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窗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仿佛就是一個開關,打從那以后,但凡顧浩林在梁紅玉那里受了刺激,他必定會回來發泄在原主的身上。他怎么爽快怎么來,原主卻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原主越痛苦, 顧浩林就越加的興奮。每次被顧浩林欺負完原主都會告訴她,說別人家的夫妻都是這么行事的, 讓她不要大驚小怪, 更別拿出去外面跟人說, 丟人。
原主年紀不大,在跟顧浩林結婚之前都沒有跟男性親密接觸過,為人比較單純,顧浩林是醫生,在她這里說話就比較有分量, 顧浩林這么跟她說, 她就以為感覺到疼,感覺到痛苦是她自己的問題。于是在顧浩林越發的變本加厲時就只能默默的忍受。
就算沒有四清運動的到來,原主在顧浩林的手上也討不到好,被虐待死也不是不可能。
對于顧浩林這種人, 叫他是人渣都是抬舉他。
梁德利跟秦山花都不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小四小五在農村長大,農村人確實保守,但男女之間的某些事情還是很開放的。
就拿小四來說,她就知道男人跟女人要脫光了衣裳睡覺才能生出小孩子來,黃花大姑娘是用來形容沒有結婚的大姑娘的。
她三姐都嫁出去一個月了,卻還是個黃花大姑娘,這對于小四來說就很離譜。小五還小,她對于這種事情比她姐還要懵懂一些。她眨眨眼睛,看看三姐又看看四姐,不其然地想到了昨晚上的那碗白面面條,吃著是真的香啊。
梁德利夾了一筷子咸菜絲放在嘴里,久久都不是說話。
秦山花連飯都沒心思吃了:“她爹,你說這顧醫生是什么意思?”
秦山花連小顧這個親昵的稱呼都不愿意用了。
梁德利又摸出紙來卷煙:“除了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
虞清嫻知道他是在問自己:“還有結婚時他給的那些彩禮,在結婚沒兩天以后就被他要回去了,他說他家里有急用,先問我借,等以后再還給我。”
梁德利聽完虞清嫻的話,眼睛瞇了瞇:“他的工資呢,有沒有給你?”
“沒有。”虞清嫻說。
梁德利哦了一聲,拿出報紙來卷煙,一支煙卷好,他才淡淡地道:“這是來我們梁家蹭吃蹭喝的來了。”
顧浩林跟自家老三結婚,說是給了五十塊錢的彩禮,但這五十塊錢的彩禮只拿了十塊錢來辦酒席,剩下的都給老三年壓箱底了。
現在他姑娘人是嫁過去了,彩禮也被他要回去了,這個顧醫生這么大費周折的到他家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梁德利想不通。
顧浩林也許不行這個選項就沒在梁德利的腦海里浮現過。顧浩林來梁家提親后梁德利特地找機會跟他一起上過茅廁,顧浩林的那個地方健全得很,不存在不舉這種現象。
那么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可否認的,顧浩林來他家蹭吃蹭喝這一點是沒錯的了。
就拿這一個月來說,他們梁家的精細糧食大部分可都進了顧浩林的肚子。
以前梁德利愿意供著顧浩林吃好喝好,那是因為他是自家的女婿,身份體面,出去能給他長臉。但現在知道了他跟老三沒圓房,又把彩禮要了回去,梁德利就不樂意了。
梁德利為人確實是老實,但卻并不是個沒有成算的人。在這個年代,若是真老實的,像他家這樣一個兒子都沒有的人家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他看著虞清嫻:“咱們家啥也沒有,這個顧醫生卻大費周折的非要到咱們家來過日子,必定是有利可圖,現在我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所以你跟他的婚事還得繼續下去。但你要警醒點,在我知道他的真實目的之前別被他欺負了去。要是他想要欺負你,你就大聲喊人,我就不信了,他在咱們家還能翻了天了。”
梁德利又跟秦山花說:“往后咱們吃什么,就給顧醫生吃什么,以前那些特權都沒有了。他想要吃好的就必須給咱們交錢。誰家的東西是大風刮來的?”
秦山花嗯了一聲。她家本來就是打算把老三招贅在家里的。這年頭贅婿本來日子就不好過,顧浩林看中她家老三了他們兩口子才放棄了給老三招婿的打算。他們本來對顧浩林好也沒圖他什么,只要求他對自家老三好一點,現在他對自家老三又不好,她才沒有心思去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呢。
小四跟小五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滿是歡喜。家里好吃的不用供應給三姐夫了,她們就能分到了。
果然,秦山花下炕穿鞋,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兩個水煮雞蛋被切更了四瓣端了上來,中間還有一碗秦山花自己做的醬。
“吃。”
秦山花給小四小五各自夾了一瓣,剩下的兩瓣分別夾給了虞清嫻跟梁德利。
在缺衣少食的年代,有什么好的東西自然都是緊著男人跟孩子的,像今天這種情景在以前的原主家并不少見。
原主的父母對待五個女兒都是盡可能的一碗水端平。唯一的一次端不平就是在對待顧浩林身上。
其實若是仔細想一想,梁德利跟秦山花對顧浩林這么好,確實有想幫女兒討好女婿的原因在,但縱觀過去,在最艱苦那里面都努力將一切努力做到對五個女兒都公平的兩口子為什么會在顧浩林出現以后會那么忽略自己親生的孩子呢?
虞清嫻想起書中梁紅玉曾經感慨過的二嬸死了后就再也沒有吃過那么可口的飯菜,又回憶一番自己跟顧浩林在值班時吃過的那些東西。
虞清嫻捂了,這是不是就是女主光環?
虞清嫻還是第一次接觸過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心里多少有點新鮮。她一邊想著,一邊將雞蛋夾成兩瓣,把其中一瓣放到秦山花的碗里。
秦山花的眼睛紅了紅,想起顧浩林在吃她家這些東西時理所當然的態度,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之前會對一個外人那么好,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算了,還為了這個外人多次訓斥自己的女兒。
吃完飯小四小五背著書包去上學,虞清嫻提著拿著鋤頭去了后院的自留地里干活,梁德利也沒往外去。
秦山花將碗筷洗干凈回屋,梁德利還是坐在炕上沉思。
她拿了針線簍子坐過去:“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之前他找人來咱們家提親時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慎重考慮慎重考慮,你看看,現在成什么樣了。”
梁德利一言不發,任由秦山花埋怨出去。
自留地不大,收拾起來快得很。虞清嫻提起水桶回去,在院子里,虞清嫻見到了梁紅玉。
她穿著一身杏色的衣裳,探頭探腦的在院子外頭晃蕩。若是原主,她見到這一幕必定會叫住梁紅玉跟她說話。
梁紅玉微笑著,現在圍墻外看著虞清嫻,等著他跟她打招呼。
虞清嫻回想起兩人相處時梁紅玉高高在上的態度,根本就懶得搭理她,直接回了房間。
梁紅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嘉(麗)
虞清嫻還沒回房間就被秦山花叫住了:“我剛剛把你大姐二姐的房間收拾出來了,晚上你上那屋住著去。”
秦山花剛剛是越想越氣,自家女兒是她好不容易才養大的,哪怕家里再窮她也沒怎么讓幾個孩子受過委屈。顧浩林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再娶了她女兒之后還讓她女兒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