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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縱？”

連煙有點可惜現在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拖鞋了。

她又是左邊一拳捶到男人臉上，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對稱。

男人沒防備著她又來一拳，而且這女人揮拳奇快，令人措手不及，力氣更是大得驚人，他直接就被打到了地上。

“艸！”他狼狽地側躺在地上，兩邊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連煙這會兒居高臨下看著他，“這欲擒故縱爽不爽？”

被一個女人打得顏面盡失，男人也不再披什么和善的皮了。一邊要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嘴里噴糞，“臭婊子，賤人……”

連煙直接一腳用力踩在他胸口，踩得男人滿腔的污言穢語一頓。

“我操你媽，咳咳咳……”

連煙聽到這句話，眼神一暗，又是幾腳下去，把男人踩在地上狠狠不能動彈。

很多年以前，她也聽到過這樣一句話，但后來，她都很好地讓那些人在她面前閉了嘴。那時候的她是怎么做的？

連煙回憶著，腳抬起來要往那男人下體上碾。

男人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她，這會兒看這個女魔頭的動作像是要動真格的，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連忙護住自己的命根子，“對、對不起，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

骨頭軟得仿佛一分鐘前語氣囂張的人不是他。

連煙輕嗤了一聲，沒管他的求饒，在他護著的手上蹬了兩下。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聽他兩句求饒就放了他。

男人慘叫一聲，眼底瞬間充了血。即使手卸去了不少力，但畢竟位置特殊，被蹬這么幾下他也感覺自己靈魂要出竅了。

“滾。”

連煙看著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男人，冷冷地吐出了這么一句。

男人聽了這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從地上揉巴揉巴起來，落荒而逃。

這速度把目送他背影的連煙都差點給看笑了。

她有點嫌棄地踢開腳上的拖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揍完了人，氣也消了一大半，但是那句國罵令她想起一些很不愉快的往事。連煙拿起吧臺上的高腳杯，這吧臺臨著落地窗。一眼望去，便能俯瞰這座城市中心的繁華夜景。

腳下是高聳的樓棟與萬家燈火，抬頭是無星無月的城市夜空。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星疏月沉的夜晚，她失去了最愛她的那個女人。從此之后，孤身一人，再沒有值得停靠的家。

往后許多年，她交往過不少人，有遇到過說想與她一起組建家令的人，但都令她無法動容。有些東西，是多少朋友和情人都無法填補的空缺。

連煙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喝了許多。她的酒量一向很不錯，可能是放縱自己去喝醉，神經松弛下來，倒真覺得有些暈暈乎乎了。

喝醉酒的人意識并非混沌，只是會把她們心底想做想說的放大許多倍，連煙很熟悉這種感覺。聽到敲門聲時，也能摸索著去開門，只是腳步比以往沉甸了一些。

敲門聲一刻不停地響了起來，跟在腦袋上敲一樣，連煙邊打開門邊有些不耐煩地喊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