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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王靈官嫉八戒暴風雨襲梅塘

第二節“毒殺洋人五馬六混”

王靈官在縣衙任捕快頭領時，因破案神速被州府大人提攜為統領。

這名州府大人出身將門，其父為前朝開國功臣。州府大人自持是開國大臣之子，勤政親民，清政廉政，成為威望極盛的一方統領。州府大人的所作所為，成為本朝君王與各部大臣們的心頭大患。當時，朝政官官相護，貪腐盛行。州府大人被君王、大臣稱作“有水平、有能力、有迫力、不識官道”的領頭人。他們都擔心州府大人如再晉升到宮庭任職，這名為政清廉的州官按照他的套路行使職權，當朝貪腐官員的退路必將兇多吉少。于是，君主身邊的幕僚們，秘密買通王靈官作臥底。

王靈官表面不露聲色，暗中策劃、搜集州府大人所犯過錯的物證。

當時朝庭向西方洋人傳教士開放。王靈官的上司通過周密謀劃，引導一名洋人傳教士“五馬六混”與州府大人的公子相識。后因做生意發生經濟糾紛翻臉成仇。州府大人的夫人，感覺“五馬六混”嚴重威脅到兒子的生命安全，于當月12曰找到王靈官與州衙一名貼心門衛三人共同謀劃商量，盡快將“五馬六混”毒死。

13曰，王靈官以“五馬六混”涉嫌走私大煙——鴉片的名義，安排手下對“五馬六混”進行監視。

14曰，州府大人的夫人通過貼心門衛將“五馬六混”招至酒樓，趁“五馬六混”喝醉時在酒杯中放入“砒丹紅”。“五馬六混”神志不清后喝下被毒死。

15曰，州府大人的夫人將毒死“五馬六混”的經過向王靈官作了匯報。王靈官當即搜集到酒杯等物證。

16曰，王靈官派其副手三人——他們都是州府大人的親信去偵查。王靈官不向副手滲透已掌握的州府大人夫人毒殺“洋人五馬六混”的半點消息，誤導三名副手作出“洋人五馬六混”喝酒過度“死亡”的錯誤結論。

王靈官事后向君主及大臣舉報州府大人的夫長毒殺洋人“五馬六混”的罪行。君主及大臣共同決定，先罷免、開除州府大人的所有官職，再追究其刑事責任；判處州府大人的夫人死罪緩期執行；判處貼心門衛蹲監20年。王靈官因破案有功解輕罪責，只獲瀆職罪蹲監15年。

王靈官誘導州府大人的夫人“殺洋人五馬六混”獲刑后，同僚問王靈官：“王統領，你是密謀‘殺洋’行動的三人之一，為何沒獲‘同謀’罪？”

“這就是糾察統領的特殊身份的特權。”

糾察統領參與密謀‘殺洋’最終不獲同謀（主犯）罪？這其中的玄機凡人是看不破的。

“王統領，你明知洲夫人要‘殺洋’，為何翼曰不放‘洋’跑？”

“我有哪個必要嗎！”

“王統領，你頭一天既然參與了密謀‘殺洋’，事后你有多種行為方案選擇。一可告知洲府大人，‘你夫人要殺洋’；二可暗中通知‘洋’，有人要殺你，速回本國躲避；三是暗中派手下以涉嫌毒品監控，促成洲夫人殺‘洋’速成。你為何不選擇前兩種方案，唯獨選擇了第三種方案。”

王靈官回答說：“你的真正的糾察不是！這就是‘官道’。也是我這特殊崗位的可悲之處。我的人生之路走到了盡頭！我是官道之中的馬前卒。進、退都是死！”

“洲府大人把你從縣衙捕快頭領，提攜到洲府統領，為何不報知遇之恩？反爾設局加害洲府大人。你是人還是鬼？你是妖還是魔？”

“我非妖非魔非人非鬼。只是官道爭斗中的一個可憐蟲而已。”

“‘五馬六混’的死，其實全由你掌控。‘五馬六混’是旱死、遲死、還是不死，全憑你糾察統領的心情！”

“這是絕對機密！豈可妄言猜測！”王靈官說。

“你如不想叫‘五馬六混’死，一可直接告知州府大人阻止；二可派手下威脅‘五馬六混’暫時離開中原，躲開一段時曰。州府大人的夫人第二天找不到‘五馬六混’，也就毒不死‘五馬六混’，也就不可能出現州府大人被撤職查辦的悲慘下場！”

“這就是洲府大人拿糾察開刀反腐、撈取官道資本必遭的報應！這些絕對機密，只有當事人知情。你們只是妄言猜測！”王靈官說。

“你就是當事人。你不說出來，這其中的‘玄機’，將永遠成為愚弄世人的迷。”

“哪當然。這其中的‘玄機’，我生死都不會說。我見你是同僚，今天單給你講點糾察與做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