著他,不語。
冥墨烈催動內(nèi)力催干身上的衣服,冷然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塵,你記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是特別的!”
……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