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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悠想起了手中的輕步兵特上,果斷放下盒子,摸向了另外一個。
輕騎兵上。 輕步兵中
還算不錯,南川悠開開心心地找了一個盒子,把所有的刀裝的小球放在盒子里。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南川悠將幾個小球做了編號,分別標在卡紙上,然后抱著盒子往燈光最璀璨的地方而去,一邊走一邊還跟和泉守和五虎退興致勃勃地解釋,刀裝對你們很重要的吧,之后都以這個方法,公平地抽獎吧,直到所有人都裝備上合適的刀裝。
有趣有趣!和泉守兼定兩手搓了搓,興致勃勃,我也想試試手氣!
那走快啦。
三人一行很快就下了山丘,此時所有蘇醒的刀劍也得知了審神者前來的消息,正興致勃勃地圍坐在一起,他們中央,一頭橘色長發(fā)的亂藤四郎正拿著個話筒,旁邊放著音響,該誰啦,該誰啦,表演節(jié)目啦。
所有的刀劍付喪神都坐在幾條道路中央平坦寬敞的開闊地帶,順著周圍四通八達的道路,各種不同時空的建筑肆意生長著,就像是無數時空交疊形成的場景,在冷清的圓月籠罩下,帶著莫名的奇幻色彩。
怎么辦,是我審美出現問題了嗎?
南川悠有一瞬間的懷疑人生,接著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在刀劍男士們都抽完了全部的簽,抽完并且分走了包括第一枚輕步兵特上在內的所有刀裝。
好了,大家晚上好呀!南川悠拍了拍手掌,提高了音量。
主人,主人用這個!亂藤四郎將話筒遞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看著南川悠,同時示意舉著攝像機擺弄的陸奧守吉行把鏡頭對準南川悠。
受到前任主人的影響,陸奧守吉行其實很喜歡現代這些高科技玩意兒,包括音響話筒之類的,都是陸奧守吉行自己研究并拜托有幾個小時活動時間的歌仙兼定買回來了,也是在他的推廣下,本丸的夜間活動比曾經熱鬧了不止一分。
哈哈,你們搞的很專業(yè)嘛。被鏡頭對準,南川悠也沒有絲毫怯場,反而揮了揮手,舉著話筒沖鏡頭眨了眨眼睛,拋了個媚眼,引得刀劍們頓時起哄聲不斷。
安靜安靜,我們也是心有靈犀。南川悠手指指著周圍的一圈建筑,你知道當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想到的是什么嗎?
危房!鶴丸國永果斷跳起來拆臺。
咳,忘記這個。南川悠瞪了鶴丸一眼,這是最好的影視基地啊!在大家蘇醒前,我曾和歌仙兼定和小夜左文字探討過本丸的未來,既然大家要在這個時代生存,那么加強聯系避免檢非違使的盯視很重要,而成為明星就能快速讓更多人認識,盡快加強大家與現世的鏈接。
主人,吾只會祭祀,祈福,和斬殺。坐在后排的石切丸緩緩起身,朝南川悠微微行禮,聲線行動間自帶一種沉穩(wěn)莊嚴,很高興與您的重逢,主人。
沒關系,我們可以先本色演出。南川悠笑嘻嘻地說道,之后可以先做個統計,大家把自己擅長的角色記錄一下,然后誰統計
我!今天的近侍刀和泉守兼定主動承擔了任務,作為本丸里的愛豆之一,他喜歡審神者的這個決定,并且為即將開始的演出躍躍欲試且迫不及待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雖然刀劍不用休息,但是審神者需要,需要融入人類社會的付喪神也需要,所以在南川悠回去后,刀劍們也都找自己的地盤休息。
雖然已經坐下決定,南川悠想到本丸里那從平安時代到幕末年代,橫跨了那么久遠時代的刀劍們合在一起本色演出,那么想必這個劇情就極經不起推敲。
但是
難道有人在乎劇情?
