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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玉律關了照片,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好笑嗎?
也沒那么好笑。他抱了你一下,你更絕,直接把人家給糟蹋了,嘖嘖嘖,你可真是個禽獸啊。
顏玉律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記者亂寫,沒有的事。
顧臻詫異道:我明顯的玩笑話,你竟然這么認真的解釋?你可別是
顏玉律雙眼微瞇,哦?我別是什么?
別是知道了人家過往,心里過意不去了吧?顧臻眼鏡閃過微光,不然你以為我會說別是什么?
過意不去?你是在說我嗎?
顧臻輕嗤,也是,良心這么奢侈的東西你根本就沒有,又怎么會過意不去?
奢侈嗎他只是覺得這種東西,很累贅。
其實你也不是一定要這么麻煩吧,據我所知老元帥一直很看好你,巴不得你做他的孫婿。雖說穆少將長你幾歲,但現在人均壽命將近兩百歲,以你們兩個的資質沒什么意外只會活得更久,幾歲的差距根本就不算事兒。如果你們能夠結合的話,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強強聯合,你們誕下更優秀的下一代是毋庸置疑的。有老元帥的支持,顏上將當選下一任元帥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我不明白,同樣沒有愛,為什么不找一個熟一點的、不討厭的、更有利的,反而要舍近求遠?
穆少將他應該有意中人了。當然,這并不是根本原因。畢竟,他們倆的結合,并不是那么盡如人意。
意中人?莊上校嗎?他們倆的CP粉天天發糖,這兩個人自個兒倒是一點都不急,大學是室友,畢業后又進了一個軍團,這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非要弄先立業后成家那一套?搞不懂。
顏玉律已經把資料撥拉到了最后一頁,所以,你有時間關注別人的CP粉有沒有發糖,卻沒有時間給我查一下封隊的感情經歷是嗎?就這不到一天的時間他的所見所聞,他可不敢信這個人的感情經歷乏善可陳。
拜托,我是技術人才,不是狗仔好不好!我匯總的東西是有質量保障的好伐?我又不了解他,我怎么知道那些花邊新聞孰真孰假?再說,他在今天之前和默默無聞也差不離了,拜你所賜一下子火起來,這么短的時間我哪有那么多料給你挖?你當我是叮當貓還是魔鏡?!
原來你不是。那說明你還有進步空間,加油。顏玉律沒什么誠意地勉勵對方。
唉,怪我交友不慎,不過不及某人倒霉,某人可是遇人不淑。唉,別的我也不說什么了,你雖然沒什么良心吧,但是做事還是有分寸的。說到底,人家也只是公事公辦,卷進你們的世界又不是人家樂意的,就盼你對人家好點吧。
顏玉律回想了下兩人有限的相處,嘴角彎起清淺的弧度,眼眸幽亮浮起,你還不如盼他對我好點。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記性不好又懶,所以除了有必要私設的部分,其余的大部分詞都直接借用現實里的背景(如動漫角色及歌曲、食物之類),當你點進這篇文首先看到維多麗莎酒店、拉布拉多星等詞匯,就能get到作者的取名水準了
第23章 哥哥更會撩
季菱半夜蘇醒了,一大早顏玉律得到這個消息后,在網上訂了兩個水果花籃,不到十分鐘就送到了病房。顏玉律拎起一個去探望了季菱。
季菱已經從ICU轉移到普通病房,白羽正陪著她聊著天,醫療艙雖然可以加速血腫的清除和受損細胞的恢復,促進膠原纖維和毛細血管再生,從而實現病灶快速修復,提高網狀激活系統和腦干氧分壓,加快意識恢復速度,但長時間連續使用,會對身體造成負荷,反倒過猶不及。所以季菱脖子上還佩戴著頸部固定器,聽到有人敲門,整個上半身連著脖子僵硬地轉向門口,看到來人,下意識地抬手遮脖子,好在她剛抬起手,意識到這個舉動有些不妥,又若無其事地放了下去,進來吧。
白羽站起身,接過顏玉律手里的水果花籃,放到桌子上。
季菱目光落在香味淡雅的康乃馨,有心了。
顏玉律鞠躬致歉,對于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連累季隊這般,我很內疚。一切損失我會一力承擔,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請允許我補償一二。
