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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同樣打斷了門外三人對林川的打量。
李父首先看的便是林川的腿, 并沒有如同李明澤收到的資料里寫的腿斷了殘了。人正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再看向林川的長相,是越看越覺得跟自己長得像,除了精神氣不是很好, 像睡眠不足的模樣。
一想到資料里說的林川患有精神病,李父面色一沉,在心里合計著治療方法。
李母則是皺眉,盯著林川像打量貨物般看著,當看到脖子鎖骨的吻痕衣服遮都遮不住時,更是一臉嫌棄,直接給林川打上了一個鬼混的標簽。
見林川并未如同資料上提到的那樣,李母心里沒有絲毫見到親生兒子完好無損的喜悅,反倒是被欺騙的感覺涌上心頭,甚至是惡意揣度敲詐李明澤一筆錢是否是對方做的,目的便是引他們前來。
不管李父李母是怎樣的心情,站在他們身后的李明澤卻是徹底的蒙了,想要脫口質問的話死死地卡在喉嚨里。
他今天帶人來的目的本就是用對方來襯托自己的優秀,以為看到的會是頹廢殘腿且精神病發作略帶癲狂的林川,現在誰能告訴他,人為什么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只是臉色略顯疲憊。
林川見三人三種態度,特別是李明澤,明顯一副受到驚嚇心虛的模樣,挑了挑眉,繼續禮貌的問道:
如果是找這房子的房主,那么你們自己打電話聯系吧。說完,便打算將門關上。
別,別,我們找的就是你。李父見林川想關門,連忙用手抵著門,急忙說道。
可我不認識你們。
林川雙手環胸擋在門口,看向面前三人,逐客之意再明顯不過來。
李母見到林川這態度,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對方就是個沒教養的孩子,看到他們不招呼他們進去就算了,還這態度。
你怎么說話的,他是你爸,一點禮貌都沒有,真沒教養。
這時候的李母,壓根就忘記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自我介紹,并且在心里已經開始懷疑李明澤收到的資料和被威脅都是林川做的。
對于李母的這般態度,林川早有預料。李明澤是在李母的溺愛下長大的,對方已經將全部的母愛給了李明澤,看對方哪哪都優秀,在她眼中,不夠優秀的林川只會讓她丟面子,絲毫沒有尋回親子的喜悅。
我爸早死了,你們是哪位?究竟是誰沒禮貌,自報家門不會嗎?還找我,誰認識你們。林川說完這話,便打算將抵著門的那只手拿開。
李明澤見事情雖然跟他想的不一樣,但是目的沒有達到,他又怎會任由林川關上門。
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的母親其實是我的父母,當年我們在同一所醫院里出生,被護士給搞錯了。
說完這話,看著林川,以為能看到林川聽到這消息激動的場面,可林川只是用看神經病的表情看向李明澤:
你說我就信,騙誰呢?
林川打了個哈欠,突然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跟這三人周旋完全是浪費時間。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別人鬼混就算了,還得了精神病,你真是缺管教,先不用跟我們回家,老李,你聯系聯系精神病院的人,將他給治好了,再讓他回家。
小澤,我們走。
說完,李母也不打算進去,轉身就打算帶著李明澤離開這兒。
看到李母的態度,李明澤心里是竊喜的,果然他提前在李母面前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如果真的將林川送去戒毒所,那么他可操作的事情就多著了,最好死在里頭,那么他的地位便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永絕后患。
李父聽李母這樣說,想了想,覺得可行,對方沒有殘疾已讓他十分欣喜,只要再花上時間,將精神病給治好,到時候送出國留學鍍個金回來,也不會太失了他們李家的面子。
可以,你收拾一下,跟我們走。
李父站在門外,想了想,又說道:算了,不用收拾,你同我們先去醫院一趟,做個親子鑒定,如果確定是我們的兒子,那就先去精神病院,然后我送你出國待個幾年,到時候再回來。
剛走兩步的李明澤一聽李父有意培養林川的打算,有些急了,忙轉過身來:爸,送哥哥出國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和爸媽分開這么多年,又剛被學院退學了,心態得調整一段時間,現在首要的是將哥哥送醫院治病。
嗯,小澤考慮得有道理,出國的事情再說,先跟我們去醫院。
林川嗤笑一聲,覺得這一家子真是好笑,上門認親就是這態度,自說自話嗎?若是碰上暴脾氣的,估計會被打吧。只是去醫院,正合他意:
你說我得了精神病,我看你這模樣倒像是得了精神病的樣子,賊喊抓賊。
你沒有病?李父一聽,將林川從頭到尾看了看,再將李明澤看了一遍,嗜睡、精神力差,這一對比,李父心里確實有些納悶,這樣看來,反倒是說李明澤是精神病類患者讓人信服。
我說你們可真奇怪,一大清早跑到我家來自說自話,沒有證據就說我得了精神病,我可以告你們誹謗。
這話一出,李父見對方神色坦蕩,再想到對方完好無損的雙腿,更覺那資料上的內容不可信:
不管如何,你都同我們去趟醫院做個檢測,如果是誤會那就最好不過了,如果你真的是我兒子,那么我絕不可能不管你。
林川一聽,明白這李父怕是三人中唯一想將他給帶回去的人。只是原身之后在李家,李父忙于公司內的事務,之后面對李明澤一次次的有意設計,漸漸對原身失去了耐心,轉而失望透頂到放棄。
檢測我跟你去做,順便去精神科就診,測試一下,省得平白無故被人冤枉了去。
林川說完這話,明顯在李父的臉上看到了笑容,而站在那里的李母,看向林川的眼神中滿是懷疑,至于李明澤,在聽到林川說的話后,心里卻打起了鼓。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最近沒什么精神,經常注意力不集中,不自覺的就發呆,記憶力減退,對時間環境有些混淆不清,他只以為是自己睡眠不足造成的。還總是想喝那種酒,以為自己是沾染上了酒癮,一日不喝就渾身難受,喝過之后精神抖擻。這兩天對方沒約他出門,他也就沒去,總覺得渾身難受不得勁。李母問起,他也只說是學習太累,可他只以為是自己酒癮犯了而已。
既然他說我得了精神病 ,那我也說他看著像得了精神病的人一樣,待會一起做個測試,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林川對著李父說完這話轉而看向李明澤:怎么,不敢,你不去說明你心虛。
誰,誰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
在門外等著。
林川扔下兩個字,也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想,直接將門給關上,從餐桌上拿過手機想同秦凡說一聲自己的去向,卻沒想手機上的視訊壓根就沒掛斷,裴老還在那邊等著自己,連忙道歉:
抱歉,裴老,一點小事耽擱這么久,我們下次再聊。
說完,林川便打算關掉視訊,卻見裴老輕嘆一聲:這就是你的親生父母?
是的,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