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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嫻踱步到院墻面前,含笑看著他:“你找我有事?”
聞清宴握著斧頭的手緊了又緊,口水咽了又咽:“沒事,就是想告訴你,如果遇到困難了可以來找我。”
虞清嫻一挑眉頭:“什么困難都可以去找你?”
聞清宴已經鎮定了下來,點頭肯定道:“嗯,什么困難都可以。”
虞清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行,我知道了,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啊,點點還沒喂呢。”
點點就是聞清宴給她家抓來的狼狗,因為背上又兩撮白色的毛被水心木心命名為點點。
聞清宴家的那只全身都是黑的,于是得名黑黑。
虞清嫻回了前院,聞清宴對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陸老太太也悄悄地回了房。
這一夜,水心木心又吵了一架,誰也不理誰。
陸老太太這一夜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聞老頭的呼嚕聲震天響,陸老太太受不了了,把聞老頭拍了起來。
聞老頭上眼皮跟下眼皮直打架,他抹了一把臉:“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干哈呢?”
陸老太太拉了燈坐起來:“老聞啊,我琢磨著,你兒子對清嫻有點不正當的心思啊!”
聞老頭困得頭一點一點的:“啥不正當心思?”話一落他才反應過來:“有不正當心思還不好?你不是總跟我念叨他清心寡欲得馬上就要出家了嗎?”
陸老太太面色糾結:“好是挺好,我就是怕人家清嫻沒看上你兒子。”
傍晚那情景她可瞅見了,她兒子緊張得跟個毛頭小伙子似的,人家清嫻是半點異樣都沒露,大大方方的。
陸老太太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聞老頭回復,轉頭一看,見聞老頭側著身又睡著了,她氣得直咬牙。
“上輩子真是欠了你們父子倆的,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陸老太太關了燈。
次日一早陸老太太就起來了,她和面炸了油條,聞清宴剛洗漱完懷里就被懟了一個籃子,油炸食品的香味撲面而來。
“趕緊的,把這些東西給清嫻他們家送過去,送晚了她們該吃完早飯了。”
聞清宴迷迷糊糊地往隔壁去,陸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直嘆氣。
她也不是沒想過讓自家兒子跟清嫻湊一對,但是之前清嫻沒有再婚的意愿,自家兒子又木訥,她想了想就丟開了手,哪里知道自家兒子這就惦記上人家了呢?
縱然有心撮合,陸老太太也不敢貿然開口,怕一開口跟清嫻家就連好鄰居都沒得做,她好不容易盼來了個處得來的鄰居,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去。
現在知道自家傻兒子對清嫻有意思,她這個當媽的別的幫不了,就只能制造機會讓兩人多相處相處了。
萬一兩人就擦出來火花了呢?
第014章 內含入v公告&
被拋棄的
又結束了一天的學習,在中午時姐妹倆已經和好了,對于江保國姐妹倆也達成了共識,她們絕對不會認他。
在學校門口跟要好的的朋友揮手再見,兩人手挽著手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姐倆一抬頭,便看到了站在學校對面的江保國。他的手里提著一網兜的水果。
姐妹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江保國也看見了她們了,他大步朝姐倆走來。
“木心,水心。”江保國叫她們。
木心抿了抿嘴,叫了一聲爸,水心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看他。
江保國也不在意水心,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木心的身上。
木心今年十四了,她長得像她的母親,鵝蛋臉,柳葉眉下是一雙如秋水一般的杏眼。在虞清嫻這段時間的精心養護之下,她的皮膚變得白皙又有氣色,一頭還帶著些黃的頭發被她扎成麻花辮垂在胸前。
天氣熱了起來,最近城里的姑娘們都流行穿裙子。虞清嫻也給她們姐倆做了幾條,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襯衣搭配藍色的長裙。她就俏生生地在那里站著,江保國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在早晨還帶著露水的茉莉。
江保國心中一陣激蕩。男人最了解男人,他最是知道木心這樣貌美又有氣質的女孩兒對男人的吸引力。在打量木心的這一霎那,他已經在心里過了一批一批的‘女婿’候選者。最后出彩的只有三個。
陳峰不行,雖然才23歲,也很有能力,長得也周正,但對他的仕途沒有什么幫助,等他起來也不知道得猴年馬月了。
老高倒是可以,他早些年老婆沒了,兒女又都各自成了家,他今年放出風聲要再找一個,有不少心動的,只是那些女孩子無論是年齡方面還是家庭方面都要比木心更合適一些,可惜了。
還有就是老馮了,比他小兩歲,老婆前年生病沒了,只留下兩個兒子,老馮跟他前頭的老婆感情好得很,這么多年自己拉拔著兩個兒子,多少人給他介紹對象他都拒了。
老馮的老婆他見到過一回,那氣質跟自己這女兒有三分相似,若是再長個三四年,他女兒指定會比他老婆要好看。
還是那句話,男人最了解男人。老馮可以為他的老婆守三年四年五年,但絕對不能守一輩子,再婚是遲早的。既然都是要再婚的,那么再婚對象為什么不能是他女兒呢?
至于年齡差距太大,這有什么的?現在這個年代,老夫少妻還少嗎?人家不也沒事?
老馮的能力比他還要強,他今年才剛當上副團長,老馮已經在團長這個位置干了好幾年了。據說市里還要由部隊牽頭做一個軍被廠,老馮那個一直干后勤的弟弟便是當選廠長的熱門人選。
自家若是跟他家搭上關系了,等廠子開起來,自己把王文君的小弟往廠子里一介紹,到時候何愁不會成為王家的座上賓?到時候他們王家還會因為他是農村的,家里還有個癱瘓的老娘而看不上他?王文君還敢動不動就跟他甩臉子?
江保國仿佛看見了岳父岳母一家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樣子,臉上隱隱有了得意的樣子。
他看著木心的眼神越發的溫和,溫和到木心以為當初在農場時他對她的冷待都是臆想出來的。
“木心,你怎么沒回老家去?你奶來農場了,她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