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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以后還指望您多多照顧”何婉墨場面話還是要說,笑容勉強。
暗暗苦惱,回想為《刺秦》站臺時,周特對他的態度不是一般的惡劣,要是一起拍電視劇,一定飽受摧殘,更不能接受的是,他演的還是皇帝,自己則是他的寵妃,她怕自己會分分鐘出戲。
“接下來《刺秦》還有宣傳,你們兩個的關系必須近一步,一能吸引話題,二還能讓電視劇未拍先熱。”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的shy突然說,這不是興起,他們早已經商量好,最近周特人氣雖說依然一線無疑,下滑也是不爭的事實,他的經紀公司已經瞄準《清衡》的女主角,無論是誰,都要弄出緋聞來吸引公眾眼球,周特沒有意見,緋聞而已,到時面對記者不承認也不否認,不會讓粉絲傷心,也不會減少頭條數,何樂不為,現在就差麗姐這邊的答復。
“更近一步?”何婉墨一怔,沒聽懂是什么意思,她求助的望著麗姐。
麗姐聽了shy這個提議,求之不得,新人以緋聞出道,上頭條搏版面,這種方式有點冒險,可收益比非議要來的更大,而且這也不是什么花邊新聞,因戲生情,這種炒作標題,圈里人都是屢試不爽,沒什么槽點可以讓觀眾黑,她們完全可以接受。
“如果可以,也不錯,不過我們有要求,周先生現在必須是單身,如果記者到時挖出來你有女朋友,給我們家小墨套上個第三者的帽子,那她的前途可就毀了,這個必須要慎重。”麗姐沒有問何婉墨一句話,直接答應,謹慎的又對周特提出要求。
“我目前單身。”周特瞥了一眼何婉墨,這個即將是她緋聞女友的人,玩味的一笑。
何婉墨終于明白了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顧一切的跳出來反對“我不同意,也不接受,更不會靠這些來出名。”說完這些她直沖出包廂,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周特反應過來冷哼一聲“不識抬舉。”
麗姐尷尬,沒料到何婉墨有這么大反應,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脾氣,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對方留面子,氣的臉色發白。
“既然不領情,我們也不為難,多少女明星想和我們周特有緋聞,借機上位,可您家這位,偏偏給機會不要,說走就走,我說句您不愛聽的話,這丫頭真有些不知好歹。”shy心生不滿,這話說的算客氣,看在對方是杜放的人,不好說什么難聽的話,可還是忍不住嘀咕兩句。
“我回去說她,一定會同意”主角走了麗姐在無胃口,她叫來服務生刷卡結賬,急著去找何婉墨。
何婉墨就站在飯店外面等麗姐,麗姐很生氣,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大了許多,她問何婉墨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人家周特還在里面,你放下一句話就走,你以為自己真成腕了?不過是一個新人,露過幾次臉,就開始自以為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何婉墨真的開始搞不懂麗姐是什么樣的人,有時對她很關心,像是一個長輩,有時卻總是逼她做一些違心的事情,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想想也對,她和麗姐說的一樣,只不過是在媒體面前露過幾次臉,又憑什么讓經紀人考慮她自己的感受。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如果非要靠緋聞,我寧愿一輩子不紅。”何婉墨頂撞麗姐,暗想如果麗姐一生氣,不在捧她,她也不會后悔。
“我說過,我只喜歡努力聽話的新人,何婉墨你真的讓我很失望”。麗姐在這個圈子里十多年,帶紅過很多藝人,最差也是在二線,這么久以來,何婉墨是第一個拒絕炒作,放棄機會的人,想起她送她墨鏡時,她還覺的她身上的那一份單純珍貴,現在看來,卻變成了頑固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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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姐這幾天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讓她回北京等消息,沒有給任何的工作安排,《清衡》能不能上,已經變成了未知數。
在最無助時,何婉墨很想找一個肩膀去靠,帶給她安全感,可以在他懷里抱怨發泄,此時此刻,她滿腦子想到的都是許亦琛,對于他,她不奢求擁抱,肩膀,只要他一句加油,她都可以打起精神。
那天給他發過短訊,他連回復都沒有回復,何婉墨像是個癡念少女,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時不時的拿出手機,每次都期待,每次都會落空,
被迫的等待不如主動的出擊,狼狽的告白過后,自以為的瀟灑放棄,堅持不過數天,緊張猶豫忐忑,讓何婉墨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她撥通了許亦琛的號碼。
“怎么了?”熟悉溫和的聲音傳來。
“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我想你。”這些天何婉墨每晚都會看許亦琛主演的電影,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的每一個表情,她承認,她想他,很想,早已經說出了自己的心意,那句想念現在也可以脫口而出,沒有猶豫。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許亦琛感覺到何婉墨的情緒不對“在哪兒受委屈了?”
