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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墨將抱進了嬰兒房里,一臉嚴肅的說“不準在這么欺負爸爸,辰辰壞。”
許亦琛洗完澡出來,換上了睡衣,何婉墨在嬰兒房里逗著。
何婉墨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掠過許亦琛上下“你脖子上…”
許亦琛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皺眉道“你有沒有把我這個當老公的放在眼里,昨晚被你親得,你到現在才發現?我在你身邊呆了一天,你有沒有正眼看過我幾秒。”
何婉墨看著努力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的許亦琛眨眼笑道,“我看你的時間比看兒子的時間多那么多,你干嘛斤斤計較的。”
許亦琛摟住她的腰撅住她的下顎低頭就要吻下去,何婉墨發現正坐在嬰兒床上看著他們,她立即推開他,羞紅著臉,懊惱道“兒子看著呢,醫生說他這么大的孩子也會懂很多,你別在你兒子面前耍流|氓。”
“老婆,你在辛苦辛苦,我們在要一個孩子吧,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感覺太孤單了,應該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陪著,況且小孩子太可愛了。”許亦琛低頭又一個吻落在了何婉墨的唇上。
“想要孩子也別在兒子面前動手動腳的。”何婉墨皺眉,知道許亦琛只要瘋起來,他才不會考慮這里是不是嬰兒房。
“讓這小子看看,他媽咪是怎么愛他爹地的,別只會在你那里撒嬌。”許亦琛舔著何婉墨的耳垂模糊發聲,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摸索。
何婉墨身子一軟,不自覺的癱在他懷里,卻聽見他低低的笑出聲。
“嬰兒房里沒有床,我們是不是在地下做?脫衣服?”
經他這么一說,何婉墨迷亂的大腦才瞬然清醒,一下子推開了他,又羞又窘的瞪過去“我先去洗澡,回臥室等我。”
“別洗太久,超過十分鐘我沖進去抓人。”許亦琛一把拉住了她,埋首在她的頸項窩里,嗓音魅惑的讓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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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橫店,何婉墨忙的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睡夠五個小時,一邊為了趕《雀羚》的拍攝進度,一邊還要和許亦琛籌劃婚禮,婚禮的場地婚紗,他們都是在遙控指揮,無暇抽身親自到現場,她甚至不知道舉辦婚禮的地點是一座什么島,只知道是在新西蘭。
后來她從珍妮弗口中才知道,許亦琛花錢大手大腳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為了辦一場傾世婚禮,竟然花了3500多萬買下了那座島,島上包括270公頃土地,以及土地上的兩套住房,4套度假屋,幾個沙灘和一個小機場跑道,這座島也是他為她準備的新婚禮物,寫在她的名下,由原來的fairholm改名為hwm。
何婉墨后知后覺,她稀里糊涂的竟然成了一座島嶼的主人一躍成為小富婆,這個新婚禮物,她覺得太貴重了,有些接受不了。
許亦琛大手筆買島又將島嶼改名注冊為自己妻子的名字,這件事被記者爆了出來,有些記者夸張到橫跨大西洋去拍攝hwm島的全貌,在那里更得到頭條消息,他們從島上工作人員口中打聽到,這座島是用來舉辦婚禮,只是具體的婚禮時間,那些工作人員緊守著口風。
《戰旗飄揚》的殺青儀式上,許亦琛被記者問到關于婚禮的事。
他很大方的透露說“已經在籌備中,時間差不多已經確定下來,到時會通知大家。”
當有記者又追問他,婚禮會不會請前女友顧一參加時,許亦琛聽后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抗拒道“這些都不要講了,我太太也會看采訪,問這些不太好。”
何婉墨在網上看到許亦琛接受記者采訪的視頻,婚禮時間許亦琛給記者的回答說是快了,記者還是不肯罷休問他具體時間,看到這里她關掉了視頻,心疼這些記者,因為他們就算是再問也不會問出什么,因為就連她這個新娘子都不知道,究竟她和許亦琛的婚禮是在哪天,直到現在他們連結婚照都沒有拍,婚紗也沒有試。
何婉墨向珍妮弗傾訴道,“許亦琛這人,我真搞不清楚了,婚禮弄出這么大動靜,怎么連婚紗照都不跟我拍,我已經催了他好久。”
珍妮弗分析給何婉墨說“《戰旗飄揚》已經殺青了,許應該是在等《雀羚》殺青,才會和你去拍吧,你們時間協調不好,怎么拍?”
