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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無過:你竟然還有臉委屈?!
他切齒,尊重我的意愿你還真說得出口。
做都做了,我有什么說不出口的。顏玉律據理力爭,你不是想在上面的嗎?我沒尊重你的意愿嗎?
封無過:
你之前親口說的你比我行讓我放心。不是我不想讓你休息,是我怕你覺得我不行。我為了證明自己,那總得努力一些的。
封無過:很好,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理不直氣也壯。這理由彎得不能再彎了。
再說,我總共也沒做幾次,現在天都還沒亮呢。
這不無遺憾的語氣封無過氣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是,他現在的體力確實比不上巔峰時候,但也比大多數人要強些的。那是還沒亮嗎?那是亮了又黑了好嗎?!真以為拉上窗簾他就傻得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怎么會。傻的明明是我。你從來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卻傻得每次都把你的話當了真。
封無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放棄了,這茶性他大概是沒這個能耐去除了。
他是真沒眼看這Alpha,又牙癢,轉過身微微揚起臉咬上了這騷A的下巴。如果可以,他更想直接咬斷他的聲帶,讓他閉嘴。
這力度顏玉律輕嘶了聲,察覺到下意識松開的力度,眼底含笑,目光輕垂,盯著咬完就準備開溜的嘴,就這么急著吃我?真拿你沒辦法。
一個騷A一旦開了葷,想克制發騷就更難了。什么話什么舉動都能被他曲解。
感覺到水下變化的封無過嘴角抽了抽:禽獸。
總比禽獸不如好。
封無過:雖然早就對他的下限不抱希望,但還是每每都有新的認知。他抬手拒絕了某狗的進一步靠近,你不是要做吃的?去吧。
顏玉律沒有退開的意思,不過也沒有再逼近。
我餓了。其實他并不餓,印象里應該是被喂過幾次營養液。他只覺得累,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顏玉律望了他一會兒,心底嘆了口氣,算了,先放過你。
封無過松了口氣。
我這么乖,收點獎勵不過分吧?
他低下頭輕捏著封無過的下巴,將舌深入他口中,畫圈似的繞著他的舌尖吸吻,間或輕輕咬住他的舌頭,時舌忝時吮
封無過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浴室的熱氣給熏得,又熱又暈,暈乎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家伙吻技似乎一次比一次嫻熟了學神這種存在真的是太不科學了。
原本真的累得沒什么興致,但竟然被一下子重新撩撥起來。
他忘了,開了葷的,可不只是這騷A一個人。
這種乖乖任他予取予求的反應顏玉律眸色驟深,另一只手潛入水下。
封無過眼睫顫動,推開他,真的不行。
男人怎么可以說不行呢。顏玉律嗓音低啞,舌忝去唇上的水光,說好的讓我下不來床呢?你什么時候才能言出必行呢哥哥
封無過錯開目光不看這騷A,你給我適可而止。
顏玉律在他肩頭落下輕輕一吻,不情愿地收回手,遺憾地想:什么時候他也能嘗到饜足的味道?完全沒有飽足的感覺。
待這騷A終于被打發做飯后,浴室終于只剩下封無過一個人了。他趴在浴缸邊緣,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
片刻后。
指尖探向后肩某處,似乎那里還殘留著異樣的觸感。
突然,他縮回手指,頭也不抬,你變態?
只有他一個人的浴室憑空響起一聲低笑。我是。但是這次真的冤。我是擔心你如果睡著了不小心淹著了,我好及時去撈你。
封無過:呵。
你全身上下有什么是我沒看過的,我有偷窺的必要?再說,看得到摸不著,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封無過:這一缸的水都是從他腦子里控出來的吧。
別著涼了。趁著我做飯的工夫,多泡會兒。里面加了料的,不要浪費。
廚房的顏玉律手上收拾著剛到的新鮮食材,看著投屏里不情不愿地躺回水里的人,眉眼微彎:不要浪費,真是個好用的理由。
把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上桌后,顏玉律就去浴室找封無過了。雖然有家政機器人在,但關于這人的一切,他都不喜歡假手于人。
他很有禮貌地先敲了門,然后也不等里面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封無過站在衛浴鏡前,已經穿好了浴袍,透過鏡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顏玉律有一點點失望,他不清楚別的Alpha是不是這樣,但是他希望這個人的一切他都能夠親力親為,包括穿衣脫衣。
好在,這人身上穿的是他的浴袍,身上是他留下的痕跡,這一點讓他心情又愉悅起來。
封無過兩手隨意撐在洗手臺上,你先去,我洗漱一下就去。除了微啞外,聲音還是平靜的。
顏玉律忍住沒笑,幫他裝好漱口水,擠好牙膏。
封無過耳尖泛起可疑的緋色,神色和聲音卻很冷淡,不用你多事,我自己又不是沒長手。
顏玉律沒有戳穿他,放軟聲音,我就喜歡伺候你。給個機會吧哥哥。
封無過:
張嘴。
顏玉律站在他背后,把牙刷送入他口中,透過鏡子調整方向,竟然做起來很順手。
封無過一開始也是這么覺得的,直到牙刷刷過了舌頭。這雖然令他有點不適,但因為自己刷牙也會刷幾下所以也沒什么。問題是這貨似乎搞錯了需要被刷的重點,已經連續十幾次對他的舌頭下刷了。
他咬住牙刷柄。
顏玉律的節奏被打亂,回過神,抽出了牙刷。
封無過瞇起眼,你在想什么?
顏玉律的目光掃過鏡子里的兩人,斂去眼底的幽光,把杯口貼上他的唇,沒什么。來,漱口。
真說出來,某人惱羞成怒的可能性太大了。還是有機會直接做吧。
漱完口,封無過盤算著從這到餐廳的路也沒多遠,自己應該還是可以撐起來的,不會丟人。畢竟,之前折了腿他也能夠走得很優雅。只是腿軟而已,算不得什么。
可惜,顏玉律并沒有給他展示優雅的機會,毫不費力地將他打橫抱起,這公主抱做得很是順手。
我長有腿,自己能走。
知道你有手又有腿,不用強調。顏玉律低頭望著懷里人,眼尾微挑,不是說了,我就喜歡伺候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