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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根煙,笑道“楚喬這兩天在電話里一直罵我,說我是老板養的一條狗,我沒反駁,如果說她不發那條微博去詆毀老板,我也不會做的那么絕,我這是為了報恩,平心而論,這么多年跟在老板身邊,他待我不薄,甚至還分給了我gt的股份,看別人詆毀他,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顧正江說“她算是毀了,這么一鬧之前處于觀望的經紀公司,對她應該是徹底沒了興趣。”
不以為意道“我為她爭取過,都是她不珍惜,怨不得我這么絕情,虧我前幾天還在老板那里說過她的好話,傻透了。”
顧正江苦口婆心道“下回選女朋友時,記得看清點,別又和這次一樣,惹得一身腥,還牽連了老板。”
挑了挑眉說“作死的這種女人,我是不打算再找了,除了會添麻煩什么都不會,我當時就應該早下決心甩了她,你都不知道她和我撕破臉時的樣子,md,嗓子粗的和男人似的,原來以前她都是在和我捏著嗓子說話,裝的真累。”
顧正江聳了聳肩故意學著楚喬說話的腔調調侃說“親愛的,人家該怎么辦?沒有公司要和我簽約了耶。”
被顧正江的語調刺激到,對楚喬的陰影又多了一分,嫌棄的開口說“你再裝這個聲音,我不保證自己不會掐你的脖子,讓你說不出話來。”
玩笑歸玩笑,笑夠了突然又正色道“其實我真的要感謝老板,從李悅萌那里才知道楚喬在背后是怎么算計老板的,他當時只提出了解約沒有做過分的事,而且還沒有告訴我原因,這是在給我面子,人應該懂得知恩圖報,如果楚喬繼續不要臉的說老板是追求過她,我會讓她死的更慘。”
顧正江看著忠心耿耿的派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楚喬現在已經很慘了,說出的話沒人會信,演藝生涯幾乎可以劃上一個句號,她應該再也鬧不出什么大動靜出來了,真是可惜了這么年輕,名聲就弄得那么爛。”
冷哼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咎由自取,她要是在敢鬧出大動靜,除非是瘋了。”
☆、198|4.04 |
快要兩歲的正處于好動的階段,每天除了睡覺幾乎很少能有乖乖坐著不動的時候,總是用他的小短腿在家里跌跌撞撞的狂奔,玩具扔的滿房間屋都是,許亦琛每天就和打掃戰場似的,跟在兒子屁股后面收拾房間,生怕亂扔到地上的小汽車或者毛絨玩具絆倒懷著孕的何婉墨,孕婦摔倒的后果,不敢想象。
何婉墨喂完吃飯,就坐到地毯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故事書,給講《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
許亦琛洗好碗從廚房里出來,看著母子倆坐在地毯上,他坐了過去,睨了一眼拿著故事書的何婉墨說“能不能別講這些俗到家的故事,侮辱我兒子的智商,不是有十萬個為什么嗎,講那個。”
何婉墨眉眼笑彎,看著聚精會神的開口笑道“你懂什么,小孩子都愿意聽這些。”結果話音剛落就很不給她面子的開始跑神,擺弄起了他面前的毛絨玩具。
“哪個是媽媽?”許亦琛指著面前的毛絨玩具,問他說。
舉起一個大眼睛玩偶,很萌的舉起來,奶聲奶氣的開口“mama…”
何婉墨高興的挑了挑眉,在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炫耀似的對許亦琛說“看看我在兒子心里多美。”
“哪個是我們?”許亦琛很有耐心的繼續問道,想要培養兒子的認知意識。
眼睛眨了眨,將很酷的變形金剛模型拿了起來,像是小大人似的說“噼里啪啦,變身,我是超能。”
許亦琛無奈的嘆了口氣,佩服他兒子的神邏輯拿著變形金剛說是超能,而且超能又是什么東西?不過聽到兒子會說的詞越來越多,心里還是很欣慰,認為自己現在的生活很幸福,守著自己的愛人,陪伴自己的孩子,看著他長大,他要把自己從未感受過的父愛全部灌入到他的孩子身上。
“哪個是爸爸?”許亦琛將蝙蝠俠的手辦向那里推了推,引導他拿這個。
小嘴一嘟,根本不看面前的蝙蝠俠手辦,肥嘟嘟的小手緊緊的握著一只斑點狗玩偶的耳朵,“這個是baba,汪。”
