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牧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太后最后叫停了,皇帝都沒有來。
而最后太后更是直接道:“玉嬪輕狂無端,品性不佳,如今舔居嬪位實難勝任。”
最后玉嬪被貶斥為玉美人,沒一會就傳的整個后宮都知道了。因著玉嬪年紀小又顏色艷,近年深受皇上寵愛。那些身居高位又有兒子的后妃,自然不將她看在眼中。可她生性猖狂,倒是有不少位分低又不得寵的妃子,可是受過她的刁難呢。
如今太后娘娘出手懲治了她,倒是引得不少人拍手稱好呢。
此時成賢妃宮中,九皇子陸允珩死活要出去玩,卻是被成賢妃拉住,她板著臉教訓到:“你瞧瞧你這次闖的禍,連累你六叔的手臂都傷著了。這次太后娘娘憐你也受了驚嚇,這才未追究。我看你還是在宮里好生歇著,若是再四處亂跑,我便秉了你父皇。”
“母妃,”陸允珩如今才九歲,正是愛玩鬧的年紀,這般將他拘束在宮里豈不是生生要憋死他。
可成賢妃素來寵愛這個小兒子,但凡他要的她都盡力滿足。原想著他年紀尚小,不愿約束,結果居然闖下這等大禍。
“都是那匹馬突然發瘋,我如何知道會這樣,”陸允珩不服氣地嘟嘴說道。
成賢妃聽著他這樣的話,不由冷笑一聲,她道:“大皇子的馬平日可都是在御馬監里養著,況且這又是從大漠進貢過來的汗血寶馬,那幫養馬的奴才恨不得將它當成祖宗一樣養著。如今竟是突然發瘋……”
陸允珩雖貪玩,可到底也是在皇宮中長大的。這會他母妃不避諱著他直接這般說,那就是懷疑這馬被人動了手腳。
其實現在也不只是成賢妃在懷疑,如今傷了恪親王和九皇子這兩位貴人,又加上這馬當時便死了,皇上早已經下令讓人徹查此事了。
“莫非是二哥?”陸允珩眼睛轉了轉,半晌才說道。
“你這個蠢貨,”成賢妃當即用手指敲了他的腦袋瓜。
******
“你這個蠢貨,”文貴妃恨得一巴掌扇醒這個兒子,早就跟他說過,就算不喜歡大皇子,但在皇上面前也該表現出兄友弟恭的模樣來。
二皇子陸允顯梗著脖子說道:“此事不是兒臣做的,旁人不相信也就算了,為何母妃還要這般問?”
“就算我相信你又如何?皇上呢?太后呢?”文貴妃一想到這會竟是連恪親王都連累進去,就恨不得抽醒二皇子。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徐徐圖之了。
陸允顯此時也是知道怕的,可他還是嘴硬道:“父皇那等英明之人,豈會讓小人蒙蔽。兒子既是沒做,只等父皇查出真相便是。”
文貴妃霍地轉頭盯著陸允顯,只將他盯得頭皮發麻。過了半晌,她氣得反倒笑出聲來,許久才說:“這皇宮之中又有多少真相?”
先皇在位時,有人向先皇進言大皇子在宮外行巫蠱之術,而當時的皇上雖是嫡子,可并不受先皇寵愛。因此一直遲遲到十八歲都沒被皇上冊封為太子。
而大皇子的生母是先皇未登基時,就伺候在身邊的侍女,深受先皇寵愛。可就是這般,在查出大皇子府中的巫蠱之術時,先皇還是震怒不已,不顧大皇子生母的苦苦哀求,將其圈禁。
可就算是這樣,前朝的言官卻還是死死盯著當時的郝宸妃,也就是大皇子的生母。最后這位曾經寵冠后宮,以宮女身份登上妃位的女人,還是在一杯雎鳩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文貴妃沒想到二皇子這般年紀,想法竟還如此幼稚,相反大皇子雖出身低微,又無得力外家輔佐,可是卻能單憑自己的能力集結了一幫勛貴子弟在身邊。
“你舅舅先前一直同我說,你出宮開府后也該請些博學強知的先生在身邊,如今他已四處給你物色,”文貴妃突然說道。
二皇子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顯然是未明白母妃突然轉了話鋒。
“至于這次的事情,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誰敢誣陷了你。”
沒過幾日,這調查的結果便出來了,原來是御馬監負責伺候這匹汗血寶馬的太監,一時大意竟是將寒食草當作普通草料喂給這匹馬。而大皇子騎著此馬參加馬球比賽,在劇烈運動之后,寒食草的毒性隨著血液留到四肢百骸,這才讓這馬突然癲狂起來。
皇帝下旨處死御馬監的當值太監以及一干掌事太監,而余下的太監莫不是被打了幾十大板后,扔去做了雜役。而整個御馬監在皇帝的鐵血下,全然換了一批人。
而恪親王上旨給皇上,希望前往京郊景山別院休養。
皇帝恩準之后,更是賞賜了好些藥材和補品。
******
皇宮的波蕨詭異,自然不會波及到千里之外的江南。
謝清溪眼巴巴地看著面前這位笑意盈盈的中年美大叔,又看了眼旁邊的謝清駿。過了半天才問道:“大哥哥,這位叔叔是誰?”
其實這位大叔年紀看著不過三十多點,不過因著穿著一身布衣,又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所以顯得年紀更大些。
謝清駿不在意地說道:“這位成先生是我在來蘇州的途中偶遇的,成兄學識之廣博實乃我平生罕見。所幸他不嫌棄咱們府上簡陋,便答應做你的西席先生。”
謝清溪巴巴地看著謝清駿,許久才都沒說話。
他不嫌棄,我嫌棄啊。
可是這話謝清溪不敢說出來,因為她怕謝清駿一氣之下把自己送回謝府。于是她發動可憐技能,一雙無辜地大眼睛眼巴巴地瞅著謝清駿。
誰知她剛盯了一會,突然聽這個成先生拍著大腿笑道:“恒雅老弟,你這個妹妹著實是有趣。我看她好像很滿意你做的安排。”
滿意,謝清溪恨不得跳起來質問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滿意了。
“你雖說來莊子上養病,但我也同母親說過,定不會誤了你的課業,”謝清駿笑瞇瞇地說道。
謝清溪無力地問:“為什么先前沒說?”
“哥哥打算給你一個驚喜,”謝清駿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安慰道。
謝清溪頭垂的更低了,此時有一種感覺叫欲哭無淚。她有一種自己深深被欺騙的傷感。
“好了,是非兄,我已著人將你的院子收拾了出來,同我的院子離的不遠。上次你因有事先行一步,咱們未能秉燭夜談,如今倒是有了把酒言歡的機會,”謝清駿說的爽直,一副江湖俠士的模樣,往日翩翩佳公子的樣子竟是被拋在腦后。
謝清溪一聽這話耳朵都豎起來了,秉燭夜談,把酒言歡,她看了看成先生又看了看謝清駿,一副懷疑的模樣。
她警惕地問道:“大哥哥,你為什么要和成先生晚上才說話,白天不也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