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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看到那出好戲,妖也起的很早,撐起身體隨意的攏了下青絲,身后的男人在她露出光潔脖頸的那邊不時的親吻,大手還攬在她的腰間不想松手,只想將昨晚的溫情再來一遍,抱著她,一輩子就這么醉生夢死過去才好。
妖也推推他的大手,他反倒把手收的更緊,俊臉埋在她的脖子里,咕嚨道:“我可以叫人去提醒那小姑娘,你干嘛一定要自己去,我們再睡會,好不好。”說著,就開始把人往下拖。
“不行。”妖也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剛睡起時的神態(tài)難得的帶點小女兒嬌態(tài),連聲音都好似帶著撒嬌的黏音:“熱鬧要自己湊才叫熱鬧,你也起來。”
冥墨烈其實最過不得這樣的妖也,又嬌有媚,簡直讓他癡迷到能就此丟了靈魂。
他噙著笑意的琢吻她的嘴角,朗聲笑道:“好,起,就起,妖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麻利的起身,很快就將自己搗騰好,又轉(zhuǎn)身去開門,門外四衛(wèi)已經(jīng)將洗漱的用品準備好,冥墨烈將東西端進來,兩人洗漱干凈,出來時妖也掃了眼斜對面的房門,問一邊的嘯天:“他們還未醒吧?”
“是。”嘯天點頭。
妖也滿意的笑笑,撇開環(huán)在腰上的大手,進了易瀟瀟的房間。
易瀟瀟還在睡得昏天暗地的,睡相一點也不斯文,一條小腿都橫跨過了床沿落在了地上,妖也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
“誰!”小姑娘警覺性還不錯,妖也一收回手,她就從床上一蹦而起,本能去抓床側(cè)的劍,“唰”的一下抽出來就刺了過來。
妖也輕松的躲開劍,小姑娘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床邊的人是誰,不由的驚訝出聲:“雪姐姐。”從床上爬下來,疑惑的看著她:“雪姐姐怎么來我這里了?”
妖也看著她道:“我剛經(jīng)過你姐姐的房間,聽到里面有些聲音,怕她出了什么事,遂來叫你,你有空去看看吧。”
易瀟瀟一聽,丟了劍就往外跑,雖說易飄飄的傷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但也怕意外啊,跑到易飄飄的房門前,她直接推門而入,一進去就感覺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心中一凜,疾步走到床邊一看,頓時傻眼了。
“啊!”尖叫差點掀開屋頂。
“啊——”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跟大合唱似的,還有男人的驚呼聲。
易飄飄聽見易瀟瀟的尖叫聲嚇得睜眼,還沒反映過來,就看到易瀟瀟捂著眼睛轉(zhuǎn)了身過去,她疑惑的往身邊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還躺著一個*的男人,下意識的也跟著尖叫,同時一腳猛烈的踹了過去。
歐陽青不甚清明的被踹下了床,也是搞不清楚狀況,只覺得屁股生疼,捂著屁股往旁邊一打量,頓時也是驚得不輕。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你……你……”易飄飄想要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詞窮,只能手指顫抖的指著歐陽青,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歐陽青也顧不得其他,慌忙的從床邊撈起散亂的衣服就往身上套,邊語無倫次的解釋:“這……這,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要解釋他什么也沒做,可是空氣中的腥騷氣息卻不容他抵賴,他不是不經(jīng)世事的男子,雖然沒有成親,但是身邊從來不乏侍寢的侍妾,當然知道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可是,他實在是想不起自己昨日怎么就到了易飄飄的床里。
“你這個偽君子!你竟然敢這么待我姐姐!”易瀟瀟氣呼呼的怒吼,紅著眼眶,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劍,真是恨不得一劍直接捅過去。
昨日她才發(fā)現(xiàn)他對雪姐姐居心不良,揚言和姐姐不是那種關(guān)系,今日就將姐姐的清白毀了,易瀟瀟覺得這個男人壞透了,簡直和市井里的浪蕩子沒有區(qū)別。
