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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見我。”
江忘月聽見她說。
現在正是二十二點零八分。
江忘月無聲地走過六區的小學,走過了百貨店,走過了一條街,那時候電線桿子還樹立在地面上,走過便能聽見電流的聲音,有個小孩還沒睡,趴在窗口輕聲問她,“姐姐,忘月姐姐,你去哪里呀?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月亮靜悄悄,七八點星星在閃,江忘月輕聲回答她,“我去見我的國王啦。”
小孩吸了吸鼻涕,咯咯笑起來,從窗口下去了,防盜網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路燈灰蒙蒙,隔老遠才一盞,她這么一段亮一段黑地走著,走過巷子口,走過一家電影院,走過了醫院,又過了一條街,都是水泥鋪就的平地,卻像在翻山越嶺,她走了很久,終于亮堂起來了。
城鎮開始布滿街道,路燈又亮又高,躲過收容所的乞丐敲著破碗,江忘月給了他幾個硬幣,丁零當啷,他磕頭也丁零當啷。
月亮進了云層,深黑色的天空沒有星星,地面整潔又干凈,盲道完整地延伸到路的盡頭,紅綠燈安靜地變幻顏色,車胎碾過柏油路,商場還有些人,里面的餐廳燈光曖昧。
城里人一天吃幾頓飯?她突然想起以前學的那篇課文《哦,香雪》,當然也是叁頓。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亮起屏幕,幽藍的光在她眼睛里,裴安說,臨淵2205。
她眺望中心的那座高樓,商業區的寫字樓像星星一樣亮著,聽說在臨淵住一晚得花掉他們四分之一個月的工資。
江忘月繼續無聲地走。
裴安怎么出來的呢?她只是靜悄悄地下了樓,打開一樓的大門,開口讓司機送她過去。
然后她就到了。
江忘月一進入房間,就被里面濃郁的信息素驚了一瞬,下一刻便有火熱的身子貼上來,將她抵在門上,濕熱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脖頸。
房里沒有開燈,巨大的落地窗印出城市的夜景,紅紫的光經過漫反射在玻璃上印出綺麗的色彩,裴安的長發撓在她的下頷,有些癢。
濃郁的玫瑰焚香帶著苦,她一聞便軟了,那處卻硬,裴安還是懂得如何勾著她發情,她的呼吸漸漸重了,黑暗中舔吻的聲響仿佛就在耳邊,紅暈悄悄爬上眼尾,一點一點侵蝕她的理智。
她的長發貼在門上,因為裴安頂住的動作碾出流沙的聲響,她抬起手,五指插入裴安的發間,兩人的心口貼著,說話的共振也顫在一起,她聲音有些低沉,喚道,“裴安。”
她還想問,為什么不開心?
裴安動作停了停,擁住她勁瘦的腰際,下頷支在她的肩上,輕笑,“帶我去洗澡。”
“怎么帶?”江忘月順了順呼吸,按開了大燈,暖光披灑下來,看見一如既往美麗的裴安。
裴安吻了吻她的唇角,拉過她繞到她身后,說,“蹲下。”
江忘月沒有說什么,在她身前半蹲下來,黑亮的長發順著肩滑落到身前,裴安雙手環上她的脖頸,修長勻稱的腿盤上她的腰身,得逞的小孩兒似的,“你可以站起來了。”
江忘月只好背著她起身,說,“才這么幾步路。”
裴安不置可否,埋進她的發間,混著洗發水和白麝香,是她的味道,裴安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她們兩個現在身高體型相仿,江忘月也不過比她高一些,但裴安身軟體輕,并沒有特別吃力,浴室的瓷白磚瓦光可鑒人,裴安從她身上下來,坐在浴缸邊,它開始放水。
裴安的指尖劃了劃,沾上了一點熱水,晶瑩的水珠順著那里滴落,她拉過江忘月的手,放在自己白襯衣的紐扣上,仰頭望著江忘月,矜貴美艷的面容上滿是撩人的嫵媚,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著,在燈光下仿佛灑落的月光。
江忘月隔著襯衣觸到她溫熱的身體,眼中禁不住燒起了欲望,她半垂著眼眸,掩蓋起那層不堪,可她既然答應了裴安出來見她,此刻也沒什么能掩飾的了。
她清冷冷的面上仍是浮著薄紅,在裴安熾熱的目光下俯下身子,一顆一顆解開了裴安的衣扣,露出越多白皙的皮膚,純黑色蕾絲內衣包裹住她的乳房,一點一點露出深深的溝壑。
江忘月紅暈更甚,卻沒有停下,解開她最后一顆衣扣,半跪在她身前,鼻間滿是她清甜的玫瑰焚香,白襯衣半脫半穿地掛在身上,比完全的赤裸更加勾人心魄,裴安輕輕撫摸著江忘月的長發,她的手指繞到身后,解開了她的內衣。
放出兩人交纏的欲望。
作者有話說:本來設定偏未來,但是想想算了,懶得編那些高科技,后來覺得不管什么生產力水平,如果考據一點的話,abo社會多少應該帶點兒生殖崇拜,形態是類母系社會才對啊,omega充當蜂后的角色,怎么會任由alpha剝奪性權利呢?
不過為什么我搞黃要設定這么多背景啊?快樂就完事了!下章給我狠狠地做,把床搖塌。
話說我想問一下,如果開了打賞章,這篇文就不能改動,不能刪除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