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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下意識摸了摸的黑紋臉:我修為不知被誰給封了,怕是無法修煉公子所賜之法。
嗯?秋昀連忙站起來,將一縷魔氣打入她體內,查看到那道水藍色的靈波,啞然一笑:無事,回頭我讓水尊主為你解開便可。
聞言,秦葉忍不住長舒了口氣,面上也露出一抹淺笑。
修為被封之事,她懷疑的是魔王所為。
不敢言明求水尊主解開封印,是怕水尊主察覺自己體內的魔氣。
而當體內魔氣暴露時,多年好友將她視為異類,絕望之際,唯有云公子愿主動開解她,還為她尋得一條活路。
云公子當真是個極為溫柔的人。
想到這兒,她看著面前身形修長的少年,就算這是條死路,她也愿隨云公子走下去。
秋昀看她因被天明捆過而衣著狼狽,便讓她先回房休息。
待得秦葉走后,一扭頭,就見黑暗中的地面漫起無數火光,這些火光有如沖天之勢,爆發出無窮威力,將整個地面燒成了一片火海,映照得整個荒原宛如白晝。
處于火海中的魔族只來得及一聲慘叫,便化為純黑的魔源,被立于上空的藍袍男子收進一琉璃瓶中。
秋昀微微一怔。
水玄除了水靈和木靈,竟是還有火靈?
不對!
他驀地想起之前魔魂鉆入他體內時,水玄在他身上畫的五行陣!
所以
水玄是五行之體?
想到此,他忍不住扶額,有這等資質,也難怪能秒殺妖王,單方面虐魔王若不是魔王種族天賦,怕也早就死于他手了。
看水玄應付得游刃有余,秋昀收回眼正要回房,驀地覺得那琉璃瓶有眼熟,后知后覺想起之前水玄用那瓶子裝過幻蝶來送他。
想到幻蝶,他用神識感知了一下,撩起衣擺快步回房,從踏板底下找到了兩只睡著的透明蝴蝶,不用想都知道是先前騎馬時,水玄干的。
秋昀收了幻蝶,轉身去了秦姝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天明的聲音。
秦葉小姐臉上的黑紋明顯就跟之前咱們見過的一模一樣,師兄你說這幾日跟咱們相處的到底是秦葉小姐還是奪舍的魔?
是秦葉小姐。晉相藺的聲音很冷靜:你不該如此魯莽,她這幾日未曾傷害過我等幾人,想必是存有理智,你這般做,無疑是將她推向深淵。
可她
天明師弟,秦葉小姐之所以會掉進這魔域,說到底也是因你我未受住誘.惑而牽連進來的。
天明沒有說話。
晉相藺又道:現今的魔域,便只有我等幾人,只要她理智尚未被那影魔吞噬,便還是咱們的同伴。師弟,你
我不去道歉。天明似是對魔族很是畏懼,語氣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恐懼:誰知她到底是人還是魔?
秋昀聽到這兒,便屈指叩了下門。
里面談話停止,有腳步聲走來,拉開門便見得天明那張惶恐不安的臉,微微了下頭,抬眼見得晉相藺守在床榻邊,而秦姝昏迷地躺在床榻上,便徑直走過去,問道:秦姝小姐怎么樣了?
云師弟。晉相藺見是他,連忙站起來,一向穩重的眼中傾瀉.出難以抑制的感激之色:小姝之事,以后只要你有需要,我晉相藺但聽吩咐。
跟我這般客氣作甚?
天明搬來椅子,秋昀撩起衣擺坐下:我過來除了看看秦姝小姐,便是想與你說一說她的情況。說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天明。
看懂他意思的晉相藺連忙找了個借口打發了天明,又謹慎地關上門,這才擔憂道:可是小姝有何問題?
是也不是。秋昀讓他先坐下,才慢慢道:你知道容器之體嗎?
晉相藺怔了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秦姝小姐就是這樣的體質。
云師弟,你晉相藺神色復雜地看著他,心中有太多疑慮,比如云師弟是如何知道的?又是怎么認出霸占小姝身體的魔祟是妖魂?還有小姝的靈魂為何會附著于那火雕蛋中。
滿心的疑惑最后按了下去。這一趟萬象山之行,若沒有云師弟跟來,就不會有水尊主隨行,他們四人現在的下場可想而知。因此他起身拱手彎腰真心誠意道:我知道了,謝謝你云師弟。
都說無須這般客氣。秋昀扶起他,笑道:原先秦姝小姐臉上的胎記是封她體質的封印,如今封印已解,我等又困于魔域,屆時任何魔族都可搶奪她的身體,你且注意些,無甚大事,叫她不要出結界。
晉相藺張了張嘴:好。
那我就先告辭了。交代完,秋昀起身正要回房,驀地想到什么,又道:秦葉小姐的事,水尊主一開始就知道了,她理智尚在,又是秦姝小姐的姐姐
話不用說得太透,晉相藺便已經領會到了:云師弟放心,我會約束天明的。
那就好。秋昀這才踏出門檻,回到自己的房間。
之前小鏡子將水玄的話轉述給了他聽,他只改造了身體,煉化不到三分之一,便出來與水玄解釋。現得了空,他便盤膝打坐,繼續煉化魔魂。
待得他將那半個魔魂徹底煉化,體內修為一口氣直接竄到了約莫人族的靈尊境界,這種一步登天的感覺,若是沒定力,極為容易上癮,且就此走上歪路。
秋昀本身便已是仙界第一人,對這實力不放在心上。
因此他只是稍微查探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便結束煉化,吐出一口濁氣哪知他剛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水玄那雙幽怨的桃花眼。
水玄枯守了七日,一見他醒來,當即將人抱起按在床.上,往常含情的眸仁里迸射.出如狼般的兇光:秋秋,你可知你這一坐,已是七日過去?
不過七日
什么叫不過七日!水玄邊剝他的衣袍邊急切道:你讓一從未體會過騎馬的人,剛體會到騎馬的樂趣,卻突然只能看不能騎像話嗎?
秋昀抬手的動作一頓,忽地低笑了起來。
你還笑!餓了七日的水玄如餓狼撲食般堵上他的唇,強勢且兇猛地掠奪起來。
一個素了千年之久才開葷,一個血氣方剛。
倆人的唇一碰上,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火勢極為迅猛,就好似澆上了油一般。
從柴房開始燃燒,一路蔓延,直到燒成灰燼,火勢方才熄滅,只留下灼熱的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