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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少說也要半年的南川悠不由深深地為這個醫(yī)生恐怖的實力趕到震驚。
不過南川悠并沒有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他邁著愉快的腳步,興高采烈地踏上了回并盛的電車。
從神奈川到東京,從東京轉(zhuǎn)車到并盛,南川悠居然在車上遇到了同一個人。
身上穿著黑色的風衣,頭戴黑色禮帽,一頭橘紅色的頭發(fā),表情很臭但是居然會給老奶奶讓座。
在日本這個人均社恐人人冷漠的環(huán)境下,居然還有這種三講四美的好學生,也是很神奇的。
也許是南川悠的目光太過認真,中原中也忍不住回頭看去,就對上了一雙黑色的好奇目光。
草,除了眸色,這個小鬼的眼睛居然跟某個人長得有幾分相似。
中原中也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然后,他注意到那個小孩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中原中也的火氣瞬間消失了大半。
因為幸村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再加上這段路程也看熟悉了,南川悠也就挪了位置,坐在了中原中也的旁邊。
你好呀,你也是到并盛嗎?
啊。
我是并盛中學的學生,看你很陌生啊,你是去并盛找人嗎?南川悠有些好奇地眨眨眼睛,你找誰啊,我們并盛町挺小的,沒準我知道呢。
中原中也想起了自己來并盛的原因,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深呼吸了幾口氣,中原中也一直在提醒自己這里不是橫濱,旁邊的小孩只是個普通人,這才勉強壓抑住怒火。
不,我是中原中也壓了壓帽檐,語氣干澀地說,轉(zhuǎn)學生。
南川悠很是驚訝地仔細打量著中原中也,一句話瞬間脫口而出,可是,并盛中學只有國中部啊。
今年18歲,被首領(lǐng)派來位于東京的并盛町執(zhí)行調(diào)查任務(wù),同時還被安排了個初中生身份,因此被搭檔瘋狂地嘲笑了身高的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忽然心情就明媚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很不錯嘛,你叫什么名字。中原中也拍著南川悠的肩膀,爽朗的大笑。
轉(zhuǎn)頭看著忽然開心起來的中原中也,南川悠微微愣了一下,此時中原中也額側(cè)微微蜷曲的橘色頭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了幾分,到有點像是阿綱頭發(fā)的顏色了。
不過南川悠很快反應過來,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是南川悠。真是抱歉,其實你長得挺年輕的,就是氣質(zhì)成熟了點,抱歉認錯你的年齡了。
沒事沒事,我是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心情好了許多,周身的氣壓也不再緊繃。
南川悠不明白為什么對方忽然就開心了起來,不過想到中二年級的少年一般都希望自己是個成熟的大人
這么想忽然就理解了。
并不知道自己被腦補成中二少年的中原中也還在開心,忽然就聽到了南川悠的話題。
對了,你怎么現(xiàn)在轉(zhuǎn)學啊。
有什么問題嗎?中原中也不明白地用疑惑的眼神看去。
中原中也為什么會忽然轉(zhuǎn)學?
自然是因為港口Mafia首領(lǐng)的命令。
就在三日前,有兩伙屬于國外地下勢力的人從橫濱入境,囂張地在港口Mafia的地盤上打來打去,甚至邊打邊拆,毫無收斂,這顯然是對龍頭戰(zhàn)爭后,橫濱霸主港口Mafia的挑釁。
森鷗外自然不能忍,很快召集了干部調(diào)查此事。
但是,因為這次的入境是突如其來的,不如正在橫濱搞事的Mimic來的大張旗鼓,太宰治也只能通過兩人的路線,推測其最終目的地是位于東京的并盛町。
而更令人詫異的是,這個看著普通的地方,探子派進去就悄無聲息的消失,顯然很有問題。
于是,港口Mafia的最強戰(zhàn)力自然被派了出來。
收集情報我不太擅長啊中原中也委婉地跟森首領(lǐng)提議道,而且為什么是國中生啊。
可是太宰還有任務(wù),所以拜托中也君了。
是。
不擅長拒絕的后果,中原中也被派來了,與此同時,還收到了前搭檔的嘲笑。
蛞蝓你去上初中保證沒問題,你的身高混入其中絲毫不會被發(fā)現(xiàn),哈哈哈額。瘋狂的笑聲終止在搭檔的一拳下。
可是,很快就要期中考試了啊。南川悠回答道,這種時候其實很少有人轉(zhuǎn)學,因為兩個學校學習進度可能不太一樣。
期中考試?
那是什么?
中原中也表情淡定,實則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有邏輯,我沒有邏輯,我只要開心,哈哈哈哈哈。
好了,不要細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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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我終于把這篇文修改完了,可以開始新征程了!
好困,我去睡了。新的一年,大家都要開心啦。
留評發(fā)紅包吧~
第三十八章
期中考試?
那是什么?
中原中也尷尬地笑了笑, 不擅長撒謊的他只能眼神左右亂飛,意味不明地含糊了過去,這,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也是啊, 轉(zhuǎn)學這種事, 還挺麻煩的。
是的,是啊。
想起被森鷗外直接塞來的文件, 中原中也并不誠心地點了點頭。本以為聊兩句就結(jié)束的話題, 沒想到這個黑發(fā)黑眸的小孩卻仿佛找到了漫長旅程中的打發(fā)無聊時間的伙伴, 興致勃勃地跟他聊了起來。
欸,你在并盛的房子租好了嗎?
嗯。
你是一個人過來嗎?
嗯
你也是一個人住啊。
是啊
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和敷衍的態(tài)度居然沒有打敗南川悠聊天的熱情, 他興致高昂地和才見過一面的中原中也隨意的聊著, 他是沒看懂對方表現(xiàn)的不情愿嗎?
當然不是, 而是對面的少年滿眼不耐卻又暗自忍耐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
對了,我是并盛中學二年(A)班的, 中原同學, 你是轉(zhuǎn)去哪個班啊?
中原中也沉默了,他不僅不知道自己是哪個班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年級的。
話說, 國中一共幾個年級啊?
這個人怎么這么話多啊?
不是說東京人冷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