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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祭司可是能得道飛升的!舞紅嫣憤憤不平,怎么現在什么便宜都能讓這畜生占了!
薛羽恨鐵不成鋼地敲女鵝腦殼:怎么就知道飛升!你不想想那能是真的飛升嗎!
他當年都只剩個殼子了魔族都要來擄他,這回又擄走功鼎體質的李修然,擺明是千年前那魔族大能已收束不了積壓的濁氣,需要新的容器了!
那所謂登什么飛升恐怕也是個幌子,那些圣祭司應該就是他們挑選的濁氣容器。
薛羽說啥就是啥,舞紅嫣乖乖哦了一聲,也不嚷嚷著自己要當圣祭司了。
總而言之明天的授予大典咱們肯定要去看一看。
眾人商議好,便解散各自休息其實也不能說解散,畢竟薛羽只有一個,其余六人圍成一個圈把人圈在中間吸靈氣。
在濁氣橫行的地底,一口清新靈氣彌足珍貴,眾人都像吸了貓薄荷一樣唇角微勾表情沉迷,那場景若讓外人看到,還真是有點邪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聚眾抽大煙。
薛羽正矜矜業業地當薄荷,忽聽耳邊一道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你還在同岑仙君好嗎?
他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卻見那幾個正吸得如癡如醉,只有笛昭睜著眼睛擔憂地望向他,剛剛的聲音顯然也是她在傳音。
一路上我都想問你,只是時機都不合適。細細的聲音解釋道。
薛羽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干脆地點了點頭。
笛昭的表情看起來更憂愁了,仿佛是要把剛剛沒有向乾丙木進行的道德品質教育全都轉移到薛羽身上一樣。
笛昭苦口婆心,言辭間的意思是岑殊利用師父這樣天然身份地位的錯誤引導,卑劣地把薛羽綁在身邊,而他對岑殊也根本不是愛慕之情,而是晚輩對長輩的孺慕之情。
說薛羽根本連什么是感情都不懂,他應該得到一個平等的愛,而不是師父對徒弟的命令。
這些話可比雪麒那些干巴巴的大道理有用多了。
若是由二百年前的岑殊聽到,他可能還會有所遲疑,可此時兩人都已經經歷過死別,這情感中到底夾雜著什么,岑殊已經毫不在意。
薛羽就更別提了,他一只小豹豹哪在意什么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禮義廉恥道德,二十一世界人都可以跟抱枕結婚,他跟他師父兩情相悅怎么了?
別管什么師徒關系,反正他倆就睡過了被窩里的事兒誰也管不著!
打住!
薛羽小氣地收回了往她那邊傳的靈氣:兒女不要插手父母愛情!
笛昭:???
說話就說話怎么還帶罵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我明天還得更
第109章 109
地底沒有日頭又沒有更漏,對于從未生活在極夜地區生活過的小隊眾人來說,無疑是很難判斷時間的。
但運行小周天速度基本恒定,假定地底的一日也是十二個時辰,即二十四個小時的話,那么也可以參照所運行的周天數來大致判斷離下一次鐘響還有多久。
薛羽本來想著,一個新官上任儀式即使再重大,提前四五個小時準備也就差不多了,可沒想到自他們從乾丙木家出來,也不過是平時睡一覺的功夫,外面就有了動靜。
地底遼闊空曠,上頭壓著穹頂,魔族一旦聚集起來很難不發出回聲。
這些身處外城的魔族已經自發出門,朝中心那根巨大光柱的方向行進了。
這也太積極了!
小屋中的人只好停止吸豹,出門悄然跟上。
有正事做時笛昭倒是再也沒跟薛羽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言語行為間總把澹臺玨往他身邊攛掇,還時常暗暗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他,似乎是在說彎了就彎了,性向天生媽媽也不能怪你,媽媽給你配個男崽還不行嗎?
總之就是非要讓薛羽就地感受一下什么是非階級壓迫的所謂平等的愛情。。
次數多了,就連澹臺玨也看出了點不對勁。
但是大兄弟就很正直啊,也沒往拉郎配那邊想,只以為是長姊分配給他帶幼弟的任務。
再加上整個隊伍也就他們兩個小伙子,自然也就走得近一點。
薛羽:心就很累啊,不止要和女人避嫌還要跟男人避。
這一秒鐘就不想當gay了!
早已探去內城區邊緣的小隊在靈璧里說,典禮的儀仗隊已從內城出發,正緩慢沿著內城街順時針繞行,隊尾自發跟了許多魔族。
還沒過一會兒,靈璧又是幾下微震,有人發消息說典禮儀仗隊將會先在內城街繞城半圈,再拐入中城街繞行半圈,走出一個葫蘆形再回到內城區當中的光柱之下,禮臺也在那里。
薛羽心想,好家伙,這比成親還能繞呢。
他本來以為他們這就是要開始儀式了,卻沒想到這隊伍出來得那么早,就是單純地在,游街。
既然已有同僚跟著迎親啊不是,是儀仗隊走,眾人就沒再上去迎,又自發往薛羽身邊一靠,開始就地吸豹。
靈璧中陸陸續續又有消息來,說李修然確實在隊伍之中,隨行還有數位圣祭司,其中有位女祭司修為最高,已到了洞虛期。
新秀隊眾人皆是一凜。
在這二百年中修士已對境界重新進行了命名,洞虛期就是八重境,上面只剩九重渡劫,十重大成,大成大圓滿便要飛升了!
千年來修仙界再能修煉,也還沒能到洞虛期滿地跑得程度,魔族竟已有修為這樣高的了?
薛羽更是思索,洞虛期,豈不是跟岑殊境界一樣?
說起來二百年前那人就說要突破,也不知道破了沒,他醒來以后也忘了問
人修與魔族修煉方式迥異,誆一誆乾丙木這樣修為低微的魔族還行,但只要存在境界壓制,便不難看出他們是人修、是外來者。
而新秀隊中還未有人到洞虛期,除了薛羽這個混血魔族以外,竟都是需要遠遠避一避的。
等薛羽表示出這意思時,卻見兒女們皆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湛靈率先解釋道:臨近時我只要化出本體氣息便可了!
說罷,湛靈收斂全身靈氣,人雖然還站在原處,氣息卻已與地面的地螢蘚交融在一起!
還沒等薛羽點頭,只聽玉冰機亦跟著道:我為劍體
舞紅嫣:金耀決
總而言之這群人統統都有偽裝的手法,那方式五花八門,總而言之此時這里除了還有一個魔族的氣息,完全沒有其他人了。
薛羽:行吧。
這就是主角團金手指唄?
說話間,前方已聞喧囂臨近,伴隨著隱約鐘聲,只見遠方緩緩蠕動來一支隊伍。
在一片黯淡的淺綠蘚光中,幾點瑩白光亮浮沉于那吞人的黑暗中,便如指路的明燈般,被渾厚鐘音渲染出幾分神性。
沒來得及提前迎接的魔族夾道兩側,俯身恭敬行禮。
幾人當然不想跪,便各自收斂氣息隱匿散去,唯有薛羽混在街邊的魔族中抱著膝蓋低頭蹲著。
雪豹癱成一只豹餅藏在他后背上,把衣服拱得像個羅鍋,又從后脖領中露出一雙眼睛偷偷往儀仗隊中打量。
與窮得只剩石頭地的外城魔族相比,這陣仗可是奢華極了。
衣著華美的少年少女前頭開路,有捧鐘的、抱幡的、打扇的宛若皇帝出行,只是他們脖頸上的編號花紋也同其他魔族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