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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對啊,前不久,他來紀家下聘了,要迎娶你為王妃。阿允是愿意嫁給他的對嗎?
紀允墨幾乎是不用思考地點頭。
那就好。阿允啊,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鳳冠霞帔,蓋著紅蓋頭的紀允墨被送出了紀家。
有紀允墨的一個堂哥,把他背上了紅色的轎子。
孟向北身著新郎官喜服坐在馬上,俊朗非凡,他微笑著向周圍的人拱手,接受他們的祝賀。
身后是一抬又一抬的嫁妝。
紀允墨坐在轎子里,周圍是源源不斷的鞭炮聲,喜慶的鑼鼓聲。
拜堂的地方,是孟向北在京都買的一個四合院,如今已布置成喜堂的模樣。
大廳里,早已經坐滿了賓客。
下轎的紀允墨因為有蓋頭,看不到周圍發生了身邊,這時,一雙如玉的手將他的手握住。
怎么這么涼。男人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紀允墨怔了怔,是王爺的聲音。
等下拜完堂,我讓人給你燒點熱水喝。
紀允墨點頭。
孟向北父母皆亡,高堂上除了紀父,就是一個牌位,孟父,孟向北是不認他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紀母看著被送進去的紀允墨,忍不住落淚,希望阿允能盡快好起來。
孟向北說了,要治好紀允墨,就必須讓他的每一個人格都幸福,而紀允墨的幸福都系在孟向北上,如果讓兩人成親能治好他們兒子的話,他們是愿意的。
紀父抱著紀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允會好起來的。
紀允墨被扶進房間后,秦禮送來了熱水,就退了下去。
喝了熱水,原本因為緊張手腳有些發涼的紀允墨暖乎了起來。
他乖乖坐在床上,頭上還蓋著紅蓋頭。
他,他真的嫁給王爺為王妃了嗎?
王爺昨晚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不是要把他趕走?
紀允墨難以相信,可事實又似乎擺在眼前。
深呼吸了一口氣,紀允墨悄悄地掀開了蓋頭的一角,打量著屋子里的一切,入目是紅色的一片,大大的囍字,燃燒中發出哧哧聲的紅燭等。
這是喜房。
紀允墨的心臟瘋狂跳動著。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說話聲,嚇得紀允墨連忙把蓋頭放下,重新坐好。
門被推開,有人走進來,門又被關上。
有人向他的方向走來。
紀允墨聽出來,這是王爺的腳步聲。
紀允墨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臉頰滾燙。
孟向北坐在床上,拿起秤桿,挑開蓋頭。
紅蓋頭落地,露出少年精致艷麗的眉眼,他那雙漂亮的藍眸緊緊地看著孟向北,似乎想分辨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孟向北。
直到孟向北捏了捏他的鼻子,熟悉的動作一下讓紀允墨紅了眼眶。
別哭,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我們要開開心心的。
紀允墨連忙點頭,努力把淚水收回去,我不哭。
來,我們先喝交杯酒。
手纏繞,酒入口,香甜的酒味盈滿了味蕾。
王爺,我,我真的成為你的王妃了嗎?酒杯放下,紀允墨拉著孟向北的喜服的一角,仍然不太相信。
當然,難不成阿允不愿意嫁給本王?孟向北故意拉下臉。
不是的,我愿意,我愿意的。紀允墨連忙開口,生怕說慢了,孟向北會反悔般,他想到什么,又囁嚅道,我,我配不上王爺。
孟向北微微嘆了口氣,將他攬入懷里,小傻子,你我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娶你,是因為喜歡你。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無論你會不會,有沒有生孩子,我都不在意,因為我只是喜歡你這個人而已,而我這輩子,也只會有你一個人攜手一生。
紀允墨仰頭看他,無論我有沒有孩子,都會只有我一個人嗎?
當然。我發誓。
我信你。紀允墨撐著身子,仰頭吻住了孟向北的唇
成親后,紀允墨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甚至還讓秦禮接了一個雜志封面的廣告。
這幾天,他最喜歡的就是和別人說話,每次逗比本王妃本王妃的開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已經成為了孟向北的王妃。
藍郁酒吧,是京都公子哥最喜歡去的地方,也是一個紙醉金迷之地,值得說的是,這里是紀家的產業。
孟向北穿著白襯衫黑褲,外面套一件長款黑色風衣,俊美的容貌,頎長的身材,一踏進酒吧,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甚至有男人,女人來搭訕,不過被孟向北身后的助理擋了回去。
孟向北面無表情,落在外人眼中,就是個高冷禁欲的男人,舉手投足間帶著優雅,活脫脫的一個豪門貴公子。
但真正接觸過孟向北的人才知道,眼前這人,可不是什么貴公子,也是一個從地獄里出來,雙手沾滿了血腥的修羅。
呦,我們的孟醫生總算是來了。
助理推開門,包廂里是幾個公子哥,無一例外,都是旁人接觸不到的貴圈。
調侃說話的正是坐在最中間,桀驁不馴的青年。
隨手丟了正在玩的篩子,把位置讓給孟向北。
其他幾人也喚了幾聲孟哥,態度恭敬。
這幾人包括剛剛敢調侃孟向北的趙禹哲是孟向北為數不多的幾個能說得上幾句話的人。
除了趙禹哲外,孟向北與其他幾個并沒有多少交情。
而趙禹哲,是因為他的哥哥曾幫助過孟向北,還為了救孟向北犧牲了。
孟向北如今的勢力不止在M國,國內也同樣發展,趙禹哲在管。
趙禹哲讓其他人坐遠了些,壓低聲音言簡意賅匯報了幾件重要的事,孟向北偶爾回應了幾句,神色淡淡。
他坐在沙發上,姿態隨意而優雅,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氣息。
對了,我聽說你前幾天敲鑼打鼓的娶親了?匯報完,趙禹哲想起什么打趣著問。
這是他偶然聽到的,當個笑話來聽。
什么騎馬,轎子,十里紅妝的,如今都2020年了。
更何況新郎官還是孟向北。
這更加荒唐,孟向北的性子他比誰都清楚。
孟向北淡淡嗯了一聲,想到紀允墨,冷淡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只是,包廂里終究沒那么安靜,孟向北一個嗯字,趙禹哲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