何婉墨皺眉道“拍婚紗照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我和他誰抽不出來,可惜他為了看兒子,電影剛殺青就回了香港,把我一個人撇在這里孤軍奮斗,孤枕難眠的。”
珍妮弗笑了笑,“他連gt都沒有去,直接飛了香港去看,還真是個二十四孝老爸。”珍妮弗從沒想過許亦琛成為父親以后,能做的這么盡職盡責。
何婉墨聳了聳肩說,“他是想取代我在兒子心中的地位!醫生說小孩子需要陪伴,在這之后他真就每天晚上都堅持和視頻,無論在忙都會隔著電話和說話,他還夸張到走幾步路,都怕兒子累到。”對于這個愛子成癡的許亦琛,何婉墨覺得自己必須應該做點什么,讓他別在這么溺愛著孩子,以后關于的教育問題,她注定得扮演紅臉,還有生下第二個小鬼時,還是希望是個小男孩,兒子都這么寵,她想象不到許亦琛會怎么寵女兒。
☆、194|4.04|
《雀羚》遲遲沒有殺青,許亦琛這個做丈夫的也很貼心,香港橫店兩頭跑,照顧兒子,還要兼顧老婆,弄得《雀羚》劇組的女演員滿心羨慕。
可今天這場戲許亦琛的探班卻讓何婉墨高興不起來,也不知道許亦琛是有意還是無心,探班的這場戲正好是她和男主蔣成州的床戲。
許亦琛像是盯場似的,讓她很為難,當初在拍《夢淮巖》的時候,許亦琛和曾惜夏有大段的吻戲,她因為小心眼好一通鬧騰,許亦琛迫不得已才同意借位拍攝,這次換成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這場戲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拍了。
她對許亦琛說“你能不能別在這兒站著了,我緊張。”
許亦琛沒有拒絕,很痛快的答應道“好…拍的時候我就出去,別給自己太大的心里負擔。”
這也正是許亦琛的高明之處,他越是這么說,何婉墨心里越是不舒服,如果她演了,就像是讓許亦琛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她糾結的開口說“算了,我不拍了…根本不知道怎么演了。”
許亦琛表面對何婉墨表示理解,他入行這么多年,對于這種戲已經司空見慣,只要不是大尺度,他覺得自己都可以接受,但是他也有底線,絕對不允許自己老婆露出點什么,吻戲也不能伸舌頭。
他給何婉墨做思想工作說“你該怎么演就怎么演,當演員必須要過這一關,雖然我心里不太舒服,不過沒辦法。”
何婉墨忍受不了許亦琛的委屈樣,不愿意在看到他,高聲喊道“導演…清場吧。”
這時蔣成州走了過來,他和許亦琛不算太熟,在娛樂圈里兩人地位相差懸殊,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交集,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蔣成州笑著伸出手,握住許亦琛的手說“許老師,久仰大名…我看過您演的很多部電影,尤其是八十年代的港產片。”
蔣成州和許亦琛年齡差不多,這聲許老師聽的許亦琛有些別扭,他淡笑道“謝謝了…不過那時候我拍了很多的爛片,清場了,我先出去,我老婆不讓我在這里。”
蔣成州尷尬的點了點頭說“許老師,希望我們有機會可以合作。”
許亦琛沒有開口,轉身走了。
何婉墨以為許亦琛把話跟她說的那么明白,應該不會介意這場床戲,許亦琛也是如此,開拍之前想的很透徹,可真到開拍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重新回到現場。
當看到何婉墨在蔣成州的懷中時,許亦琛眉頭深鎖,半點笑容都沒有。
何婉墨角色需要,大膽“獻身”,一段激|情戲表現相當好,但越看到后面越惹惹來許亦琛的不滿,最后他竟然當場拂袖而去。
許亦琛的這個舉動,包括《雀羚》導演王安石在內都傻了眼。
王安石不得已停止了拍攝,剛剛拍激|情戲時,雖然清場,但還是ng很多次,因為他總是期待能夠讓畫面感更加的猛烈,誰成想竟然惹怒了許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