何婉墨看到這一幕,笑得好懸岔氣,認為許亦琛這不是在自討苦吃,非要問的那么仔細,結果這個臭小子真不給自己老爸面子,對著一個丑丑的斑點狗叫爸爸。
許亦琛苦笑的將抱在自己的懷里,“拿著蝙蝠俠手辦,很不死心的在眼前晃來晃去,心酸的開口道“這個是爸爸,那個不是。”
不懂他老爸的良苦用心,小手仍然指在那個很丑的斑點狗玩偶上,嘴里一直在叫著爸爸。
“爹地怎么能是斑點狗呢?臭小子。”許亦琛無奈的將兒子扛上肩頭,從地毯上坐起來。
“你要干嘛去?”何婉墨腿坐的有些麻,許亦琛一手扶住兒子,一手還要拽起她,顧小又要護大。
許亦琛一邊整理的小書包,一邊嘴里念叨道“我帶兒子出去玩,樓下小區有很多小朋友,他們每天晚上都去玩滑梯蹺蹺板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可憐,我們總是把他放到家里,應該多帶他出去轉轉,多交幾個好朋友。”
何婉墨將許亦琛手中猴子形狀的小書包搶了過來,翻了翻,果然不出她所料,里面裝著他偷偷藏的棒棒糖,“許亦琛,你長出息了,是不是想背著我下樓給兒子喂糖吃,我說過多少次了,他現在不能吃糖,你不能這么慣著他,還搞起暗度陳倉這一套。”
看到自己媽媽手里拿著棒棒糖,在許亦琛的肩頭上小腳亂蹬,哭哭啼啼的說“baba壞壞…”
許亦琛臉色那叫一個難看,覺得兒子也太不明辨是非了,這哪是他的問題,完全是家有母老虎,還是在孕期的母老虎,他們父子倆只有聽的份,沒有掙扎的權利,他盡量的在控制自己,總不能因為一根棒棒糖就和自己老婆吵架。
他無奈嘴上答應何婉墨說“好,我不給兒子糖吃了。”心里卻計劃著到去樓下的超市買,并不認為小孩子偶爾吃一次糖就會有蛀牙。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何婉墨微微仰頭,望著許亦琛。
許亦琛心疼的捏了下的小腳丫,嘆了嘆氣說“是爹地不好,娶了個這么兇的老婆,害我寶貝兒子連口糖都吃不上。”
氣得和圓鼓鼓的小包子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婉墨手里的棒棒糖,口水橫流,嘴里一直再說“baba壞…”不排斥有討好自己媽咪的嫌疑。
“你就給他吃一口不行嗎?舔一下又不能怎么樣。”許亦琛放下了兒子,揉了揉額說,心疼這孩子年紀這么小,童年的樂趣就被剝奪了,終于忍不住開始對何婉墨拉下了臉。
何婉墨態度堅決道“不能吃,你給他吃一口,他嘗出甜頭了就會追著你要糖吃,不給他吃就又哭又鬧,這種壞毛病不能養成。”
許亦琛將哭哭啼啼的兒子放到了嬰兒車里,不顧何婉墨的白眼,不再理她,直接推著兒子走了,完全忘了他的老婆已經懷孕快要三個月。
何婉墨換上平底鞋,跟在這父子倆身后,氣哼哼的同樣也不理許亦琛。
許亦琛堅持不到十分鐘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拉下面子去牽何婉墨的手,牽手的動作像是個初嘗戀愛的毛頭小子,從指尖開始一點點的握住,直到十指相扣。
何婉墨想甩開許亦琛,可惜他用的力氣太大,她皺了皺眉,“孩子的教育問題,你和我什么時候能達成共識?總是我搭臺你拆臺。”
許亦琛松開了何婉墨的手,辯駁道“我沒覺得自己做錯了,是你太嚴厲了,他還沒到兩歲,提不上教育不教育,我只希望我的兒子開心就足夠了。”許亦琛已經忘了有多久沒和何婉墨拌過嘴,結婚以后幾乎都是她說什么,他都會聽話照辦,可在關于的事情上,他想堅持自己的想法,認為何婉墨管的有點太嚴了,孩子生活的太壓抑。
“老公,你不愛我了對不對?”何婉墨軟膩膩的開始說,他感覺到許亦琛周遭的低氣壓存在,只能換一個套路,撒嬌耍賴,堂而皇之的在小區里伸出雙臂,環上許亦琛的腰。
“要干嘛?”許亦琛目光從移向何婉墨。
“感覺自己說話一點力度都沒了,尤其是懷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懷那時的待遇了,簡直從女皇淪落到女傭了,難道二胎不值錢了嗎?”
許亦琛揉了揉眉心,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你替我懷著孩子,我怎么會對你不好,以后怎么管我不插手就是了,不會那么慣著他了,我哪敢讓你當女傭,你是主子,我是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