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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悠抱著兩個小孩往人少的地方去。
不過這片沙灘上除了那一群小孩和他們的監(jiān)護人,似乎也沒別人。想到之前在立海大上學(xué)時,老師三翻四次勸告同學(xué)們,不要獨自一個人穿過跨海大橋去橫濱,南川悠抿了抿唇,抱著藍波和一平就往橫濱的方向而去。
喂,小孩,那邊是橫濱。幾個小孩的監(jiān)護人忽然在南川悠身后開口,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起碼要大人跟著。
南川悠腳步一頓,正要說什么,忽然口袋里的小老虎發(fā)出了急促尖銳的喵喵聲,南川悠愣了一下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將藍波和一平緊緊抱住。
來了!
南川悠呼吸一緊,耳邊驟然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是敵人的襲擊!
該怎么辦!
南川悠的手指已經(jīng)探入口袋里,正準備將極化后的五虎退
砰!身后傳來了巨大的撞擊,南川悠忽然被人從恐怖電流里網(wǎng)里推了出來。
噼里啪啦的響聲在耳邊遠去,南川悠抱著一平和藍波在沙灘上滾了幾圈后才停,停下來后三人同時抬頭看去。
你!
南川悠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瞳孔皺縮。正是剛剛勸他不要去橫濱,帶著幾個小孩的紅發(fā)男子。南川悠清楚的知道,是紅發(fā)男子剛剛將自己推開的,但是為什么?
織田作!你們都躲遠點!
紅發(fā)男人,也就是織田作之助,港口Mafia底層成員,龍頭戰(zhàn)爭后收養(yǎng)了五個孩子。
今天難得的放假,帶著小孩們來放松的織田就看見了一個初中生帶著兩個五六歲的小孩往橫濱去。
最近的橫濱正處在混亂之中,港口Mafia和mimic組織的矛盾讓橫濱的白天也不安全,于是本是好心的勸阻,異能力卻突然發(fā)發(fā)動。
襲擊!
下意識地保護了三個的小孩,織田作之助看向來人身上的標志,瞳孔驟縮。
巴里安獨立暗殺部隊?
作為一個曾經(jīng)游走在世界各地的前殺手,織田作之助自然知道這支隸屬于彭格列,作風(fēng)清奇的同行。
這支暗殺部隊作風(fēng)狠辣高調(diào),和傳統(tǒng)意義上的刺殺完全不同。是秉持著,只要我把你們都殺了,就沒人知道我潛入,這就是成功暗殺的準則行事。
同行是冤家,曾經(jīng)的織田作之助表示看不上這種簡陋粗暴的手段。
但他也沒想到,不過是意外救下的小孩,怎么就被這種難纏的組織追殺?
作者有話要說: 咳,織田,好人。
第四十五章
南川悠也沒想到, 敵人來的居然這么快,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一個一面之緣的人給救了。
南川悠注意到了對方敏銳果決的身手, 也注意到了對方一口居然一口能交出對方的身份。
但是這件事本就是彭格列和阿綱的, 將一個外人牽扯進來, 著顯然會對人家造成巨大的麻煩。
喂,你們是巴利安的人吧。南川悠站定, 手中抱著的小孩顯然也知道了問題的嚴重, 藍波也不再掙扎, 一平更是目光警惕地看著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交出雷之指環(huán)。對面的男人用口罩遮擋了面容,在六月末的陽光下, 渾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風(fēng)衣內(nèi), 只是一眼南川悠都覺得熱。
男人在說完自己的訴求后也不等幾個小孩的反應(yīng), 按住了耳麥直接上報,巴利安雷之組A小隊已發(fā)現(xiàn)目標。
不給不給!藍波捂住了自己的頭發(fā), 稚嫩的語氣帶著堅定, 這是阿綱給的,我才不會交給你。
你個蠢牛。南川悠想起了獄寺隼人之前和藍波吵架時的話語,都想捂住藍波的嘴了。
啊嘞, 為什么罵我?藍波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小手抓著南川悠的胳膊, 揚起腦袋萌萌地看著南川悠。
一平伸手拍了拍南川悠當做安撫, 藍波是笨蛋, 小悠哥哥不要生氣。
也知道只有五歲的藍波什么都不懂,南川悠卻也把話語說清楚了,如果他們不知道目標,那么攻擊可能分散, 如果他們知道指環(huán)在藍波手中,藍波則會被重點攻擊。
