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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同事在旁邊劈里啪啦一頓抱怨,彌悅忍俊不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情緒,道:“這是當下比較熱門的題材,出版社定這個,也挺正常的。”
同事覺得彌悅言之有理,點了點頭,問道:“彌彌,你和你男朋友差多少歲?”
“差一歲吧,我男朋友比我大一歲呢。”
“哦~行吧,那在你眼里,爹系男友是什么樣子的?”
彌悅聞言思索了片刻,她以往看過不少電視劇片段和小說片段,硬要說的話,也能說上來一些,她邊思考邊說:“溫柔懂禮,善解人意,會理解到別人的難處和窘迫,會察言觀色,會——”
不知道為什么,彌悅說著說著,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蘇懷谷的身影。
她說的這些特征,似乎與他完全吻合。
她下意識點開網頁,搜索了他的名字,看了眼他的出生日期。
他今年剛好二十六歲,比彌悅大了兩歲。
“彌彌,你看什么呢?”一旁的同事突然湊過來,看到他屏幕上顯示的百度百科里的內容,他愣了一秒,突然激動了起來:“彌彌,你也知道他啊。”
彌悅被她嚇了一跳:“嗯,聽過說,我閨蜜是他公司旗下的員工。”
“啊,那還真幸福啊。”同事一臉羨慕,隨即,她像是get到了什么盲點,醍醐灌頂般,說:“欸,我覺得他還挺符合爹系男友的特征的,我看過他的采訪,真的是一個很斯文很有教養的男人,我們可以以他為原型。”
“至于女主角嘛~”同事突然開始花癡臉,模樣與顏念別無一二:“勉強帶入我自己好啦!”
彌悅被她的玩笑給逗笑了,她搖了搖頭,關閉了網頁,敲了下同事的腦袋:“編輯在后面關注我們很久了,我們不能再摸魚了哦。”
“哦哦哦,嚇死了,我馬上寫,馬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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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亞寧會所。
傅靳和幾個朋友正喝著酒打著牌,場面喧鬧又嘈雜,所有人都像是要趁著這個機會盡全力的放縱自己,發泄工作帶來的苦悶。
閑下來的時候,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彌悅發來了的幾條消息。
彌彌:[少喝點酒,你胃不好。]
彌彌:[阿靳,我們這次的專欄主題是爹系男友,我覺得好有意思啊。]
彌彌:[我下班了,你也早點回家哦~]
他隨意的看了眼消息,手指摁在鍵盤上,挑著回了一條——
[嗯,喝完就回。]
他從煙盒里拿出了一支煙,點燃,煙霧迷蒙了他的雙眼,他看見不遠處進來了一個熟人,正拎著包,朝著幾人走來。
看清那人的面容,傅靳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看了身旁的宋為,抬腳踹了他一下,聽他一聲痛呼,他沒什么表情,問:“你喊過來的?”
宋為捂著自己的腿,往后看了一眼,見周清音笑著走過來,他道:“怎么了哇,我們高中都認識,多好的關系,你生日怎么能不喊她?”
“多此一舉。”
“啊,別啊,雖然你現在有彌悅這么個貼心好女友,但和周清音又不是不能做朋友,何況她不是還在你公司當模特嗎?這說明什么?”
宋為欠兮兮的笑了聲,特地略過人群,湊到傅靳耳根子那兒:“說明你對人家余情未了。”
像是被戳中了心里的那根刺,傅靳臉上的表情僵了一頓,神情刷的一下子冷了下來,他沒說話,將煙折斷后熄滅。
宋為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搓了搓手,有些無奈。
還是周清音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局面,她不客氣的坐在傅靳的身邊,笑著打趣:“你生日不喊我啊?下次我生日也不喊你,所有人都喊,只有你不喊。”
傅靳扯唇笑了笑,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忘了。”
“來遲了啊,自罰三杯。”江銘替她倒了幾杯酒,推給了周清音。
周清音笑了下,很豪爽的端起三杯酒一飲而盡,惹得在場幾人紛紛鼓掌,氣氛才終于回到了剛剛的歡快。
周清音不會打牌,她就坐在傅靳的身邊看著,看了幾次,也看出了點門路,見傅靳出錯了牌,她立刻伸出手壓了回去,抽了另一張牌出去:“打這張。”
“哦喲,還不錯喲,看幾次就會了?”宋為笑著調侃道,搖了搖頭,不打算跟牌。
江銘和另外一個人也不跟,周清音接著又甩出了幾張牌,都壓不過,這把最后還是傅靳贏了。
宋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牌甩在桌子上,身旁的兩個女服務員立刻走過來幫忙洗牌,他看了周清音和傅靳一眼,極具意味的說:“你們倆配合的天衣無縫啊,真有默契。”
傅靳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冷淡的嗯了一聲,端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半。
酒過三巡,今天是傅靳的生日,他的心情極好,喝的有些多了,是在場第一個喝醉的,第二個是江銘,兩人喝的酩酊大醉,全然沒了自我意識。
傅靳斜斜的躺在沙發上,枕著枕頭,胸膛緩慢起伏著,似是睡著了。
周清音推了他幾下,確認他真的是睡著了,她才緩緩斂下表情,看向宋為:“宋為,謝謝你幫我,我會感激你的。”
“得了,別感激我了,當年你不告而別,傅靳人都瘋了,雖然他和彌悅在一起多年,但彌悅終究只是他一時上頭才同意的,他真正在意的,估計還得是你。”
宋為看了傅靳一眼,端起酒瓶將最后一口喝下,說:“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
“那你可能,還需要再幫我一下。”周清音在宋為不解的眼神下,掏出了手機,打開了相機。
她湊近傅靳,手捧住他的臉,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正想親下去,他似乎就感受到了什么,蹙眉偏過頭,嘴唇一張一合,似是在呢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