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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們的離去,卻絲毫不影響眾靈士討.伐金木兩城的行為。
直到半月后,一道結界降臨,將之整片西域荒漠與大陸隔開,守在入口處的眾靈士見得結界里的黃沙中不斷鉆出一個又一個青面獠牙或渾身只有黑氣的怪物時,大家方才恍惚想起之前那位白袍青年說的話。
魔族現世,不過三日,便傳遍整個大陸。
千年前魔族肆虐大陸的歷史再度被人族翻了出來這時的金木兩城不再是少數靈士嘴里吃相難看不配為五大城之二了,而是天下人眼中的正義之城。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地議論魔族時,中都宮發出詔令,魔族將與人族議和,并在不日后魔王云青親至中都宮商議議和一事。
此詔令一經發布,天下靈士態度不一。
有接受者,便有不接受者。
但無論天下眾人如何想,中都宮這邊已經在安排接待魔族魔王之事。
中都宮九宮宮主私下聚在一起,言談此次議和一事。
外界不知,他們卻是知道他們的伽元靈神在五年前困于魔域之事,后續還搭了五個副城主進去。
且魔族的存在,他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五大城和中都宮的存在便是為鎮壓魔族,如今封印已破,魔族現世,他們擔憂之事并未發生,卻迎來議和,便忍不住猜測這是不是魔王的陰謀。
被懷疑有陰謀的秋昀正跟身著一襲綠袍,氣質端方親和的伽元在木城城主府后花園蕩秋千。
綠色藤蔓系于大樹枝干上。
藤蔓上點綴著各色小花,而秋千都無須人推.送,載著上面二人飛上飛下,釋放心靈與身體上的雙重放松。
說好永遠都不會再幻化身份的伽元為交托木城城主身份,以木尊主的身份出現在城主府。
伽元精分五城尊主身份只有幾位副城主知曉。
因此他以木城主身份現身召集了木城一干屬下,又倉促地舉辦了退位儀式,正式將城主之身份傳給了綠衣。
儀式結束后,不待木尊主去下一個城,便被揪住機會的秋昀遣散了后花園里的侍從,玩起了蕩秋千。
人魔兩族議和,秋昀遣秦葉先行與中都宮商議,自己隨伽元處理五大城尊主一事。
木城真是個好地方。
處于木靈最充沛的山脈中,由木靈滋潤的花草樹木格外繁茂。
秋昀蕩完秋千,意猶未盡地道:不若咱們在此地多玩幾日,正巧昨夜下過一場大雨,咱們歇息片刻,去那山間采蘑菇回來熬湯喝,你覺得如何?
滿臉饜足的木尊主呼吸一緊,傾身咬住他的唇,低聲道:你有一個伽元還不夠嗎?
秋昀斜倚著藤蔓與他交換了一記深吻,方道:小孩才做選擇,大人就應該全都要。
貪心的小鬼。此刻化為木尊主的伽元心中是既酸又無奈,他捧起不知何時變得越發懶的愛.侶的臉,親昵地貼向愛.侶的額頭,啞聲道:這等情趣咱們私下玩玩即可,若叫外人得知,會影響你的清譽。
伽元妥協,秋昀也見好就收,低頭在他唇了淺啄了一下: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出席木尊主退位儀式,又大張旗鼓地遣散后花園的侍從。
待得倆人從這出去,明眼人一瞧,便能看出二人在后花園做了什么。
伽元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你放心,我回頭吩咐綠衣他們,約束大家言論。
然自古香.艷之事,尤其是上.位者的風流韻事,最是難禁。
倆人從木城轉道去金城,同樣也舉辦了退位儀式。
秋昀克制住了,然一襲華麗金袍,端得是貴氣逼人的金尊主卻是難掩眼中情意,只要有人接近他的愛.侶,他便忍不住皺眉。
大家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金尊主有意于這位突然出現于自家尊主身邊的青年?
尤其是有侍從私下交談,說看見尊主醉酒后.進了那位青年的房間,一宿都沒出來,大家便心知肚明了。
待得金城事了,渾然不覺的倆人以好友身份出現在了土城。
土城民風較為開放和彪悍,幻化為土尊主的伽元剛把秋昀帶回城主府,就有屬下見得一向不與人交往的自家尊主帶回來一個面容清雋的青年,便直接詢問秋昀可是尊主的夫人。
都被屬下看破了,土尊主伽元無奈點了頭。
屬下們見得尊主有了心悅之人,當即就詢問二人何時成親,關切之意,比之自己還要操心。
伽元是來托付城主之位,好順利脫去土城主身份的,哪能真的應下,只說待得日后再說。
從土城離開后,二人又去了火城。
火城是五城中最特殊的一座城,只因它坐落于南火巖漿之上,空氣中火靈極為濃郁,卻也極為的燥熱。因此這邊的人脾氣都非常的暴躁。
秋昀還記得剛來這個世界滅了一個島主后,水城島民便懷疑說是火城之人做的。
這不是他們無的放矢,實乃火城人性格相當火爆,幾乎一點就燃形成這種性格原因其一取決于這邊炎熱的天氣,其二便是他們修煉的火靈不如木靈那般的溫和。
最后,水城與火城人一向不和,究其原因是水火難容。
因此,當伽元幻化為一襲火紅色衣袍,面若好女,極為妖.嬈的火尊主現身于城主府,召集手下宣布讓紅衣繼任城主之位時,遭到一個個暴脾氣的反對。
他們反對的理由是水尊主還在位。
木、金、土三城尊主退位之事早就傳到了火城。
大家不免把此事與魔族現世聯系到一起,猜測接下來是不是將有大動作。
這次倒是無人注意秋昀,可屬下的爭吵卻是讓伽元頭疼。
為了能順利脫去尊主的身份,他先放下火城退位儀式,直接畫了傳送陣,先去解決水城尊主之身份。
伽元直接將傳送陣定在了當日秋昀利用他打開結界的沙灘。
舊地重游,秋昀都沒來得及感慨,就被一道陌生的聲音喊住了
你你是云青?
他循聲抬眼,就見一著淺藍色衣袍的青年與三位著同樣服飾的男女手握長劍快步走來,為首的青年一臉欣喜地打量他,道:當真是你,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看著青年,秋昀從記憶中翻找了一下,是當年與云青一同作為厲島主血庫之一的人:水生是你啊,你這是?
我現在是離島的護衛之一。水生提及此事,驕傲地挺起胸膛:當年厲島主之事結束后,水城護衛將我等找了出來,交給了新任島主。新任島主并未追究我等身份,也沒詢問厲島主之死,而是直接測了我等資質,便將我等留在了島上收為弟子。
聞聽大家都好,秋昀扭頭看向搖曳著折扇的水玄,眼中溢出幾分笑意。
對了,你當初去哪了?水生說:當初我等被送到城主府,唯獨不見你,還以為你出了事。
我運氣好。秋昀笑道:我遇到了這位島主,隨他去了別的島嶼修煉。
那你運氣當真不錯。水生與他又閑談了一會兒。
旁邊的水玄始終含笑注視著他的愛.侶。
誰能想到,當初一時好奇,便為自己尋來了一段情緣?
久等了。送走水生幾人,秋昀轉身望向大海,眉宇間染上幾分悵然之色:當初云青懷著同水生一樣的心情上了島,卻是沒想最后差點把命丟在了這里。
云青上島之時,修煉邪功的厲行厲島主需要的只是一浴桶。
一群弟子每個人都貢獻一點也就滿了。可隨著厲行修為的增強,需要的血液就越來越多。
秋昀來的時候,浴桶變成了血池,足有浴池那么大,云青便是差點填進去的第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