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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們還在吵架,不能說是吵架,應該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自己聲嘶力竭,那邊云淡風輕。
在電話里她對他的抱怨,問為什么總是聚少離多,他又對她不聞不問,有時甚至幾天不對她有一個回復,從他那里想要點關心真難,抽空搭理她一下,幾分鐘也可以,都好過,她在這里傷心。
當時她只是耍小性子,盼著許亦琛能安慰幾句,最后心寒的就等到了他一句,早點睡覺,別多想,我去忙可,連最差的別生氣三個字都沒有。
這下又算什么?他是為她答應的杜放?還是只是順便提一句,何婉墨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鼓起自己最大的勇氣,拽住許亦琛的領帶,嚴刑逼供,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電影節(jié)快要尾聲,主持人宣布最佳男主角獲得者許亦琛,眾望所歸,也是實至名歸,臺下掌聲一片,作為導演杜放起身與他握手,最后獎項敲定,《刺秦》贏了一個滿貫,除去最佳武指獎遺憾落敗。
許亦琛系了下西裝的扣子,上臺從頒獎嘉賓那里接過獎杯,很莊重的沖臺下鞠了標準的九十度躬,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自己的獲獎感言,不出預料官方的發(fā)言,沒有多余一句廢話,感謝導演,《刺秦》劇組,和工作人員,等等,順便又被女主持人卡了個油,強行擁抱了一下。
杜放見縫插針,不忘教導何婉墨,讓他看臺上
“這就是拿獎拿到手軟的狀態(tài),以后跟我的組,有機會多看看這些前輩是怎么演戲的,看一場戲,好比幾個中戲老師教。”
“導演,麗姐沒和我說過接下來要拍電影,還是去那么多地方,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劇本,該怎么準備?”何婉墨問杜放說,和許亦琛再次合作,一下子成了女二,她還是有不小的壓力,想提前做好功課,人家剛剛又拿了影帝,她卻可憐的盼望到時少ng幾次,全程看下來,這場頒獎禮,對她有很大的刺激,從內(nèi)心深處,開始向往自己可以有一天,可以站在臺上拿著獎杯說感謝,用自己的努力換來肯定,在聚光燈下,被人祝福。
“還沒有簽保密協(xié)議,就算你是自己的人,現(xiàn)在也不能透露,沒什么準備的,你只要提前打好預防針,這次會很苦就對了,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做好抗壓的準備”杜放發(fā)覺何婉墨心不在焉,眼眸中透出一種親損我g友
何婉墨神色復雜的看了杜放一眼,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影帝那里就會不斷的送劇本,她這兒就是要簽協(xié)議才肯透露,杜放也真的太看得起她,莫非她還會偷偷賣消息不成,就算有這個意圖,她連買家都找不到。
☆、第三十六章
慶功宴上,星光璀璨,人聲鼎沸,酒店里被裝扮得光彩奪目,何婉墨仰望不遠處的他,四下有人紛紛祝賀,等候多時的記者也蜂擁而至圍住許亦琛。
他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場面,依舊一臉淡定的笑,靈活應對所有人的問題,包括他的緋聞。
何婉墨靜靜的站在一旁,看他回答記者的問題,等人潮散去,采訪結束,才發(fā)現(xiàn)那個挺拔的身影已不在原地,難以明狀的失落頓時涌出心底,黯然垂下眼睫,緩緩往酒店外走去。
”慶功宴才剛開始,想要逃到哪去?”循聲望去,卻是……
“出來透透氣,里面太悶。她答道。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每次看我,你都這副表情。”慢悠悠的說,盯著她促狹的目光。
“我們能有什么誤會,又不是太熟。”她禮貌的微笑。
許亦琛身邊的人,何婉墨下意識回避,人家是王牌經(jīng)紀人,自己哪來的本事,和他鬧誤會,只是一直清楚對待她的態(tài)度一直以來,也都是不冷不淡。
“老板讓我給你的”手邊提著一個精致的紙盒,何婉墨拆開紙盒,注意到是一塊米其林三星芝士蛋糕,昂貴美味。
“老板特意囑咐我,說你在慶功宴上沒什么吃的,這么晚了,怕你餓到,也真是貼心”笑的有些曖昧,轉而說道,自己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
走后,她沒有動那塊蛋糕,放到了酒店后花園的噴泉旁,胃口全無,想要抽煙,恍然已經(jīng)戒煙有段日子,長嘆了一聲,心神不寧。
手里握著的手機忽然響起,摁下接聽,卻沒抓穩(wěn),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她剛撿起來,確定沒有摔壞才放到耳邊,那頭就傳來焦急的詢問:“你在哪?摔倒了?”
