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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地吸收著粉末散去后溢散的能量, 狐之助抖了抖皮毛, 蜷縮在籠子里,緩緩睡著。
一群人屏息凝神, 躲在巨大狐之助的后方,看著對方陷入沉睡后, 才緩緩靠近。
看到狐之助此時的模樣,南川悠承認自己很難升起畏懼的情緒了, 比起想象中的強大,狐之助只是個擁有力量的牲畜,他有著獸類的狡猾和貪婪, 可以控制那么多沒有反抗意識的刀劍, 但他終究少了智慧, 只會用蠻力。
而且, 南川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狐之助雖然力量強大, 但明顯那些力量只是浮于表面,并不真正屬于狐之助,就連受到它控制的切爾貝羅身上的力量, 他也只能吸收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無論是信仰, 愛,亦或是其他,狐之助不過是憑借著時之政府和刀劍男士的名頭,從中獲利,自己本身卻是個空架子。
南川悠發(fā)現(xiàn)的, 比南川悠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豐富的刀劍男士和沢田綱吉自然更清楚,大家自動按照刀劍的種類分成了多個隊伍,通過手語的暗示,一個巨大的偏攻擊的魚鱗陣就出現(xiàn)在了狐之助的面前。
此時的狐之助仍然陷入它沉沉的美夢之中,已近在咫尺的危險一無所覺。
刀劍男士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最早的攻擊便是落在了趴窩著的狐之助的眼睛上。
狐之助的確強大,但當(dāng)?shù)秳δ惺總兡醯貙⑺械墓舳悸湓诹艘粋€點,一瞬間爆發(fā)的力量,讓巨大的狐之助雙眼鮮血汩汩涌出。
吼!!!哪怕再怎么大條,自己受到攻擊還是能察覺的,狐之助立刻蘇醒,頓時發(fā)出一聲巨大的咆哮,帶著腐蝕的唾液瞬間噴出。
不過刀劍們早有準備,一擊得手后速度慢的就先行撤離,速度快的也在攻擊快到來前靈巧避開。
呀呀,我才不會承認它是狐貍,太丑了!南川悠甚至還能聽到鳴狐的護理用間隙的聲音抱怨。
避開。忽然,空中傳來了沢田綱吉的聲音,X BURNER。
一道粗壯的火焰順著沢田綱吉手臂的方向雙向噴射,直直砸入狐之助大張的口中。南川悠發(fā)誓,那是他見過最為絢爛的大招。
也是他見過最燦爛的火焰。
腐蝕的液體和火焰碰撞,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響,墨綠色的毒霧瞬間彌漫開來。
南川悠站的遠,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的他此時只能慶幸,刀劍化形的付喪神,并不會被毒霧傷害,而阿綱飛在空中,顯然也不會為此受傷。
而在這初次的交鋒中,唯一吃虧的只有狐之助,它原本就受傷流血的眼鏡受到了毒霧的侵蝕,原本只能半張睜的眼鏡徹底失去了作用。
敵人失去了視野,大家也就更放心的攻擊,偶爾中傷的刀劍也能迅速在其他刀劍的掩護下來到南川悠附近,回到本丸后進行快速修復(fù)。
被阻擋在最后,只能遠觀戰(zhàn)斗的南川悠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作用其實是泉水復(fù)活點。
如果本丸能出來就好了南川悠這樣想著,卻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本丸一絲波動,隨后,他的手中,一顆巴掌大小的萬葉櫻出現(xiàn)在了掌心中。
握著手中的小樹苗,南川悠仿佛感覺到了渴望,而樹苗所渴望的,居然是腳下這片龜裂荒蕪的土地。
不會出事吧南川悠看了一眼本丸里仍然茂盛挺拔的萬葉櫻,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樹苗苗,伸手刨了個坑,將樹苗種下。
種下的小樹苗仿佛吸收了什么神奇的力量,迎風(fēng)就長,樹干生長發(fā)出咔嚓的清脆響聲,南川悠眼看著粉艷艷的花瓣遮天蔽日,已經(jīng)比本丸之中的櫻花樹木更要高大茂盛。
原本站在原地的南川悠只能一挪再挪,給萬葉櫻的生長留出空間,免得自己被外露的樹根絆倒。
很快,南川悠察覺到了萬葉櫻的作用。
刀劍和狐之助的戰(zhàn)斗看著是一面倒,然而刀劍們到底力量不足,哪怕修復(fù)也只是修復(fù)刀劍本身,他們的疲憊其實能從刀帳的顏色中看出來。
而當(dāng)萬葉櫻的花瓣隨著風(fēng)落在刀劍們身上時,刀劍男士們頓時精神百倍,紅連黃連的都沒有了,刀帳背景齊齊變成了櫻吹雪。
也不知道是不是櫻吹雪的加成,南川悠發(fā)現(xiàn),原本還能輕松抵擋的狐之助開始有些左支右絀,被阿綱一次次打中。
南川悠覺得,阿綱就像是個高位移的火系法師,一個跑的快閃避高的炮臺,狐之助雪白的皮毛上滿是灼燒后的痕跡。
不過,比起刀劍們,身為人類的沢田綱吉卻是扛不住的,過了一會兒就慢慢落到了南川悠的身邊,和他一起看向戰(zhàn)局中心的戰(zhàn)局出。
有點奇怪啊。南川悠雖然只能當(dāng)一個復(fù)活點,不過也看了這么久,也算是看出來一點門道。
狐之助,是不是小了一圈?
