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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投訴我的多了去了,你這樣的,估計都得排號。不過就是砸了個店封無過將不過二字咬得極為清晰,說得好,我也不過是收拾了一個垃圾而已。垃圾,就應該安分地待在垃圾桶里。我是個講文明講衛生的人,對于不自覺掉在外面的垃圾,就忍不住想將他收拾干凈,丟回該待的垃圾桶里,免得這垃圾污了我的眼。你說,我說得對嗎?
陳保齡球一垃圾飛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液,仰起頭,帶血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但愿你等會兒嘴皮子還能這么溜。話音未落,他的信息素就肆意地釋放開來。
球瓶們多半都是等級不高的D級E級,而且還是Beta居多,此時近距離地感受到信息素的壓制,逐漸變得呼吸困難胸悶氣短,信息素壓制的滋味比皮肉之苦更痛苦,他們驚恐地看著飛哥,懇求地喊道,飛哥
陳一飛聽而不聞,肆無忌憚地繼續釋放,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要怎么十倍百倍回報封無過,臉上浮起殘虐的快意笑容。
怎么一個個臉色這么差?莫不是你們飛哥放了個屁熏著你們了?
陳一飛臉上的笑容像被冰凍一樣凝固了。
球瓶們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老大你都沒感覺的嗎
哦。原來是信息素啊。你們飛哥的那種東西對于我來說,還不如一個屁有存在感。封無過拇指推出一張紙牌,紙牌在空中旋轉一圈后又飛回他手中。看你們飛哥這么努力地刷存在感,你們這些做小弟的懂事點,別跟他搶,讓讓他,讓他先抽。
小弟們:也并沒有想搶的沖動呢。
陳一飛臉憋得通紅,他明明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今非昔比,極為充沛,但無論他怎么努力,踩在他脊背上的那條看起來明明很瘦弱的腿卻像是如來佛祖的五指山一般把他壓制得死死的。為什么為什么這個Beta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真的是個Beta嗎?!
我趕時間,所以咱們這個游戲就玩得簡單點,紅色一種,黑色一種,鬼牌一種,你們自己抽,是福是禍就看你們的運氣了。封無過說完看著一眾面如白紙的球瓶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了笑,放輕松,胳膊腿什么的,我就是開個玩笑。文明人,從拒絕黃賭毒開始。
神特么文明人大佬您笑起來的樣子可真讓人一點都輕松不起來呢。尤其是參與砸店的幾個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心底不禁有些埋怨飛哥,說好了只是砸個店連監控都不會拍到不會有人找麻煩呢?雖然他們混道上的也不是多怕被人找麻煩,但如果早知道砸個店就招惹上了這種煞神說什么這錢也不能掙啊。
封無過腳從陳一飛的脊背移到他的大腿外側,精準地踩住那不安分的手,你的褲兜是哆啦A夢的口袋嗎?你,綠毛,你過來,把你飛哥的褲兜給我掏干凈,我看看這個四次元口袋里都藏了些什么。
綠毛: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飛哥的信息素我起不來過不去
嘖。麻煩。封無過掏出一支Alpha抑制劑粗魯地扎到陳一飛的腺體,陳一飛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就被猛地一下子全部注入,一支500星幣,記得和店鋪的損失一起結算了。
沒得到回應,他的腳碾了碾,陳一飛痛嚎了聲,忍無可忍地回頭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是殺是剮給點痛快的!有種的你倒是干脆點真殺了我!可是,你敢嗎?像你們這樣的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命都金貴得很,沒錯,你說得對,在你們眼里,我們這種人就是垃圾,就是渣滓,為了殺一個垃圾一個渣滓,毀了自己的人生,你們這種貴人敢嗎?
他愈說愈悲憤,連疼痛都顧不上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像我們這種一出生就輸在起跑線上的人,你們這種人又怎么懂?