季菱目光有些復雜地看著他,昨天的事就像一場噩夢歷歷在目,哪怕是現在已經脫離危險,可她一看到這個人就控制不住回想起昨天被死神盯上的那種毛骨悚然。即便她知道他現在已經恢復神智,但他只單單站在這里,哪怕是在鞠躬給她道歉,她都還是會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作為一個A級的Alpha,雖然只是個A級,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么懼怕一個人。可事實是,她真的從心。好在,不管是出于理智還是自尊,她還是撐住了。
坐吧。也是我沒有聽封隊的話,早知我應該聽他的穿上信息素隔絕衣去見你,或許我們就不用在這兒見面了。想到這兒,季菱苦笑道,人果然不能太鐵齒,前一刻我和封隊還在欽佩你的自制力,下一刻我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如果沒有封隊,我怕是沒有這個榮幸能聽到你的道歉了。
季菱看著沉默地愧疚著的顏玉律,我說這話并不是在指責你,也不是在怪你,我作為一名公職人員,任何任務中的危險都是我應該直面的。可是,普通群眾并不應該陷入這種危險。你昨天的失控,我知道必定另有緣由,雖然我并不清楚是什么緣由,但你一個人的失控,不應該讓無數群眾為你買單。能力越大,責任越重。如果你不能真正理解這一點,恕我直言,你的強大,絕對不會是別人的幸運。
顏玉律眉眼絲毫鋒芒不顯,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是人畜無害的美少年,和昨天失控的狀態完全判若兩人。季菱看他沉默不語,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重的時候,對方開口了。
請放心。以后不會了。顏玉律平靜道,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一平到底。
這時候的季菱,并沒有把這聽起來輕飄飄的一句話當真。畢竟,承諾太輕易,實現卻很難。
季菱并沒有留顏玉律多久就把人含蓄地請了出去,畢竟和這個人共處一室她整個神經都是繃緊的。顏玉律也不是沒眼色的人,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排斥,便起身告辭了。
顏玉律剛從季菱病房出來,就遇到被保鏢們攔住的幾位記者,記者們沖不過來,手里的設備倒是拍個沒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
公立醫院并沒有所謂的VIP房,醫院床位緊張,所以根本就沒辦法杜絕工作熱情異常高漲的記者們。顏玉律走過去,伸手扶了下被記者們聯合突破的一位倒霉保鏢。
保鏢們也是有苦難言,對待記者,罵不得打不得,每次身心受傷的反而都是保鏢自己。
記者們看到當事人走了過來,微愣后情緒更激動,嘴皮子利索地拋出一堆問題:
身為S級Alpha你應該很清楚你的信息素會造成多大恐慌,那么請問婚禮現場強制多位Omega發情你是出于什么心理?
你注射過抑制劑后是什么原因引起了你的發狂是你的精神力出了什么問題嗎?
對于這次事件的眾多受害者你有什么話要說?顏上將對這件事什么看法?他會為了自己的兒子選擇息事寧人甚至以勢壓人嗎?
被你強迫標記的Beta公職人員突然改口否認被強迫一事是否受你脅迫?
顏玉律愣了愣,就這一愣神的工夫被記者一直往前懟的設備給懟上了臉,保鏢趕緊躋身到他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人墻。
晚上八點整,我會直播,也會抽選幾位媒體代表在場,屆時我會針對這次事件作出回應說明。在此之前,我拒絕接受任何采訪,并對所有惡意發布不實言論者保留依法追責的權利。說完,顏玉律也不去關注記者們的反應,徑直返回了病房。
不多會兒,顏玉律抱著另一個水果花籃找到封無過所在的新病房,敲了敲門。
里面傳出一聲含糊的進。
他推開門,看著站在洗手間門口頂著有些炸的頭發刷著牙瞪著他的封瀟瀟,漆墨的眼仁微斂,早啊。
封瀟瀟側頭對著盥洗池吐出一口泡沫,大清早的就見到你,真晦氣。
顏玉律輕笑,我也沒想到一大早會見到你,你昨晚在這兒睡的?
封瀟瀟挑釁道:我來給我哥陪床,自然要和我哥一起睡的。
是嗎。雖然是親兄弟,但性別有別,還是要避嫌的。你已經是個成熟的Omega了,要學會自己成長,不能總依賴你哥哥。
這么快掉馬,封瀟瀟氣得猛灌了口水,雖然是朝著盥洗池吐漱口水,但那眼神明晃晃地表達著他更想吐顏玉律身上。
封瀟瀟,你刷個牙是要弄出海嘯的動靜嗎?封無過對于沒有一點Omega自覺的弟弟倍感心累,對于另一位的不速之客則感覺到頭疼,你來做什么?病友一大早在家屬的陪同下做檢查去了,病房沒外人,所以他也懶得掩飾自己的不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