歐陽青胡亂的將衣服穿好,眼睛在房間里掃視著,聽著易瀟瀟的斥責只覺得腦袋悶悶的疼,眼睛不知怎么轉(zhuǎn)到了門外,對上一雙妖媚異常的眸子,里面含著點點諷刺的笑,他覺得腦子有片刻的空白,隨即豁然瞪大了眼睛。
一直哭泣的易飄飄感覺到了他的異常,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門口的眾人,以及自始自終都望著妖也的冥墨烈,腦袋里也是轟隆隆的直響,跟要炸裂了一樣。
“是你,是你,對不對!”歐陽青怒吼,沖了出來沖著冥墨烈吼叫,覺得是他算計了自己,因為他昨日似是而非的話。
“歐陽公子這話真是可笑,你跑到別人床上,怎地怪到了我身上。”冥墨烈如那觀戲之人般,語氣淡淡的道,也含著絲絲諷刺:“歐陽公子是男人,做了的事情要有承擔的勇氣才是。”
門邊此時都是被易瀟瀟和易飄飄尖叫聲引來的看客,見歐陽青將糟蹋別人的責任怪罪到別人身上,也開始紛紛的指責起來。
這下,當真是熱鬧非凡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易飄飄簡直羞憤欲死,尤其她屬意的人還就在門口看著,更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死死的捂著身前的薄被,咬牙切齒的怒吼:“出去!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歐陽青站在原地,尷尬又澀然,半響后,終是低著頭在眾人的指指點點走了出去。
易瀟瀟擔憂的看著易飄飄,往前走一步,易飄飄立即情緒失控的大吼:“出去!”
易瀟瀟心疼的紅了眼眶,咬咬唇,也退了出去,同時將房門關(guān)好,她一走,屋內(nèi)的易飄飄就開始放聲大哭,卻不是哭自己失去的貞潔,而是哭丟了這臉面。
她早在及笄那一年就失了身,那負心漢離開后,她就一直墮落在了各色男人的懷里,以前歐陽青是她唯一的救命草,可是遇見冥墨烈后,她就知道他是當今圣上!
是的,她知道,她爹爹的房里有冥墨烈的畫像,她曾經(jīng)偷看過。
比起冥墨烈,歐陽青簡直就是地上的草根,壓根就配不上她。
只是冥國關(guān)于冥墨烈的傳聞很多,且大多都是他如何深愛他的皇后,可是她不信,這世上的男人都是薄信之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他現(xiàn)在不過是還沒對那個女人失去興趣罷了。
但冥墨烈不好接近這倒是真的,她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靠近他們,卻也知道普通方法行不通,剛好這時,歐陽青也想要靠近那個女人,兩人一合計,找了幾個殺手假意在路上攔截了他們,將所有奴仆都殺死,等著他們來救。
可當兩人淡然的從他們身邊走過時,他們真是傻眼了,江湖人哪個不講意氣,這種時候不管是誰都會伸出援手啊,沒想到他們竟然就那么冷漠的走開……好在,后來他們還是救了他們,雖然那結(jié)果不盡人意,但多少離他們近了一步。
就在她還在為這一步欣喜時,卻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情……還讓冥墨烈看見了,現(xiàn)在不管是誰主導的,易飄飄都知道這一切都毀了。
冥墨烈是一國之君,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又怎么會要她這樣“不潔”的女人。
易飄飄坐在床上哭了很久,最后也知道只能走那一步了,她揭開自己胸口上的紗布,手指狠狠地按上去,鮮血再次溢出來,她將那血一點點的抹在身下的床單上……
——
屋內(nèi)易飄飄一番深思熟慮,屋外易瀟瀟氣得渾身直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歐陽青緊閉的房門,一副隨時準備沖進去的模樣。
“走吧,下去用早膳。”妖也從后走過來,牽上她握著拳頭的手。
“雪姐姐。”易瀟瀟看著她委屈的喊,眼眶都紅了。
妖也直接將她拉下去,難得親自動手為她盛了粥,易瀟瀟卻吃不下,只用筷子戳戳,垂下的臉上有濕潤的痕跡。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就不要再去想了。”妖也開解道:“而且他們本是有婚約,這雖然于禮不合,但好好處理,也無礙的。”
“嗯。”聽妖也這樣說,易瀟瀟心情也似開朗了些,不過胃口還是不大好了,吃了一些,就轉(zhuǎn)身吩咐小二準備一些吃食,想要上去端給易飄飄,妖也也隨她。
易瀟瀟端著手上的稀粥,站在易飄飄門口敲了敲,力道很輕,像是怕會驚嚇到屋內(nèi)的易飄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