“你怎么知道?我又沒有哭,怎么知道受委屈了?”何婉墨驚訝,自己沒抱怨一句,他就已經知道她過的很不好。
“那天你說過,當藝人辛酸。”許亦琛回答她說。
“是很辛酸,辛酸到要強迫成為別人的緋聞女友,互相利用,最后達到目的,估計電影宣傳完以后,我可能就會被雪藏了。”何婉墨無心沖許亦琛牢騷了幾句,說完那句我想你,她也不敢在提和感情有關的事情,害怕會又一次把他推遠。
“所有事情重頭到尾對我說一遍。”許亦琛很有耐心叫何婉墨把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何婉墨對許亦琛零零碎碎說了一些,周特,緋聞,回北京,表達的含糊不清。
“把你的地址發過來,我要見你。”許亦琛幾近霸道的命令。
何婉墨聽出他向來溫和低沉的聲音里摻著不容忽視的火氣,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何婉墨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許亦琛,北京的四環外,離cbd很遠,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許亦琛到底在哪。
她頭埋在胳臂上,一直在往外望,剛剛想問許亦琛是不是也在北京,結果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掛斷,他只告訴她等他,他現在又在哪。
☆、第二十二章
一輛黑色路虎顯眼的停在老式居民樓樓下,何婉墨從樓上望去,許亦琛從車上下來,車燈晃的她眼睛一陣刺痛。
她看走廊沒有人,她去那里接他,樓棟里的燈閃著朦朧的光,淡淡的暖黃色,她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自己面前偉岸的身影上,他的肩很寬,走路時喜歡一手插在口袋里,姿勢隨意又優雅。
“怎么這么快過來,以為要等很久。”再一次見到許亦琛,她試著讓自己更放松些,每次除了醉酒就是緊繃,如果到現在還學不會相處,又何談去喜歡、
“沒有堵車,比我預想的要晚,人老了,開車在也不像年輕人,橫沖直撞,恨不得把油門踩穿。”許亦琛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很紅,調侃著自己。
“沒休息么?看上去很累,其實不用來的,我這兒也沒什么大事兒。”何婉墨有些心疼的看著許亦琛憔悴的樣子,自責擔心。
“沒事,有點感冒,然后這兩天又忙了點。”許亦琛不以為意的一笑,將車鑰匙隨手放到沙發上,他笑的時候,眼角有細微的紋路,卻添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嗓子都啞成這樣了還沒事?怎么會感冒?吃藥了沒?有沒有發燒---?”何婉墨語無倫次的追問。
“應該沒有”許亦琛淡淡的回答,無所謂的態度。
“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愛護,又不是小年輕。”何婉墨嘟囔著說,她拿出藥箱找出一盒感冒藥,又為許亦琛倒了一杯溫水。
“沒想到你還會照顧自己,住的地方都備上藥箱。”何婉墨這樣自立,讓許亦琛多少有些大開眼界,一直以來她在他心里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到處出錯惹禍的小孩兒。
“沒有照顧,當然要自力更生了,你不比我們這幫年輕人,生了病在被子里悶一晚上就好,這藥必須要吃。”何婉墨把兩粒藥,硬塞到了許亦琛的手上。
“我有這么老么?”許亦琛哭笑不得的瞅了她一眼。
“沒有,沒有,男人四十一支花,更何況您還沒到四十,還有綻放的空間。”
何婉墨的嘴愈發的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