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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元能縱容秋昀把他當小O來標記,就能縱容第二次,第三次,或無數次。
但此時的周祈元看到他雙眼真誠,松了口氣顯然是相信了,便抬手摸了下他的腦袋轉身朝飲水機走去。
時值四月,氣溫轉暖,卻也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
周祈元光著膀子也不覺得冷,秀著一身腱子肉和不太合時宜的晉江在秋昀的眼皮子底下大喇喇地從茶柜里取了個水杯,就著飲水機接了一碗涼水灌了下去。
冰冷的水順著喉嚨一路涼進四肢百骸,撫平了他沸騰的血液和不太.安分的晉江。
秋昀雙手抱胸,背倚著門框,盯著對方氣定神閑的臉,微一挑眉,就憑這臉皮,周祈元能甩他十八條街至少他就做不到在遛鳥后還能泰然自若。
畢竟他是有仙尊包袱的人雖然這個仙尊包袱好像快要掉光了。
餓嗎?喝完水的周祈元極為自然地問。
秋昀清了清嗓子:你會做飯嗎?
簡單的早餐沒什么問題。周祈元放下水杯,走到冰箱邊打開,里面有白吐司、火腿腸和培根等,做個三明治不成問題。
我先回房換身衣服,你等我一會兒。關上冰箱,周祈元回了房。
他從衣帽間挑了套西裝走到鏡子前,正要解開浴巾,似是想到了什么,折回衣帽間翻出塊巴掌大的小鏡子,背對著落地鏡用小鏡子照看后頸,一圈鮮紅的牙印看起來曖昧綺麗。
他抬手按了按,頓時刺痛感如影隨形,忍不住笑罵句:還真是小兔崽子進化成狗崽子了。
對著鏡子擦了消毒水,又貼了創可貼,換完衣服出來,看到小孩還倚在門框上低頭玩著手機,瞧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無奈地搖搖頭,走進了廚房。
周祈元沒把秋昀注入他腺體里的信息素當回事。
秋昀卻要多想一點,所以他拿著手機先搜索了一下這種情況,沒查到相關的內容,就自己找了個論壇發了匿名帖
#易感期的A給A的腺體里注入信息素會不會有什么不良后果?#
【RT,我是Beta二次分化的Alpha,第一次易感期沒經驗,只覺得牙根很癢,就把一個A給咬了,還注入了信息素,沒有排斥反應,也沒有打起來,看他的狀態暫時也沒什么不良反應,有沒有有經驗的說一下?】
大概是標題有些奇葩,不到十分鐘,樓就已經蓋起來。
1L:我就想知道樓主是怎么制服另外一個A的。
2L:我跟樓上不一樣,我好奇的點是A的腺體能注入信息素嗎?
3L:樓主請說一下,標記A是個什么感覺?
刷到這條,秋昀頓了一下。
什么感覺
大概是滿足了心靈上的空虛和對A的征服欲。
秋昀劃過一些沒什么用的樓層,終于在最后一頁看到了有點用的信息
220L:腺體被咬過的我現身說一下,我兄弟突然爆發易感期,也是牙根發.癢,把我當小O給咬了,很慚愧,實力沒我兄弟高,打不過,下場就是腺體被他咬得血肉模糊,搞得我都得了標記應激反應,到現在都不敢標記小O。對了,差點忘了,樓主說的不良反應是有的,比如惡心拉肚子,我當初拉得人都虛脫了,在醫院躺了三天,直到新陳代謝完才緩過來。
看到這兒,秋昀連忙鎖了手機揣進睡褲兜里,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系著圍裙的高大男人,目光落在對方的翹.臀上,微微一怔這都過去小半個鐘頭了,也沒見周祈元惡心或想拉肚子,應該是沒什么問題吧?
秋昀不確定地想著,已經做好早餐的周祈元端著餐盤轉過身,就見小孩對著他下面發呆,劍眉一挑:吃早餐了。
秋昀去洗手間先洗漱了一番,出來后坐在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隨即狀似不經意的問: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端起咖啡的周祈元微微一頓:你想問什么?
秋昀不好直說,只是委婉地問:等會你要出門嗎?
要回趟部門。這次執行任務,心中惦念家里的小孩,就把掃尾工作交給了手下,提前趕回來,不過回來的也算巧合,竟然趕在了小孩易感期爆發,就說:生日快樂,我盡量早點趕回來。
話題跳的有點快。
秋昀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在A成年的那天才爆發。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芯換了的緣故,提前兩天爆發了。
下周二才是我的生日。
嗯?周祈元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也好,這兩天我把工作提前安排一下,等你生日那天騰出時間來陪你。
倆人一同用過早餐。
周祈元臨出門前囑咐秋昀如果一個人在家無聊,可以喊周西春過來陪他打游戲。
不過話剛說完,周祈元突然想到,自家的小孩易感期來了,嘴也不挑,連A都咬他不在家,萬一把周西春當小O給咬了
一想到這種后果,他臉都要黑了。
但把小孩一個人放在家里,他又擔心易感期的小孩會因為敏感而抑郁。
深思熟慮后,便問:你要不要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
周祈元雖然隸屬于國防部。
但就任的卻是特殊部門,表面是處理因精神力暴走而傷人的情況,實際是追蹤打擊制作精神能量球的犯罪團伙。
精神能量球就是儲存精神力的球。
精神力是Alpha和Omega才有的能力。
但世界上總有不甘于平庸之人,想劍走偏鋒,搞些歪門邪道來激發精神力比如沒有精神力的Beta。
而獲取精神力的方式,就是掠奪A和O的精神力,再加以制作成能量球在黑市販賣使用此能量球的Beta,的確能覺醒精神力,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
這次執行任務,抓獲的就是這樣一伙販賣能量球的犯罪團伙。
秋昀搖了搖頭,他的仙尊包袱還沒掉光,哪里愿意跑外人面前哭唧唧?還是老實待在家里,等易感期過了再說。
就隱晦地提醒:你順道去醫院檢查一下你腺體上的傷。
周祈元還以為他是單純關心自己,眼底頓時泛起了笑意:我知道了,倒是你,確定一個人在家沒問題?
沒有。秋昀肯定地點頭,心里想著,等周祈元走了他就睡覺,睡著了就不會因為一點莫名其妙的情緒掉眼淚了。
但是隨著周祈元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那股能安撫他情緒的信息素越來越淡,低落、不舍和之前沒體會過的疼痛霎時如洶涌的潮水侵襲而來,蔓延全身,疼得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過程都無須醞釀,淚水是說來就來。
這神奇的易感期,簡直是違反了人性。
第15章 小白兔,黑又黑(15)
秋昀心中煩悶不已。
想他堂堂仙界至尊,面臨性命之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便是當初飛升斬心魔,都無所畏懼,今卻敗于一小小的易感期,這要是傳回仙界,叫熟人或養子歸庭知曉,他還有何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