藍波才不怕,藍波以后會是超越里包恩的最厲害的殺手!藍波顯然不知道南川悠的擔(dān)心,還笑嘻嘻地說道,藍波也會保護大家的。
南川悠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藍波的發(fā)頂。
就在眾人幾句話的時間內(nèi),巴利安獨立暗殺部隊的那名成員也沒有試圖攻擊,而是站在一邊,用警惕的目光盯著眾人,仿佛在等待什么。
沒有試圖逃跑,顯然就算是他跑掉也會被很快追上,反而會消耗更多的體力,不利于反擊。
讓兩個小孩趴在自己的肩頭,南川悠雙手插進了褲兜。他在等,等面前黑衣人的上級,等那個一擊必殺時刻。
刀劍是付喪神,刀劍的速度極快,而南川悠此時帶著的五虎退顯然在速度上更有優(yōu)勢。
冷靜
南川悠深呼吸,緩緩睜開眼睛,身體緊繃著,每一寸肌肉都在輕顫,顯然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南川悠已經(jīng)計劃好了,先趁機將對方的首領(lǐng)干掉,然后盡力躲避追擊。從東京到神奈川只需要半個小時,知道帶著藍波和一平撐半個小時,那么自然能等來救援。
南川悠陷入了飛快的思考中,而一旁的沙地上,想起了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沉重的,堅定的,屬于巴利安的男人恭敬地跪在一邊,報告雷守,雷之指環(huán)在那個小男孩的手中。
哦?來人面容嚴肅猙獰,眉如雙刀,穿著厚實的黑色皮衣,長筒靴,周身散發(fā)著兇煞狠厲的氣息。
看了看被指認的藍波,又看了看抱著藍波和一平的南川悠,最后目光停留在隨著自己出現(xiàn),已經(jīng)渾身緊繃的紅發(fā)男人身上。
老規(guī)矩,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織田作之助在聽到來人的身份,平淡的目光下已經(jīng)無法掩蓋自己的驚訝,巴利安的雷之守護者,居然對一個普通少年下了絕殺令,這個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等等!南川悠轉(zhuǎn)頭看著織田作之助,揚聲道,這件事與他無關(guān)吧,你們巴利安會把普通人牽扯到這件事中?
列為驚訝地看了一眼南川悠,隨后表情不屑地轉(zhuǎn)過頭,完全不想和這個對里世界一無所知的少年說半句話。
呼織田作之助微微舒了口氣,表情還帶著些苦笑,這就是巴利安暗殺部隊的作風(fēng),心狠手辣斬草除根。事實上,我還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得罪他們的。
我沒有啊,我沒有得罪他們。南川悠表情淡定地聳聳肩,腳步緩緩向后退,只是怎么說呢,我和他們搶一件東西吧,應(yīng)該還蠻重要的東西。
這動作落在巴利安雷守列維眼中太過明顯,但是他卻如同玩弄耗子的貓咪,將南川悠這點掙扎看作了個玩笑。
搶?你們怎么可能有資格搶?列維的語氣驕傲,那是屬于我們Xanxus大人的,他才是彭格列的唯一,也是最合適的繼承人!
啊,原來是這樣。織田作之助在聽完了列維的話語,忍不住贊嘆道,是彭格列的繼承人之爭,我居然能有機會目睹到這一幕,也能給之后的小說提供不少的素材吧。
南川悠忍不住震驚地轉(zhuǎn)過頭,他沒想到的是,明明只是看著平常的男人,居然在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還想著收集小說素材,該說是敬業(yè)呢還是心大呢?
拜托之后請務(wù)必,把您寫的小說推薦給我。南川悠這樣說著,卻時刻注意著巴利安的兩人。
是的,他是在拖延時間。
事實上,我還沒有開始寫。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誠實的回答道。
列維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聊天,接著轉(zhuǎn)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下屬,你還愣著干什么,為什么不執(zhí)行任務(wù)?
是!下屬氣勢洶洶地沖向了南川悠,手中握著的西洋劍上帶著閃閃的雷光。
南川悠覺得這個世界的黑手黨相當神奇,比如阿綱那個性格仿佛精神分裂的霧守,比如現(xiàn)在這個明明身上什么都沒帶,卻能讓雷光浮現(xiàn)在自己的武器上的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