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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沒能看著幾位兄弟成親生子,實乃一樁憾事,”洪大努力緩解壓抑的氣氛,繼續道:“愿女皇仁德,在你們成親之日,放我去討一杯酒吃。”
洪大自斟自飲,愛惜地摩挲腰間的刀柄,恍然陷入回憶之中。
半響,他低聲囑咐道:“切記,我入京為質一事,為大局考量,暫時不要告知二弟……”
堂內燈下,四人愁容難辨。
屋外月下,有人心緒紛擾。
臨風而立,男人久佇平檐一隅,衣袂凜動聲與屋內沉重談話聲入耳不絕,他眸中暗色更甚暮冬。
此人衣冠素整單薄,半腰配一柄長劍,英姿勁挺如崖柏石松,氣勢剛健堪烈焰驕陽,目色沉沉難辨喜怒,周身氣度凜然傲立,乃遠負盛名的“二當家”——厲倫。
“呼——”
忽有疾風掠過,花葉斷離消逝,月影缺虛斑駁,待風沙過境,那處堅毅卻寂寥的影早無處可尋。
作者的話:借著淘寶上1.18元買的vpn,終于回歸(*^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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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掌管后宮,準備給親女兒安排一房“美妾”,你們說好不好~
番外(雙子篇)之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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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的情人們(np高潔)(金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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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雙子篇)之辭別
“二哥,你要走了嗎?”
上氣不接下氣的洪五腳軟得實在走不動路,顫巍巍扶著北峰崖的古松坐下,摸慣筆墨不通刀槍的手掌微微蜷縮著打顫。
逆光而席坐,半身匿于樹蔭中的男人停頓擦拭劍刃的動作片刻,眸中深色難辨,言道:“嗯,走了。”
“也好……”
洪五自顧自地點點頭,仰頭望那看不穿的層層樹蔭,心中感嘆幾年的風雨,頓生幾分悲涼,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朝廷遲早容不下洪林寨的存在,硬碰硬只是自尋死路,不如早早投誠于新帝,或許還能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
見厲倫沒有回應,洪五也對向來沉默寡言的二哥見怪不怪,自顧自問道:“二哥準備去往何方?”
“去我應該去的地方。”
男人繼續低頭擦拭著劍刃,專注而深切地凝視仿佛通過冷硬的兵器遙寄自己一腔深情。
洪五那因為饑荒而落下血氣虛乏的毛病,此時他蒼白的面容染上幾分高強度運動后的薄紅,他無所謂地笑了笑,道:“記得第一次見二哥,也是今日這般打扮,一柄長劍,一副幕籬,而已。”
與其余的洪氏兄弟不同,厲倫性格清冷,沉默寡言,除卻領軍打仗,他都獨居在遠山之巔的竹屋之中,遠離塵囂之外。
居室之簡陋,也不過一席床,一桌一椅,三兩衣物,一副幕籬和片刻不離身的一柄長劍而已。
今日厲倫將珍藏的幕籬收拾打包,洪五憑此猜測出這位偶然到臨岳北洪林寨的“客人”終于到了離別之時。
“不知何日歸期,二哥為何不飲完古松下這三壇酒再辭行?”
洪五不解問道。
在他們心中,厲倫這位兄弟有著太多的謎團——
曾經他會連續三百日日夜在岳北群山和十里外方竹林之間不知疲憊地奔襲來去,只為用那里的方竹建造一間用于休憩的居室。
曾經他將山腰雜亂無章的灌木統統砍伐除盡,然后親手栽種了方圓三里的山花,屢敗屢試,日曬雨淋,風雨無阻,終于成就如今春夏之交時的爛漫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