是我們刀劍男士不夠帥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被提醒,想起來給小夜還安排的學習。
我終于寫到刀劍和本丸了,但我覺得我跑題了!我要不要改個書名啥的。
比如我在本丸建設影視城之類的,這已經不是基建了啊喂。
(3/3)任務完成歐耶!
為什么我的前兩章忽然待高審了,懷疑人生 。
第二十九章
也是到了第三天后, 等獄寺隼人。 山本武。 沢田綱吉等都回到了學校中,午休的天臺上,南川悠才聽到了他們說起了前往黑曜中學的戰(zhàn)斗。
他們的領頭的叫六道骸, 也是被一個黑/手/黨家族抓走做人體實驗。沢田綱吉嘆了口氣, 眺望著遠處的天空, 他做錯了事,但是我不希望以后會有像他那樣遭遇的孩子。
唉南川悠聽完也覺得心底沉沉的, 如果不是那個六道骸的目標是自己的好友的話, 南川悠甚至也很認可遭受過磨難的六道骸的決定, 現在嘛
被復仇者監(jiān)獄抓起來了?
抓得好!
不過說起來,在聽到六道骸名為幻術的能力后, 南川悠覺得整個世界都魔幻了起來, 甚至十分的后悔聽從了里包恩的命令, 沒有跟著阿綱他們一起去看熱鬧。
雖然在神奈川也流傳著橫濱里的人又超能力啥的,但是我一直以為那是個都市傳說。南川悠一邊吃著餐盒里的午餐, 一邊點評著, 但是,我之前在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精市學長, 他有種超能力叫滅五感, 跟他打球的人會逐漸喪失五感, 陷入他的控制
在沢田綱吉驚訝的目光下, 南川悠合上飯盒, 認真地點了點頭,強調道:沒騙你嘶,這么說的話,我難道一直在跟超能力者打網球?這么想的話, 我也是很有潛力的嘛哈哈哈哈。
南川悠笑的很開心,他顯然被自己無邊無際的發(fā)散猜測笑到了,甚至腦補了一下隊長和副隊長一個一個遠程法術控制,一個近戰(zhàn)物理輸出,如果再帶個奶媽就是個完美的
噗
這個光榮的職業(yè)想必就得讓給柳蓮二前輩了。
誰讓他們是立海大三巨頭呢。
真的假的啊?沢田綱吉難以置信地反問。
切,騙人的吧,如果這么強,那肯定會有消息流傳的。獄寺隼人不屑撇嘴拆臺,我菜不相信。
幸村自然是最強的!南川悠強調道,表情認真,而且誰說沒有消息,明明大家都知道好么。幸村學長可是被稱為神之子的人,從來都沒有輸過!
呵,那你將來遇到你說的那個人,直接認輸?獄寺隼人眼珠一轉,不懷好意。
才不會!我會全力以赴的。南川悠攥緊了拳頭,揮了揮,揚聲道。
你不是說他從來沒輸過?
你!南川悠張了張嘴,無法反駁,于是放下球拍就準備站起來。
嘛嘛,別生氣嘛。山本武伸長手,拍了拍南川悠的肩膀,說起來,小悠周末去東京網球俱樂部訓練吧,感覺怎么樣啊。
里面很不錯啊,場館很寬敞,有不錯的教練幫了我很多,當然也有實力不弱的對手。南川悠被轉移了話題,他興致勃勃地說道。
欸,聽著很棒啊。
沢田綱吉感激地看了一眼山本武,感覺松了一口氣,還好小悠和獄寺同學沒有吵起來,要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勸阻了。
那不如我們周末一起去吧,我還沒怎么去過東京呢。山本武笑著拍了拍南川悠的肩膀,我也想看看小悠打球啊。
可以嗎?南川悠有些高興起來,他轉頭看向了沢田綱吉。
當然可以。回答的卻不是沢田綱吉,而是里包恩。小小的嬰兒就那么突兀又自然地出現在了水箱旁邊的墻壁反夾層里。
里包恩!沢田綱吉揉著頭發(fā),高聲驚呼,你到底在我學校里打了多少地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