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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才十七。仗著墨鏡隔絕了眼里的情緒,秋昀勢要找回一點今天一上午丟掉的面子:都快大我一輪了,你這難道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周祈元有這個心思,無法否認,所以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先帶你出去吃飯。
把周祈元說得啞口無言的秋昀心里詭異地多了幾分撿回面子的滿足感雖然這點面子壓根兒沒什么用。
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倆人出門時都已經(jīng)下午一點鐘了。
周祈元很早就搬出了周家老宅。
其一是他哥逼婚逼得太緊,惹他心煩。
其二是這邊離他工作的地方近,步行只需要二十分鐘。
上車前,秋昀透過墨鏡的鏡片,無意掃過周祈元屁.股,這么一個上午過去,也不見周祈元有任何反應,難道論壇里那個網(wǎng)友說的不良反應是因人而異?
秋昀松了口氣。
沒有不良反應是最好的。
不過還是得找個機會讓周祈元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倆人就近找了家餐廳用過午餐,秋昀又跟著周祈元去了國防部大樓。
就如周祈元之前所說,他確實沒什么事,只伏在辦工桌前敲打這次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和總結報告。
他們這個部門人不是很多。
且大多數(shù)都常年在外執(zhí)行任務,鮮少會像其他上班族那樣待在辦公室上班打卡。
秋昀看得無聊,加之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掉眼淚,精神有些萎靡,便懨懨地趴在辦公桌上,臉對著周祈元的方向。
看著對方冷硬的側臉,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即將陷入黑暗時,身體忽地一輕他艱難地撐開一條眼縫,模模糊糊地看到周祈元繃緊的下巴,安心地閉上眼。
半睡半醒中,察覺到眼皮上似是放了什么東西,涼颼颼的。
可他實在是太困了,也沒在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直接睡到天黑。
醒來時,耳邊還響著敲擊鍵盤的聲音。
他睜開眼,手摸.到身.下的皮革,意識到在自己睡著后被人抱到了沙發(fā)上,身上還蓋了條充滿鐵銹信息素的薄被。
他會心一笑,拉過被子深吸了一口,這才撐起身體,扭頭尋找周祈元。
辦公室里的光線不甚明亮,只亮了一盞臺燈。
昏黃的光線和電腦熒幕投射的幽光映照在男人的臉上,襯得他面容冷肅,周身勃發(fā)的氣勢不怒自威。
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似是時刻注意這邊的情況,因此一聽到動靜手中動作不停,眼卻自發(fā)地朝他這邊看來。
倆人視線相接,對方連忙放下手里的動作,起身倒了杯溫水走過來:先喝點水。
溫熱的水似一股暖流順到胃里。
緩解了嗓子的干澀,也為今天流失的眼淚補充了水分。
餓了吧?周祈元等他喝完水,很自然地接過水杯放在旁邊的桌幾上:你先去上個洗手間,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秋昀點了下頭,起身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照看時,發(fā)現(xiàn)眼睛除了有點泛紅,一點也不浮腫,不其然回想起睡夢中似有人幫他用冷水敷過,心頭跟著一暖。
這些都是小細節(jié)。
不是放在心上的人很難發(fā)覺這點小事。
秋昀用冷水洗了把臉,回房辦公室。
周祈元已經(jīng)穿戴整齊,見他過來,關了燈,上前替他戴好墨鏡和口罩,旋即牽著他的手出了部門。
晚餐倆人也是在外面吃的。
回到家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
秋昀摘下墨鏡和口罩,見周祈元解開西裝的衣扣,脫下來隨手丟在沙發(fā)上,似要回房洗澡,也沒當回事。
他下午睡了一覺,精神很好,加之屋子里殘留著對方信息素的味道,尚且能忍受。
等周祈元回了房間,他刻意忽略心里的失落,搬來坐墊,從電視柜里翻出游戲手柄,準備打會兒游戲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注意力隨著游戲里的進展慢慢轉移,直到一股信息素的味兒鉆進他的鼻子里,他下意識扭頭,就見披著浴袍的周祈元脖子掛著毛巾走向冰箱。
他微微一頓,鼻翼動了動,忽地站起來沖向打開冰箱的男人,跳到對方的后背上,扒開衣領湊過去用力地嗅了嗅,眼眶立時一酸,一股失控感中夾雜著憤怒、委屈等情緒,同時涌上心頭屬于他的信息素竟然沒了!
第17章 小白兔,黑又黑(17)
剛打開冰箱拿可樂的周祈元渾身一僵。
后頸又被咬了。
不過有之前被咬過的經(jīng)驗,這次相對鎮(zhèn)定了許多。
只是腺體遭遇攻擊后,本能地觸發(fā)防御機制。
腺體瘋狂分泌信息素,企圖反撲敢偷襲之人氣勢洶洶的血腥味兒正蓄勢待發(fā),一股溫和且清新的草木味信息素如一縷甘霖主動加入其中。
一陣強烈威脅感后,周祈元的腎上腺素驟然飆升,神經(jīng)一繃,捏著可樂罐子的手掌一緊,砰地一聲,可樂混合著泡沫四下飛濺。
周祈元垂下眼皮瞟了眼斗志昂揚的晉江,深吸了口氣,竭力忍住把小兔崽子拽下來的沖動,甩上冰箱門,轉過身步伐穩(wěn)健地背著人走進洗手間,清洗過黏.膩的手,對著鏡子觀察埋在他后頸的腦袋。
看著看著,他無奈地低笑了起來。
能怎么辦?
舍不得打舍不得罵。
可不就的縱容著,總不能苦了自家的小狗崽。
不過寵歸寵,人還是要小小教訓一下,以防哪天他沒在身邊,小兔崽子不挑食地朝別人張嘴引發(fā)不良后果。
秋昀劇烈波動的情緒在注入完信息素,把人標記后,埋首在后頸,嗅著交纏在一起的信息素,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
標記好了?
低啞的聲音驚得一本滿足的秋昀身體一僵。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里格外淡定的臉,又低頭瞄了下腺體上滲出來的血絲兒,一股莫名的心虛感涌上心頭,語氣也變得不那么理直氣壯:標記好了。
周祈元從鼻腔里發(fā)出一道輕哼。
旋即伸手把人拽到懷中,又用力托起他的雙.臀,將人抱起放在盥洗臺上,一手撐在大理石面上,一手扣住他的下巴:這是第二次了。
自從二次分化有了腺體后,秋昀就知道腺體是個什么東西。
簡單來說,腺體就是A的命脈,A的腺體除了自己的O能稍微碰一碰,其余任何人一碰即被視為挑釁或宣戰(zhàn)。
秋昀兩次咬周祈元的腺體,對方都忍了下來。
饒是他不是自戀的人,也無法不代入對方這是對他愛得深沉,才能這般縱容。
想通這個關節(jié)點,秋昀頓時眼不飄了,心也不虛了,直接迎上對方的眼:下次你易感期來了,我腺體給你咬。
聽到這話,周祈元又是一聲哼笑:咬你?你不知道你周三叔我沒有易感期嗎?
嗯?秋昀愣住了:你為什么沒有?
S+隔斷劑。周祈元說完就不打算再說,只微微傾身,湊上去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以后你咬我腺體一次,我就咬你的唇一次。
話落,他丟下一臉錯愕的秋昀,抽身走出洗手間,順便還留下一句話:你先沖個熱水澡,我去給你找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