許亦琛的聲音頭一次這么急躁,幾乎每一字都是低吼出聲。
何婉墨聽了半晌,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大火氣,不過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手機沒有拿住,掉在地上了,還有多久結束,我想和你說說話。”她的眼里不爭氣的開始泛酸,她很想他,好想,好想,可惜卻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鑰匙不是放在你那,你先過去”他的聲音依然低醇動聽。
“我才不去你那,說不定堵了多少記者,恭喜你,一直想當面說,可惜沒有機會,今晚你身邊實在圍了太多的人。”她對著空氣苦澀的一笑。
“許亦琛”她輕輕喚了他一聲,他不會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少彷徨猶豫,有許多話想向他傾訴,到了嘴邊卻一字也說不出口,想要在開口,就聽到了猝不及防的掛斷聲。
她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暗嘆唯一能確定,就是她不想失去他,卻不知道怎么樣的更好擁有他,有一場依偎彼此,互相取暖的愛情,不是像這種,對話都可以變成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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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去許亦琛在機場附近的別墅,他卻來她的蝸居里找她,在這個不到四十平米的小房間內(nèi),他顯然感覺到很不舒服,一進門就告訴她,應該要時不時的給房間通通風。
“潔癖,我也是剛回來,怎么來得及通風。”何婉墨借口頗多,羞憤的開口。
“蛋糕吃了么?看看你自己,越來越瘦,別和她們一樣,一味的追求骨感美,胖點好,惠人惠己”許亦琛脫掉了自己的黑色外套,簇緊眉頭,不滿才多久沒見,何婉墨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怕她學了一身壞毛病,耳濡目染多了那些女明星清水煮白菜的日子,吃一口東西都害怕長一斤肉。
“惠人惠己?誰會愿意看一個圓鼓鼓的胖子,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骨感美,女人呢,又不知道多少是為了男人去減肥。”何婉墨還沒明白許亦琛口中的惠人惠己是什么意思,明顯會錯意。
許亦琛笑了笑,那雙如湖水般深沉的黑眸里,滿滿都是她的身影,心想這些日子她一定又在胡思亂想,總是一臉的委屈。
“我喜歡有手感的,不想干巴巴的只摸到一身的骨頭。”
她幾乎被他突然的沒正行嗆到,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會讓人猝不及防,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是被撈出陰暗的水底,暴曬在陽光之下。
許亦琛表情無奈的看著雙頰坨紅的女子,她好像永遠都是那么害羞,他走進她,臉扳向自己。
“不是想說恭喜我么?有沒有準備禮物?”
何婉墨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慶功宴一定是沒有少喝,聞著他的氣息,她倒有種微醺的感覺。
她偏頭想了一會,自己什么禮物也沒有準備,家財萬貫的許亦琛,難道還會在乎,她那丁點的心意,她模樣可愛狡詐的回答“我這么好的禮物已經(jīng)送給你了,還有什么比得上。”
聽后他笑了,眼神里有一種看不明的曖昧“把你送給我,是不是意味著可以無條件使用,這個禮物還要積極配合。”
何婉墨下一秒已經(jīng)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氣吐如蘭,輕輕的吹著氣,伸出舌尖在他耳朵上游走徘徊,她明顯感覺到他身子一僵,他環(huán)手抱住了她,要采取下一部動作時,卻被她調皮的躲開。
他伸手,又一次抓住了她,輕輕的握了一下她的指尖“點火就跑,是不是太不負責任,故意看我難受。”
“天哪,你看上去精神那么好,看來昨晚睡的不錯,誰知道你吃沒吃藥,您老人家身子骨硬郎,看不出哪里難受了”何婉墨沒心沒肺,咯咯的笑,撅起小嘴又順勢偷襲了他一口。
“看樣子,你是不生我氣了。”大掌握住她的手,肌膚與他的掌心溫熱熨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