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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的單打三和單打二陸續上場,南川悠才知道了那名部長為什么會明知失敗也要來挑釁,他們打的是田忌賽馬的主意。
然而事實證明,強大的實力可以無視所謂的戰術。
當巖宗雅也部長作為單打二出場后,黑曜中學的隊長表情瞬間扭曲。
哪怕隔著一個裁判,南川悠也聽到了那個隊長憤怒的一句艸,中計了。
南川悠懷疑,如果不是裁判看黑曜扭轉大局無望,體諒輸家的心情,也避免引發矛盾,怕是會果斷給那個口吐惡言的部長一張黃牌。
單打二結束后,南川悠和巖宗雅也擊掌后,作為單打一出場了,此時觀看了四場比賽,南川悠已經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他,這是第一次踏上正式比賽的賽場!
南川悠飛快的脫掉了外套,站在了網球場的中央,一臉期待地看向對面。而作為黑曜高中的單打一,被寄予了厚望的男人才剛慢慢悠悠地拉下了校服的拉鏈。
南川悠跺了跺腳,在場上蹦蹦跳跳,一點也不穩重的樣子和對方扎著黑色的馬尾,瀟灑沉穩的模樣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第一次上場就是單打一,會不會壓力太大了。巖宗雅也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水,一邊和身邊的教練聊天。
站在他身后的乾貞治手下的筆一動,隨即瘋狂記錄起來。
選發球權結束,兩人正式在網前站立。
呵,一個小鬼,這是看不起我嗎?對手那雙眸子帶著不屑,看著無論是從表情還是身高,都徹徹底底證明是個沒上過賽場的新手的南川悠。
這其實不算是高明的挑釁,不過是對手在給南川悠這個新手施加心理壓力。
網球的勝負不是誰實力強就能夠勝利,環境。 實力。 心態都對網球比賽有巨大的影響。但南川悠不是個普通的新手,他幸運地從剛開始接觸網球,面對的就是中學生中最頂尖的選手。
無論是三巨頭帶來的壓力,還是仁王前輩帶來的迷惑,南川悠全都一一經歷過。
于是他淡定地彈了彈手指,然后慢慢地將對手打量了一番,表情無辜中帶著真誠的疑惑:你在和我說話?
怎么你聾
你有資格和我說話?不等對方說完,南川悠打斷了對放,放了個雷后施施然離開了。
比賽還沒開始,對手的心態就差點被南川悠個新人搞崩潰,此時對方怒火上涌,眼神不善,帶著滿滿的惡意。
巖宗雅也注意到那眼神,愣了一下,原本懶懶散散的姿態忽然端正了起來。作為一個打過多年網球的老油條,他顯從對手的眼神中察覺出來,那個人應該不是球風干凈的人。
巖宗雅也皺了眉,十分的擔心。他本以為把南川悠安排到單打一是為了給南川悠減小壓力,但沒想到的是,黑曜中學居然找了這么一個人來對付自己。
是的,巖宗雅也知道哪個對手是黑曜派來對付自己的,作為并盛中學網球部部長和萬年單打一,那個對手本該是自己。
南川悠并沒有注意到對手表情的變化和眼神里的惡意,他一直盯著對手手中黃色的網球。
拋球!
揮拍!
網球沒有絲毫旋轉,只是帶著強大的強大的風,沖著南川悠的面門呼嘯而過。
南川悠難得被這種發球愣了一下,才腳下一動隨即避開,黃色的小球帶著強風擦著南川悠的臉頰呼嘯而過。
15:0
記分員高舉記分牌,對手發球出界,南川悠直接得分。
南川悠從口袋里掏出小球,本打算嘲笑一句對方差勁的發球,卻對上了一雙滿是惡意和威脅的眸子。
你好幸運啊。對手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幸運,那球就打在你身上了。
好吧,南川悠不得不承認錯誤,果然是自己經驗欠缺
第二十二章
網球不是那樣打的呀。南川悠語氣平淡,發球權到了南川悠手中,他將手中的網球在地面上彈了彈。
只要能勝利,無論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對手理所當然并大放厥詞。
哈?所謂的心理戰。 盤外戰,那只是弱者的悲鳴。南川悠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并迅速起跳,擊球。
球速極快,軌跡和上一個球一模一樣,卻又危之又險地擦過了對手的臉頰,眼看就要向場外飛去。
就在裁判都做好舉旗說15:15平局的時候,網球卻猛然一個旋轉,網球落到了場內。
30:0
看了一眼比分牌,南川悠微微松了口氣,著是他剛剛想到的回擊方式,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成功了。
發球權又到了對手的手里,這時候南川悠已經兩球領先。
所以啊,對面的兄弟,請給我好好打網球吧。
也不知道是南川悠出色的技術鎮住了場子,還是對面也怕自己再搞幺蛾子,黑曜中學就得拿著宿敵給的光蛋回家了,總之,之后的比賽忽然就正常了起來。
南川悠雖然一直覺得自己基礎不扎實,也的確比很多鍛煉了多年的前輩實力弱,但也許是靈力的加持,他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無論是體力。 力量反應速度還是動態視力,他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所以,如果對手是技術很強的技術流的話,南川悠還可能難以招架,但南川悠面臨的對手并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個憑借力量。 速度。 反應力打球的家伙,甚至連基礎都沒有被柳親自安排,被真田親自監督的南川悠好。
所以,這個對手就像是直接送來的經驗包,直接送到了南川悠手里。
南川悠贏的很輕松。
比賽結束后,并盛中學的學生們心滿意足的回家,正選們嘻嘻哈哈的吵成一團,而南川悠卻注意到,那個帶著奇怪黑框眼鏡的青學學生還在門口寫寫畫畫,不過已經從站著變成了蹲著。
南川悠好奇地走了過去,站在了乾貞治的旁邊,陽光從斜側照下,在乾貞治的本子上留下了影子。
你從開始就一直在記錄,到現在比賽都結束了,你在記錄什么啊?南川悠有些好奇地問。同時心底也有些疑惑,明明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為什么自己會有耐心還來跟他聊天。
只是基礎數據的收集。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將手中的本子合起來,本子的封面印著乾一個大大的字。
嘶聽到數據這個詞,南川悠忽然感覺脊背發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終于想起這個青學的學生為什么讓他覺得熟悉了,這
這位前輩。南川悠隱去了不知道對方姓名的尷尬,好奇地開口問道,麻煩問一下,您認識立海大的柳嗎?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平靜地點了點頭,隨即合起本子施施然走了。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南川悠,最后只得在大家的催促下,撓了撓頭,回到了校車上。
校車搖搖晃晃走了一路,等到了學校南川悠才想起來,那個海膽頭的青學學生可能就是柳前輩口中的童年玩伴。
不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南川悠疑惑地撓撓頭,回家休息。
又是新的一周,又是新的訓練。南川悠早上依舊早早起床前往學校,認真訓練,然后果斷向巖宗學長發起挑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