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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想,你這都是封建迷信,要不得?!绷旱吕艘话涯?,過了好一會兒,他又說:“明天你去看于嬸時多拿兩個雞蛋?!?
第126章 癡情男配的炮灰妻子
如虞清嫻所愿, 自尊心強的顧浩林在第二天就搬回了醫(yī)務站的宿舍去了。醫(yī)務站不大,前頭的三間房間做了診室跟藥房跟輸液房,后頭就只有兩間房做生活起居了, 一間是灶房加雜物房, 一間是臥室。
臥室里是大炕,以前這炕是顧浩林一個人睡的, 但來了個下鄉(xiāng)醫(yī)生以后就不止他了。
望著炕上的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顧浩林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來的正是早上, 那位下鄉(xiāng)的中醫(yī)出去外頭去了,等他回來看見杵在臥房里的顧浩林還嚇了一跳。
“顧醫(yī)生你這是?”中醫(yī)名叫謝伯庸,家里世世代代都做中醫(yī)的,他爺爺?shù)臓敔斶€曾是宮廷里的太醫(yī),可惜這些年來西醫(yī)大行其道, 中醫(yī)就落寞了。
但謝伯庸并不沮喪,他曾去西醫(yī)學校進修過, 他也一直在研究中西醫(yī)結合的方式。
被下放到這個苦寒之地, 謝伯庸并不抱怨, 相反還十分高興。北大荒人那么多,醫(yī)生就只有那么幾個,在這里,他不會缺少病患!
然而到了這邊的這個醫(yī)務站以后謝伯庸卻失望了,原因無他, 這個站長跟這個護士實在是太讓人一言難盡了。
從大城市來的顧醫(yī)生一心一意追在那個小護士的后頭, 那個小護士就更加了,上了一年學了,又實踐了大半年了,卻連個針都打不好。
這還不如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呢, 上回有人來打針差點把空氣打人家身體里去。
而且這倆人也不下鄉(xiāng),謝伯庸都聽別的醫(yī)務站的人說了,他們是要每周下鄉(xiāng)兩次為不方便醫(yī)務站看病的,但在這個醫(yī)務站別說下鄉(xiāng)了,就是來這里看病的人這倆人都愛答不理沒個好臉色的。
作為一個從小就被教導醫(yī)者仁心的大夫,謝伯庸對他倆很是看不上。
好在這個顧醫(yī)生不住在醫(yī)務站里,不然他光一想兩人要共處一室同睡一張炕他就要窒息了。
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顧浩林不是結婚了住在老丈人家嗎?怎么到醫(yī)務站來了?難不成是他老丈人家終于知道這小子結婚了還不老實的事情了?
顧浩林冷著臉頷首:“我往后搬回來住?!?
顧浩林把自己的東西放在炕梢就走了。
梁紅玉上班很積極,她早就到了,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服在哼著歌打掃衛(wèi)生,洗頭烏黑的頭發(fā)扎成兩個辮子垂在胸前,發(fā)尾幫著兩條白色的絲帶。
那個絲帶是顧浩林送的。
梁紅玉拿著抹布迎了上來,對顧浩林謝了又謝,主要是謝他前天夜里給的那些零食。
這兩天梁紅玉已經(jīng)謝了不止一次了,每次道謝的詞語都不一樣。
謝完了,梁紅玉又說起昨天自己跟梁清嫻的那個對視,她憂心忡忡地說:“顧醫(yī)生,我昨天見到清嫻了,我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我了,你說她是不是還在生氣???你哄她了嗎?你給我的那些零食我都還沒有吃,我給你拿過來吧?你拿去哄她。”
顧浩林想起昨天夜里虞清嫻說的那些誅心之語,冷笑一聲:“不用給她,她不配。”
顧浩林頓了頓,又說:“紅玉,我搬回醫(yī)務站了,你有事要找我就上后頭去找我就好了?!?
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梁紅玉差點沒維持住自己臉上的神情!
顧浩林居然搬回醫(yī)務站去住了?他有病嗎?梁清嫻家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有什么不滿的?
再說了,他搬回了醫(yī)務站住,那梁清嫻的痛苦值怎么刷?她怎么走上人生巔峰?
見梁紅玉不說話,顧浩林柔聲問道:“你怎么了?”
梁紅玉回過神來,搖了搖圖:“沒事沒事。”頓了頓,梁紅玉又道:“顧醫(yī)生,清嫻的脾氣好,但女人嘛,總有心情不好的那么幾天,你好好哄一哄就好了嘛,何必鬧到搬出來住這么嚴重呢?”
說到這里,梁紅玉一臉憤慨地看著顧浩林,滿臉的不認同:“顧醫(yī)生你也太不負責任了,你就這么搬出來了,讓屯子里的人怎么看清嫻?你這樣做真是太不合適了!你跟清嫻是夫妻,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明明是指責的話,顧浩林卻在她的話里聽出了一絲恍若撒嬌的意味來,聽著她話里全部都是為了梁清嫻想的意味,再對比起昨晚上虞清嫻說的那些話,顧浩林看著眼前天真的姑娘忍不住憐惜她起來。
紅玉真是太善良了,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姑娘,真是善良,前天都被她那個堂妹指著鼻子罵了還處處為她著想,反倒是梁清嫻,一點也不懂事,為了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
跟只會胡攪蠻纏的潑婦有什么區(qū)別:“我知道了,我會跟她好好說的?!?
顧浩林昨晚想了一夜,并沒有把梁清嫻的話當真,他們擺了酒那就是大家承認了的夫妻,她現(xiàn)在這么作無疑就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想逼自己像屯子里那些男人一樣將財政大全都交到她的手上。
顧浩林決定搬出來也是想要給梁清嫻一點顏色看看,也有用屯子里的輿論給她施壓的意思。
他都打聽清楚了,因為一個兒子都沒有的事兒,梁德利在村里連話都不怎么說,沉默寡言得很。自打他跟梁清嫻結婚了,他在屯子里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顧浩林自認自己比這些靠天吃飯的農(nóng)村人要好的太多了,他就不信梁家會放棄自己這么優(yōu)秀的金龜婿。
梁紅玉嗯了一聲,不想跟他多說了:“浩林,我先去打掃藥房了啊,謝醫(yī)生找了好多草藥回來,都要整理呢?,F(xiàn)在藥房里亂糟糟的?!?
顧浩林聽了梁紅玉說的后頭這句話,臉色沉了沉。
梁紅玉不著痕跡地在顧浩林面前上了一把謝伯庸的眼藥,這才施施然的去了藥房。
一進藥房梁紅玉便猛地管上了門,喚出八歲那年意外得來的金手指:“系統(tǒng),你跟我說,梁清嫻是方圓十里內福氣最好痛苦值最高的,現(xiàn)在顧浩林從她家搬出來了,痛苦值還會持續(xù)刷新嗎?”
梁紅玉八歲那年意外得到了這個好運系統(tǒng),這個好運系統(tǒng)雖然叫做好運系統(tǒng)卻怪得很,要依靠別人的痛苦值跟福氣值來活著。
但這有什么關系呢?這個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活的痛苦的人,她幫著她們吸食痛苦值了她們不也輕松了?
至于吸食痛苦值時連帶被吸取走的福氣值,這難道不是她給他們吸走痛苦值后的報酬嗎?
梁紅玉這么一想,便覺得理直氣壯??恐硜淼耐纯嘀蹈庵?,梁紅玉過得順風順水。
但隨著時間的發(fā)展,梁紅玉變得越發(fā)的不知道滿足。
當護士可太難了,上班可太難受了,她不想上班,她想什么都不干便有吃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