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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水玄一副風流樣。
但本質上他就是個童子雞。
吻住他云弟唇的時候,他想著上云弟親他的動作,便笨拙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對方的唇,再磕磕絆絆地把舌頭探入對方的口腔。
親著親著,他無師自通的知道了該怎么糾纏,又如何攻城略地。
本來只把這場親吻當做意外之喜。
可隨著吻的加深,氣氛逐漸變得有些不可控起來,尤其是他云弟難得的配合讓他心中不由的渴望更多。
但他克制住了。
在深吻結束后,他扳著對方的肩膀,發紅的雙眼仔細地打量對方深邃且英俊的輪廓,緊皺的眉眼慢慢舒展,長長地舒了口氣,再次把人納入懷中:別怕,我會想辦法把魔燕的魔魂從你體內取出來的。
秋昀短暫地沉默了一下,推開水玄,又將額頭貼向水玄的額頭:相信我嗎?
嗯?水玄不解。
相信我就把你的神識放進我識海。說著,他閉上眼,沉下心,敞開他的識海。
附著于識海里的神魂剛一顯現,同樣著白袍卻姿容絕滟似仙下凡的男子現他眼前,見他的一瞬,對方微微詫異:你
水玄仿佛是沒意識到已經的馬甲已經掉了。
而秋昀也跟沒發現一樣,攤開掌心,放出囚禁在功德牢籠里的黑氣:這是魔王,所以你不用擔心。
你、你是云青?水玄忽地意識到了什么:難怪當初你一介凡人卻能殺了厲島主,不過,沒人知道你是奪舍的吧?
較之水玄偽裝出來的仙氣,秋昀本體容顏清冷驚世,氣質飄然世外,更似那云中仙。他微微一笑,不染塵埃的淡雅俊顏添了幾分暖色:你不怕?
哥哥怕甚?端著伽元那張禁欲的臉,說著水玄才會說的話的男人抬步上前,牽起他的手,印在神魂里的熟悉感燙得他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吟:不管你是誰,我水玄現在都是你的情哥哥。
我打算把身體改造成魔修,也就是你所熟知的魔士。秋昀揚了揚眉,也沒接他這茬。
他倒是想看看這貨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意識到,進入他識海的意識體其實已經暴露了他身份之事。
我不許。水玄沉下臉,他不敢拿卿卿的身體去冒險。
我有把握。
有把握也不行。說著,就要去搶他手里的魔氣。
秋昀卻是抬袖一揮,將他趕出識海。
被趕出來的水玄身體一震,連低頭看向懷中安睡的人,再次放出神識卻不想神識被擋在了外頭,他狂怒大喊道:云青!你給我停下來!
秋昀屏蔽了他的聲音,旋即盤膝坐下,沉心煉化這團魔氣,用來改造這具身體,讓這具身體適合魔修修煉。
外頭的水玄遲遲不見回應,就知道對方肯定已經開始改造了,心中是又氣又急他不在乎對方是誰,但他怕對方被魔氣影響理智。
他看得出來對方那一身氣質絕不屬于凡塵,若神魂沾得了這魔氣,不提人世間對魔族的恨,怕是那仙界也無法容納他。
云青,你給我出來!急得跟只無頭蒼蠅一樣的水玄不斷地用神識去溝通,卻縷縷被擋,氣急之下,怒吼道:再不出來,老子就把你給辦了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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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藍顏禍水(10)
魔域深淵以北, 越過片毒氣沼澤地,便是魔域魔氣最甚之地,深淵, 也喚作魔王宮。
這里寸草不生,平時也不見個生靈。
唯有座恢弘的宮殿坐落于此。
而此刻殿前廣場, 魔王召集所有魔將聚集于此。
沖天的黑氣在廣場上彌漫, 披頭散發的陰鷙男子著襲妖.嬈的紅袍站在宮殿前, 他的面色十分猙獰,呲著口鋒利的牙, 臉上的肌肉隨著情緒起伏而不自覺地顫抖。
吾的臣民,爾等可還記得千年前的風光?
話落, 底下魔族們猛然爆發出陣兇狂咆哮。
可又還記得是誰人將吾等封印于深淵?
此話出,股股駭人的殺氣如洶涌澎湃的潮水般涌現, 震天的狂嘯響徹于魔域上空, 激起了魔燕體內好戰的熱血。
他身上蒸騰的陰森魔氣體內翻涌的殺氣而滔滔不絕,呼應臣民釋放出來的殺氣,匯聚成股邪惡的洪流。
現在吾族重返大陸的機會來了!魔燕赤著眼,猩紅的唇吐出的話傳到每個魔將耳中:捉住伽元,雪前恥!拿回容器之體, 吾將打破封印,從降大陸!出發!
騰騰黑霧凝聚上空, 如翻涌的烏云, 急速朝荒原那邊涌去。
魔燕目送族民消失在上空,閃身來到處黑霧彌漫之地, 片刻都不耽誤地打坐調息失去半魔魂等于丟失半實力。
現今的他全然不是伽元的對手,為防止伽元打上門來,只有讓族民去糾纏伽元, 給他騰出時間來恢復實力。
這頭全然不知的水玄想以狠話逼秋昀放棄修魔,卻不見點作用。
無奈之下,他放棄威脅,改換哀求:云弟,哥哥求你了,不要拿自己來開玩笑。你資質極佳,雖暫且困于魔域,卻也不是沒有機會出去,你要相信哥哥,哥哥不會讓你永遠都困在這里。
這話不是他用來哄騙秋昀的。
從他發現這里是魔域深淵后,便已經想好了怎么送云弟出去天地五行陣今年尚未加固,萬象山這邊又出現了裂隙,所以他在等個機會。
個裂隙擴大到可容人通過的機會,屆時,他便會將云弟等人送出去。
水玄說著,聲音不自覺又變得哽咽了起來大概到時候便是他與云弟永別之日。
但凡見過魔族橫行時代的人,都無法容忍魔族重返人間,更何況當初策劃設下天地五行大陣之人便是他自己,他就要擔起這個責任。
以前他不在意生死。
可有了云弟,還得到了云弟感情的回應,他便舍不得死了,然現實卻又很無奈。
但是
旦云弟修魔,不提其他,僅說人族與魔族的仇恨,若有他護之倒也罷了,可他到時天下便無他容身之處。
留在魔域,魔士與魔是兩個種族,于魔族來說,他便是異類,而天下有靈之生物,皆信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水玄越說越難受,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卻只因未到傷心處。
他睜著泛紅的眼,眨不眨地看著懷里的人,滴熱淚奪眶而出,滴在對方的臉上,對方睫毛輕輕顫,立時所有的話皆堵塞在了他的喉嚨里,再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秋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雙發紅的眼,眉峰挑,戲謔道:我方才好似聽到有人說要辦了我?
水玄別開臉,從鼻腔里發出聲輕哼來表達不滿。
忽地只手纏在了他的脖子上,陣似草木的清香撲鼻而來,他對云弟向沒什么原則的心顫了顫,耳邊更是響起了讓他血脈噴張的話
那要不要來辦辦?
水玄呼吸重,片刻遲疑都沒有,摟緊人閃身回到床榻,欺身將人壓在床榻上,啞聲道: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秋昀含笑凝視著他發沉的眼,揪著衣襟將人拉下來,咬住他耳朵,拖長尾音柔柔低語:我小時候聽村子里的大人說什么騎馬,哥哥,你知道什么是騎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