嗯,自從這顆櫻花樹開始長起來。沢田綱吉比南川悠發(fā)現(xiàn)的更早,他摸了摸櫻花樹的樹干,看著仍然在籠子里呆著的狐之助,大概是被抽走了力量吧。
聽著真不錯。南川悠點了點頭,將準備好的食物和水給了沢田綱吉,阿綱,那個狐貍為什么一直在籠子里啊。
也許有什么秘密吧。沢田綱吉眼睛一亮,三兩口吃下了食物,緊接著雙掌燃起了火焰,再次飛向了空中。
這次,沢田綱吉并沒有攻擊狐之助,憑借零地點突破改,沢田綱吉不僅沒有受到傷害,還再次積攢起了力量。
這次的大招再次朝著狐之助而去,而大招的落地點卻不是狐之助堅硬厚實的皮毛,而是狐之助身旁的地面。
狐之助不耐煩地甩動尾巴,一下下拍著身邊的小蟲子,它的口中憤怒的咆哮聲連綿不絕,卻因為失去了視野,總是難以真正傷到刀劍。
你知道你們都是怎么來的嗎?狐之助大聲的咆哮,沒有我,你們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你們還要襲擊我,憑什么?
世界?那又不是你們的世界,不是你們的責(zé)任。狐之助打不到刀劍,刀劍的戰(zhàn)斗也只能給他帶來細微的傷害,然而從長時間來看它必然會恢復(fù)過來。
等我恢復(fù)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狐之助惡狠狠地威脅,我要你們都嘗嘗碎刀的痛苦,讓你們意識清醒地看著自己四分五裂的樣子,吼!!!
刀劍們到威脅,哪怕是最膽小的五虎退也沒有什么情緒波動,身邊幻化出的五只打老虎勇猛地沖鋒,狠狠地撕咬著巨大狐之助的弱點。
死亡的恐懼或許會嚇到人類,可是刀劍又怎么會畏懼戰(zhàn)斗?哪怕他們中有的厭惡戰(zhàn)爭,但動手時也不會絲毫猶豫。
就在這時,狐之助感覺到那個奇怪的火焰又來了。
因為眼睛早早受傷,它并沒有看見其他的存在,在意識到那是個人類后,它就猜測對方就是被選中的審神者。
該死,為什么這樣有強大力量的人沒有被刀劍付喪神抽空,為什么它的分/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吼吼吼!狐之助憤怒的吼著,尖銳的爪子撓著地面,在身下的黃金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爪痕。
等到攻擊的力量逼近,狐之助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絲攻擊的不同。
忽然站起身,焦躁地迎向了火焰的方向,似乎是要阻擋這一劑猛烈的攻擊。
呈合圍之勢的刀劍們立刻察覺到了狐之助的異動,戰(zhàn)斗的本能讓他們默契地上前阻攔。
砰!砰!
砰!
沖力極強的大太刀不得不正面了狐之助的攻擊,瞬間,手中的本體刀出現(xiàn)了隱隱約約的裂痕。
站在遠處的南川悠看得分明,瞬間緊握拳頭,雙眸怒睜,腳步匆匆沖上前去。
不管怎么樣,刀劍重傷后,只要能立刻返回本丸,那就有的救,真要是碎刀可就來不及了。
南川悠的速度很快,跑出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然而為了保護他,他的位置離真正的戰(zhàn)斗區(qū)域很遠。
該死!!南川悠攥緊拳頭,腳下生風(fēng),卻仍然只能看著暴躁的大狐貍尾巴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