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的風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安舒的卑微會讓人哀其不幸, 怒其不爭。
但了解了秋安舒的家庭, 就知道他這種性格形成的原因秋安舒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母親帶他再嫁。
重組的家庭里有個不待見他和母親的繼兄,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所以想要融入新的家庭,母親一邊需要討好繼兄,一邊還要照顧妹妹, 夾在中間的秋安舒,是最容易受忽視的。
在這樣環境中成長的秋安舒內心是卑微和缺愛的。
而蔣宵梁的瘋狂追求和對他的珍視, 正好填補了他心中所缺乏的愛。
就算知道這個愛是假的, 秋安舒已經深陷進去了,也難以自拔。
包廂里的狂歡并未因年星元的動作而有所休止, 反而引來更大聲的尖叫這就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而這群二世祖的頭頭是年星元,而非蔣宵梁。
有眼尖的人看到年星元終于是把撩了一晚上的人摟在了懷里, 轉身換了首讓人熱血沸騰的音樂,取來一瓶香檳,搖晃成泡沫,,在音樂的渲染下,朝倆人噴灑而去。
幽暗的燈光下,清甜的酒香,濃郁的煙草味,噴濺的泡沫把近五百平米的大包間渲染成了狂歡的海洋。
在這樣的氛圍下,一個個就如嗑了藥的精神病,興奮至極地狂嗨了起來。
沒人去在意蔣宵梁的心情。
只有緊跟進來的余東凱走過來,看到一地的花瓣,目光陰鷙地掃過跟年太子擠在一張沙發上的秋安舒,捏了捏拳頭,低聲問蔣宵梁:梁兒,你沒事吧?
蔣宵梁仿佛沒聽到一般,只彎著腰僵在原地,一顆心就如地上碎成一瓣又一瓣的花瓣。
當一只腳踩過地上的花瓣,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腳踩在了蔣宵梁的心上一般。
他忽地抬起一雙寒氣逼人的眸,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青年拉著他印象中那個溫順的秋安舒從他面前越過。
蔣宵梁臉色驟變,正要上前把秋安舒拽開,手腕忽地被人一把抓.住
冷靜點!
余東凱死死盯著秋安舒手腕上的手,眉眼陰郁了一瞬,旋即恢復了一貫的輕佻之色,抄起桌上的酒杯,仰頭猛灌了一口:今天是年太子的生日,你別鬧得年太子不高興。
難道就這么讓我眼睜睜看著倆人勾搭到一起?蔣宵梁扭過猙獰的臉低吼道。
你急什么!余東凱瞥了眼混在一群狼群里的小綿羊,舔.了舔唇:年太子是不是一時興趣咱們還不清楚,就算他看上秋安舒了,秋安舒現在還是你的男朋友,他還能直接搶人不成?再說了,秋安舒他愛的人也是你,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
年星元這人雖然囂張,行.事無所顧忌。
但有一點很不錯,那就是從不勉強人。
蔣宵梁也明白,但他就是遏制不住心頭翻涌的怒火。
熊熊烈焰時刻都在焚燒他的理智,他死死盯著舞池里黏在一起的倆人,看到一身黑衣的青年就像攝人心魄的惡魔,舉起雙手扭動著柔韌的腰.肢和挺翹的臀貼著杵在舞池中的秋安舒舞動。
這一幕別說蔣宵梁看得怒火高漲。
置身在其中的秋昀也是被這個小妖精蹭得渾身怒火翻滾。
年星元就像是開屏的孔雀,不遺余力地向他釋放自身的魅力他跟年星元認識,是他主動聯系的。
蔣宵梁很自信,亦或者說對秋安舒很放心,所以他找蔣宵梁借手機的時候,對方根本就沒設防。而他翻找到年星元的號碼,記下來后用自己的手機問年星元知不知道蔣宵梁找了個他的替身的事。
今天是年星元生日,估計也很閑,就回了電話約他出來見面談一見面年星元就纏上他了,還邀請他來參加今晚的生日宴會。
小秋秋,你不專心哦。耳畔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秋昀的思緒。
他剛抬起眼,抵在他身后的人忽地貼了上來,雙手扶在他腰胯,將矮了半個腦袋的自己按在胸膛,微低著頭湊到他耳邊,低啞著嗓音說:小秋秋,你的腰可真細啊。
濃烈且充滿誘.惑氣息的香水味立時盈滿他的鼻息。
他身體微微一僵,心中卻是感慨,這個男人真騷啊!
而對方說罷,又湊到了他的脖子邊深嗅,噴灑的熱氣濺在他皮膚上。
他身體越來越僵,正要作出反應,一道濕熱的觸感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輕一舔,又是一道滿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秋秋,你真甜。
秋昀:你真騷!
年星元好似壓根兒就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掐著他的腰隨音律慢慢扭動起來,再用那迷惑萬千人的嗓音不斷在他耳邊輕喃: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淪陷了。
頓了一下又問:知道煙花綻放是什么感覺嗎?
包廂里氣氛高漲。
熏蒸的熱氣將空氣中彌漫的酒精都揮發了,只消一聞,便是滿腔醉人的酒味。
秋昀深吸了一口氣,復而又憋住呼吸。
沒有得到回應的年星元發現他臉紅了,從胸腔里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我在咖啡廳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就像是煙花綻放一樣。
說著,他再次低頭,薄唇貼在他耳朵上,用又輕又縹緲的聲音道:砰的一聲,在我心里炸開了花。
震耳欲聾的音樂震得人心砰砰跳。
明明滅滅的霓虹光影不時打在年星元那張美得妖異的臉上,他半瞇著眼,近乎癡迷地嗅著懷中之人身上那股清雅的氣息,喃喃道: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說:這種感覺太棒了,就好像吸毒一樣,讓人沉淪、上癮。
你還吸毒?秋昀冷不丁問。
怎么會!我只是打個比喻。癡迷的青年莞爾一笑,收緊雙臂,眼神迷離地看著懷中之人的側臉,輕喃道:我只想吸你。
說完,年星元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地吸著讓他著迷的味道,悶聲說:光這么吸上一口,唔
一聲低吟性.感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同時,他也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橫在了倆人之間。
從來不知何為尷尬的年星元難得臉頰上有股灼燒感。
他停下搖擺的舞姿,沉默了片刻,啞聲道:小秋秋,我需要你陪我去躺洗手間。
秋昀瞥了眼蔣宵梁陷在陰影中的臉扭曲猙獰。
時刻注意他神色的年星元循著他看的方向斜了一眼,蕩著春波的眸光一冷,出口的聲音卻是甜膩得人心發軟:小秋秋,陪我去嘛。
小秋秋身體抖了一下。
他是真沒見過元這么騷的人設。
他倉促地收回目光,憋了口氣,又將耳朵憋紅了,才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蔣宵梁紅著眼盯著舞池里緊貼在一塊的身影,又看到星元不時低頭跟秋安舒說著什么。
他都不用去知道內容,只單看到這一幕,心就嫉妒的發狂,還真是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自己養的替身,竟然勾搭上了正主!
蔣宵梁咬緊后槽牙,咬破了口腔壁.肉絲絲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也無所察覺,直到他看到倆人停了下來,星元拉著個二世祖說了句什么,然后抱著秋安舒一點點擠出人群,似是要出包廂,他再也坐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
梁兒,你先冷靜!
你給我滾一邊去!嫉妒已經沖散了他的理智,他紅著眼吼道:你他媽沒看到倆人這是要溜去開房嗎?秋安舒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