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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忘月低聲喘息,雙手緊緊抓著操作臺邊沿,她低頭就能看見裴安慣常矜雅的面容,如今卻輕舔著她不堪的欲望,這樣的反差感讓她從耳邊燒起熱意,肉棒不斷溢出清液。
裴安握著她的硬挺,舌尖舔上她的冠頭,沿著小孔的邊緣吮吸。
江忘月忍不住仰起頭,長發散落在身后,脖頸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緊緊繃著,下身帶來的快感過剩,她一輕一重地喘息起來。
裴安含著她的肉物,舌尖突然抵住她的小孔,重重碾壓過去,江忘月溢出輕吟,被溫熱包裹的肉物一抖,差點射出來。
“裴嗯、裴安”
裴安轉換著角度往下,但肉物太過巨大,堪堪吞下了一半便塞滿了,再咽不下去。
她含糊不清地應道,“嗯?”
江忘月還沒說話,敏銳的聽覺卻聽見了外面傳來的動靜,她抬手抵住了裴安的額前,往后退了退,肉棒從裴安的口中滑出半截,水光粼粼。
“有人來了,裴安,回去再做,好不好?”
此時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喑啞,配上清欲正經的面容,十足的清冷美人樣子,可腿間卻敞開著,與她樣貌十分不符的肉棒被含在口中。
裴安垂眸輕笑,不但不離開,反而向下含得更深,吞咽的悶哼聲清晰可聞,腳步聲越近。
江忘月咬了咬唇,對裴安她就是沒了辦法,只好暫時先轉個身,面對著操作臺,將裴安藏在臺下,便不會有人看見。
裴安像是個沒事人一般,手圈住肉棒根部輕輕擼動,柔軟溫熱的唇舌上下套弄著她的性器,喉間的緊致令江忘月渾身發麻。
可實驗室的門又被刷開了,隔壁科室帶的研究生紀今瑤探頭探腦,看見里面只有江教授一個人。
“江教授,這么晚了還在調數據啊?”紀今瑤扒在實驗室門口,沒個正形兒,平常江教授都會說她,但今天……
紀今瑤見她正襟危坐,卻沒注意到她的手顫抖得連試劑都拿不穩。
“嗯。”江忘月簡短地回答。
萬人矚目的士官裴安在操作臺下,在江教授身前,正含著她的性器,上下吞吐著。深入喉間的巨大肉物令她感到有些不適,卻忍著沒有吐出來,喉間的緊縮令性器的頂端感受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感。
紀今瑤也沒注意到什么,又問道,“江教授,院長看咱們中秋沒回的孩子還挺多的,就在食堂辦了團圓飯,他自己下廚呢,聽說特別有味道,你去嗎?”
“我、我就不去了。”
裴安一手輕輕扶著她酸軟的腰際,一手將擼動著硬挺的肉棒,帶動著粉嫩的皮肉往下,露出更多柔軟脆弱的冠頭,往下時深深含住她的肉物,往上時輕輕吮吸舔弄其上的小孔。
紀今瑤有些奇怪,平常江教授講話不會這樣斷斷續續啊?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是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想家想哭了?
紀今瑤又想到,江教授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母,當年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水才來到了這里做研究,如今雖是千里共了嬋娟,可至親之人已經再也見不到了,她不忍道,“江教授,你還好嗎?”
江忘月深吸一口氣,“我沒事。”
只是低頭瞥了一眼,便看見裴安隱在陰影里水氣盈盈的眼睛,一雙手擋了下半張臉,卻也隱隱能看見粗硬的肉物在她口中,她后腰一酥,性器跳了跳,將要射精的快感漫至全身。
江忘月再忍不住了,按住裴安的頭不許她亂動,紀今瑤還在說,“假如你想家的話,我們都在這里的,團圓飯和我們一起去吃嘛,我給你剝蝦!”
“不、了,我還有數據沒做完。”江忘月極力克制著喘息,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胸腔。
紀今瑤笑起來,邊往里面走,說,“沒事的!我來幫你!兩個人的話就快了!”
紀今瑤真的邁進了實驗室,江忘月瞳孔微微放大,前方是即將到來的學妹研究生,下面又是正在含她性器的裴安。
裴安在氣死江忘月的邊緣瘋狂試探,不顧她的阻止強行又一上一下吞吐起來,她耳邊已經開始響起血液流動的“汩汩聲”,感覺紀今瑤再走近一點就要聽見裴安的吞咽聲了!
她下腹緊了緊,忙出聲道,“別!”
紀今瑤頓了頓,江忘月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情緒激烈,輕咳一聲道,“不用了,我沒事,你先過去吧,我有時間就去,好嗎?謝謝你。”
江忘月扶著操作臺的指尖泛白,背后的汗水已經洇濕了制服,卻強行克制著蘇爽,盡量平靜地與紀今瑤說話。
其實她不怕自己被傳風言風語,即使是現在,也有些研究者、科學家說她不好接近,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看起來會獨吞實驗成果似的。
但她不能忍受裴安被說閑話。
更不想讓裴安這副樣子被看見。
紀今瑤見她拒絕得堅定,也只好順了她的意,說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實驗室恢復了安靜。
等人走后,江忘月的怒意一下就漫上來了,一把揪住裴安的衣領將她提到操作臺上,撫開周圍的瓶瓶罐罐,有些摔在地上發出碎裂聲。
江忘月將她按在冰涼的臺面上,聲音還有些顫,“裴!安!”
裴安無辜地眨了眨桃花眼,小鹿似的泛著水光,唇邊還留著一絲不知是體液還是津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小虎牙,軟聲問道,“怎么不去吃團圓飯?”
江忘月的面色依舊帶著酡紅,方才的那番驚險令她眼中含著漾漾水色,像是平靜無波的海面翻涌起的漣漪。
“你真是!”她本想教訓裴安一頓,但話到嘴邊還是不舍得說重話,只是按住了她的肩,說,“太亂來了!”
“有嗎?”
裴安偏了偏頭,長發在桌上碾出流沙的聲響,隨后又笑意盈盈的,江忘月頓覺不好。
果不其然,裴安一抬手,握住了她依舊硬挺著的、沾滿了水光的性器。
“我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