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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隼人感動的眼淚汪汪的,瞬間火氣全消。
歌仙的食物做得非常美味,尤其是面條的質感很有韌性和嚼勁,配合著鮮香的骨頭湯,眾人吃的心滿意足。
獄寺隼人喝完了最后一口湯,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正要說什么,卻猛然發現房間內少了一個人。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
那剛剛那個人是誰?
或者說,他是人嗎?
一瞬間的冰冷和寒意涌上了心頭,獄寺隼人感覺到手腳冰涼的同時,又感覺到一絲興奮。
這時候,南川悠也吃完了面條,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打算回頭給歌仙送上高度的贊美。
作為審神者,南川悠自然是知道歌仙兼定是哪一刻離開的,同時也沒忘記看了一眼當時的時間。從中午十一點多到現在,歌仙本體出現了大概六個多小時。
六個小時啊。南川悠暗自思索著。
雖然六個小時看似不多,但是其實這個時間并不短。南川悠早已經做好打算了,他可不想讓刀劍們一直待在那個封閉的本丸中,雖然本丸面積挺大的吧,但是
還是這個世界更大更有趣吧。
如果沒有了回到過去戰斗,如果沒有時之政府的要求,如果沒有所謂的任務,當然也沒有溯行軍和檢非違使的敵人,那么刀劍會怎樣的生活呢。
南川悠還在美滋滋的設想,接著就對上了一雙包含著好奇與驚異的眼神,灰綠色的眼眸讓南川悠想起了歌仙兼定,對這個脾氣暴躁的銀毛小鬼自然也沒了之前的敵視。
怎么了?南川悠回望過去,直視著獄寺隼人的雙眸。
額啊獄寺隼人撇開了視線,又轉了回來,遲疑地看著南川悠旁邊的空碗,聲音期期艾艾地,剛剛那個人
那個人?南川悠瞬間了然了,并且惡趣味地壓低了嗓音,你確定他是人?
南川悠剛說完就感覺胳膊一緊,對上了滿是慌亂和恐懼的沢田綱吉的眼神。
真的?獄寺隼人語氣卻高昂起來,帶這些南川悠難以理解的興奮。
得,沒嚇到該嚇的人,還把不該嚇的嚇到了。
第十二章
居然因為和銀色頭發斗氣而忘記了小伙伴膽子很小,南川悠頗為愧疚地呼嚕嚕那頭軟軟的棕毛。
接著對上了星星眼地看著自己的獄寺隼人。
南川悠沉默了一瞬,仿佛在家養了一只軟軟的小倉鼠和一只狗子。
然后狗子就變了臉色,行動間仿佛又要把**掏出來的模樣,你難道在騙我?
沒有,沒有。南川悠擺了擺手,你可以叫他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獄寺隼人的表情不變,暗自嘟囔著,名字好奇怪,他真的不是人嗎?
不是啊。南川悠搖了搖頭,算是妖怪的一種,他們都擅長戰斗,是我的伙伴阿綱?
小悠,你真的沒被騙嗎?沢田綱吉眼神閃爍著,他很危險,周身都彌漫著恐怖的氣息。
咦?不錯嘛,阿綱。聽到沢田綱吉的話,原本翹著二郎腿作壁上觀的里包恩滿意地點頭,他仿佛看到了彭格列祖傳的技能超直感在沢田綱吉身上亮起,你距離成為一個成功的黑/手/黨boss已經前進了一大步了。
這不是什么好消息吧。習慣性吐槽了句,但沢田綱吉還是有些高興地笑了笑,雖然他并不知道為什么會獲得夸贊。
嘛,當然,距離你成功成為黑/手/黨boss還有99999步。
原來這么遠的嗎?沢田綱吉趴在餐桌上,感覺自己再起不能。
哼,你以為呢,那可是彭格列!里包恩敲了敲桌面,接著把視線轉向了南川悠,不過阿綱說的不錯,那個妖怪,不是什么普通妖怪吧,而他稱呼你主人有點意思。
是有點奇怪吧。南川悠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想到歌仙兼定是可以通過加大知名度來增加在世界停留的時間,南川悠還是做了解釋,歌仙是付喪神,由刀劍所化,阿綱被嚇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南川悠想起歌仙那個因為殺死過三十六人而得名的歌仙的典故,又想起了歌仙兼定成為付喪神后的種種戰斗,那種戰場上廝殺而來的血腥氣可能就是讓阿綱被嚇壞的原因吧。
真的嗎?真的嗎?獄寺隼人開口問道,同時掏出了紙筆瘋狂記錄著什么。
南川悠看著獄寺隼人,疑惑地探頭看了一眼,遺憾的是他看不懂意大利語,所以他直接問了:獄寺隼人你在記錄什么。
我一直對這些比較好奇。獄寺隼人誠懇道,此時他的周身彌漫著名為學霸的光環,不再如同之前一般暴躁,語氣還很遼遠,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世界是那么的寬闊,那些所謂的傳說也許只是人類的科技無法到達。
好吧,你是對的。南川悠點頭表示同意,但我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你有問題問的話,等歌仙有空了你們聊聊。
南川悠不在理會在紙上瘋狂寫著什么的獄寺隼人,隨后就聽到了沢田綱吉充滿疑惑的疑問,歌仙兼定,是把名刀吧。
沢田綱吉從手機上抬起頭,語氣驚恐:他還是國寶,難道你
不,我沒偷。南川悠遲疑地撓頭,給沢田綱吉解釋道,你可以把他看作是不同時間線上的歌仙兼定,而我的歌仙兼定是從許多年之后的。
也就是現在日本有兩振歌仙兼定?還都是真品?沢田綱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刀劍變成的人啊不,妖怪啊,真是太有趣了。獄寺隼人興奮地說道,這是怎么發生的呢,你做過什么嗎?
就下載了一個游戲的南川悠沒辦法回答學霸的疑問。
喂,那么既然他來自未來,我可不可以假設,你掌握了時間之力?里包恩忽然開口,語氣不似往常一般輕佻,還帶著些莫名的警惕。
啊,沒有啊。南川悠搖搖頭,但想起了本丸里的時空轉換器,又不怎么確定地說道,不過,如果我力量足夠,那么到是有可能,不過應該只能回到過去。
記住你說的話。里包恩壓了壓帽檐,低頭看著自己脖頸上的彩虹奶嘴。
感覺氣氛忽然嚴肅起來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動作之間的幅度都小了很多。
哦?好的。南川悠點了點頭。
直到月上三竿,直到眾人(特指獄寺隼人)的關注點從歌仙兼定上移開,大家也準備要離開了。
在穿著一身正裝的嬰兒里包恩準備離開前,南川悠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里包恩先生,麻煩問一下,阿綱的繼承有沒有問題?抱歉我是不太懂,如果是機密的話就算了。但是在中國歷史上,沒繼位的太子下場可都不怎么好。南川悠磕磕絆絆地問完,然后盯著里包恩仔細分辨對方的表情。
沒有。里包恩壓了壓帽檐,語氣篤定,彭格列下一任BOSS的繼承是由兩個人決定的,一個是九代目,一個是沢田家光。九代目正是委托我來的人,而沢田家光就是阿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