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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孤傲來自自卑。
她面上清冷孤傲,實則大多是蟄伏在火山下的熊熊熾熱。
她的目光從不在裴安身上停留,實則是因為她不敢正視裴安,心中隱秘地希望裴安會因此注意到自己,這方法確實湊效,她越是平靜冷淡,裴安就越想征服她。
裴安越被她吸引,她就越不安,她覺得自己在欺騙她的國王,她想推開她,卻越陷越深。
原來她并不是一塵不染,她對裴安充滿了欲望。
以至于只要裴安一靠近她,她就忍不住起反應。
她無法直視自己那令人生厭的卑劣念頭,她拼命克制住自己的不堪欲望,只要自己不用上它,是不是就沒有玷污她的國王?
原來她和別人沒什么不同。
她冷眼旁觀,她克制欲望,她主動臣服。
她懺悔。
“抱我。”裴安眼里的月光細碎,輕聲說。
可是裴安那完美的外衣在她面前脫下了。并且她為之心顫。
她可以不必那么光彩,可以憔悴可以懦弱可以拋卻世人目光,卻依然是她的國王。
江忘月對上裴安水光脈脈的視線,赤誠、脆弱、惘然,那兩個字直鉆進她的心間,她開始覺得熱了,水汽蒸得她眼睛有些酸。
多靠近一點。
她抬起手,帶起一陣水花,在霧氣中擁住了她的裴安。
她不想問她為什么不開心了,也不想管什么光鮮亮麗的外衣了,昏黃繾綣的浴室里,就像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金色的太陽照在水面,孤獨的船只相互靠近。
她抱得很緊,靠得很近,兩人的柔軟互相擠壓著,裴安在她懷中,被水流包裹著,靠在她的肩上輕輕蹭了蹭,濕漉漉的長發撓過她的側臉。
裴安側頭吻了吻她的脖頸,聞見她清冽的白麝香,又感到昏昏欲睡起來,她是安眠藥嗎?裴安想。
江忘月被她輕輕一吻,身上有些癢,裴安后撤了一些,在水中仰頭望她,她清冷冷的面上帶著情染的薄紅,灰褐色雙眼滿是她的倒影,柔潤的紅唇泛著水光,兩人對視之間忽地自脊骨升起一陣酥麻,不亞于交合的快感。
不知是被熱氣熏的,還是裴安難得有些害羞,眼尾勾人的紅暈漫上了眼中,那雙桃花眼像小貓一樣,濕漉漉地壓濕了下睫毛,水珠懸在她耳際、唇邊、脖頸,融進白皙柔軟的渾圓,她咬著唇,眼中含笑,又欲又妖。
江忘月下意識地偏開目光,清俊的眼尾禁不住浮起情動,隨后抿了抿唇,抬眼與她對視,傾身又靠近了些,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裴安環住她的脖頸,笑,“還要。”
水氣蒸騰,霧色彌漫,兩彎濕淋淋的游魚首尾相銜,浴室昏黃的光線灑落在波瀾上。
裴安跨坐在江忘月身上,雙手扶住她的鎖骨,挺動著柔軟的腰肢,她仰起頭,黑發沾著水貼在她的身上,蓋住了渾圓的兩點紅纓,上身蒙著一層水霧似的。
清澈透明的水中漾起波動,水波往里是細細密密的褶皺,往外是一層一層蕩漾開來的山丘,波瀾的圓環套住圓環,山丘的紋路一起一伏。
江忘月扶住她的腰身,望著她一起一落,水珠隨著她的搖動灑落下來,長睫上的水抹去了,又沾上來。
水波升高了,水聲彌漫,滴答,滴答。
她們一輕一重地顫著,像兩朵交纏的花枝,露水滴落,花園霧起,忽然裴安緊緊擁住她,讓她深深地埋進她體內。
窗外似是劃過燦白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跡洶涌地融進那個溫和的良夜。
良夜將盡,星子浮現,船只入海。
她是她的港灣。
作者有話說:
裴安&江忘月:如果是她,那我愿意。
嗚嗚嗚我磕到了
害羞的小裴安我好愛啊!鱉不住校了救命!(好像作話有點煞風景?
碎碎念:
我二一年十一月開始寫文,那段時間又要考試又要忙很多事情,但是我還是擠出時間來碼字,每次寫完一章都覺得“嗯不錯還行”,過幾天倒回來看又覺得“這啥?這寫的啥?”,再加上沒怎么見漲的評論和收藏,于是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其實寫文最怕的不是沒錢賺,是沒人陪,幸好那時候有幾個小可愛一直在追更,我就覺得我又行了!現在也有很多小可愛在看,在跟我聊天,我很開心,謝謝大家~
最后其實我想說的是……要過年了我還沒開始寫實習手冊還沒開始寫畢業論文,所以我可能又要忙了寶貝們(發出拖更的聲音(自己開始寫才發現寫文多難,五六萬字都得絞盡奶汁,那些大佬們幾十萬幾百萬怎么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