他的小弟們也頗為觸動,神色都有些沮喪黯然。
但這種氣氛,都被一聲低笑給破壞了。
說得可真是真情實感啊。可惜,你這碗毒雞湯,顏色太過詭異,我可真喝不下去。就算是垃圾,分類后也有不少能變廢為寶。像你這種的,不管分類前還是分類后都是廢物。你喜歡褒毒雞湯是吧?封無過點點頭,行,那我免費給你褒一盅。你以為上帝為你關上了門,其實不然,他還順便幫你把窗戶也封死了。你以為自己又丑又窮一無是處是個渣滓,別太絕望,至少你的判斷還是對的。別總覺得自己一無所有,至少你還有病。你以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你,別傻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需要過你。你總覺得別人都不懂你,別難過,因為別人不是真不懂,只是不想懂。年輕人沒錢沒權不算什么,以后你沒錢沒權的日子還長著呢。生活嘛,難免會讓你苦上一陣子,等你適應以后,再讓你苦上一輩子
保齡球和一眾球瓶們:這碗雞湯真的好毒,干了這碗雞湯,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高潮,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在口頭上打擊到他們了!說好的人狠話不多呢,大佬你的舌頭是從小在毒酒里泡大的吧!
自己駕駛技術菜,就別怪路不好。麻利點,抽牌,我趕時間。
神特么趕時間信了大佬你的邪!趕時間你倒是趕緊走啊。
不愿意自己抽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代勞的。
見識過他的花式洗牌手法,誰放心讓他代抽?最后,每人挨個排隊極不情愿又自覺地抽了一張牌,還沒抽到的求神拜佛把各路神仙都給問候了遍結果卻不知道該祈愿神佛保佑他抽到什么花色的牌
待所有人都抽完牌后,他們比對了身邊人的花色后,有幾人面上的血色頃刻褪盡。除了飛哥,還有四人參與了砸店,這四人的花色統一都是紅色的這,這絕不可能是單純的巧合,一定是被動了手腳。可撲克是綠毛提供的,牌是他們自己抽的,他們根本想不通是什么時候又是怎么著了道。
他們驚懼地看著眼前這個第一眼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這還能算作人嗎
忽然,他們想到了什么,先后把目光投向飛哥。藥的后遺癥上來,此時的腳墊飛哥渾身綿軟無力,抓著紙牌的手在微微顫抖。
四人透過指縫辨認出了那張牌是什么,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竟然,是一張鬼牌。
嘖。真幸運吶,二十七分之一的概率,偏偏被你抽到了。
您說這話您自己信嗎?您這Beta敢情是玄學系的吧。
封無過手里多出一把收繳上來的戰利品小刀,小巧的軍刀在他指間靈活地翻轉閃著逼人的寒光。
多希望這刀能給力點把大魔王的手指給削下來,可惜,這逼王裝逼他就是不翻車你說可不可恨?
聽說Alpha的自愈能力很強,我有點好奇,Alpha第三條腿的自愈能力是不是也很強,飛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可好?
他每說一個字陳一飛的臉色就灰白一分,直到最后臉色直逼僵尸。不知什么時候像座山一樣壓制他動彈不得的力道松了開來,恐懼令他脫力的身體又有了力氣,他掙扎地向巷子外跑去,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希冀警方的存在。
封無過沒有起身去追,手里玩轉的小刀轉著轉著,突然脫手飛了出去,下一瞬便是一聲凄厲的慘嚎。
不好意思,手滑。
陳一飛整個人趴在地上,方才積聚起來的力氣瞬間像戳破的氣球一般散得一干二凈。他不甘地望著只有不到一丈遠的大道,不顧疼痛地一點一點往前爬。
不遵守游戲規則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如果說之前魔王這個稱號還只是球瓶們給他的別稱,那么現在這一刻球瓶們卻覺得這就是魔王本王降世,身體上的疼痛好似都感覺不到了,只有發自內心的恐懼。
封無過挑眉看著噤若寒蟬的球瓶們,如果鬼牌跑了,我會在紅色里面抽一張替代鬼牌喔。我說過,我這人很民主的,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中。
也不知是哪個先邁開了腿,然后拿紅牌的四人都發瘋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