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亦琛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小子別看只有六歲可是時間觀念很重,要是他遲到了,指不定又會對他耍少爺脾氣,他長出了一口氣,想要平復自己按耐不住的*。
“寶貝,你說為什么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這么久了,你每次還是讓我心跳加速,只要睡在一起就控制不住想要碰你,這種反應是不是很不正常。”
何婉墨甜甜的笑道,“現(xiàn)在我家老許越來越會說話了,但是你就是個老流氓,總是為自己色找借口。”
許亦琛手指緊了緊方向盤,開口道“我這輩子就只對你這樣過,不是找借口,也真希望歡歡以后能嫁給像我這樣的男人,這么專一。”
何婉墨眨了眨眼說“哪有這么夸自己的…”雖然她嘴上是這么說,但也打從心里希望以后他們的女兒可以找到許亦琛這樣的男人,無論對妻子還是孩子都好到無可挑剔。
終于等到了爹地媽咪回來,許亦琛和何婉墨望著兒子,面面相覷。
只見小竟然穿著黑色的小西裝站在門口,頭發(fā)抹了一頭的發(fā)膠,手里還抓著一個玩具熊,看來對于這次約會很重視,不僅盛裝打扮,還準備了禮物。
“誰給你弄得造型?”許亦琛摸了摸的頭黏黏的,沾了一手的發(fā)膠。
害怕許亦琛弄亂了他的發(fā)型,往后躲了躲“叔叔找來的一個叔叔,他幫我弄得,爹地你和媽咪要一直跟著我。”
“為什么?”許亦琛不解道,在的臉蛋上掐了掐。
“因為今天是我請客,用我攢的零花錢,請爹地媽咪還有千千。”得意洋洋的從自己的小書包里掏出一個小袋子,里面緊緊只有20塊錢。
“誰給的錢?也太可憐了,怎么才只有20。”許亦琛疑惑的問何婉墨說。
何婉墨想了想,猜測道“應該是我爸媽給他的,這小子偷偷攢起來的。”
“為什么不請妹妹也一起過去?”許亦琛半蹲在
面前,伸出手替他系好小禮服的扣子。
小臉擺出一副很惆悵的表情,“媽咪說妹妹不能吃漢堡,如果可以吃,我就不叫千千過來了,把千千換成歡歡。”
兩個孩子雖然都頑皮了些,但是許亦琛很欣慰,這兩個小鬼頭,兄妹關系一直很好,從歡歡出生開始就知道要讓著妹妹,無論玩具或者零食,只要是歡歡想要的忙屁顛屁顛的上交上去,很有當哥哥的樣子。
“爹地和媽咪請你和你的小朋友吃些好的去可以嗎?哪有第一次約會就請人吃麥當勞的道理。”許亦琛征求的意見,開口問道。
誰知道很絕情的說,“我才不管她喜歡吃什么,爹地媽咪喜歡吃才行,她不喜歡吃可以走。”
何婉墨望著說出這番話的神情看得出身,這樣子簡直就是翻版的小許亦琛,“你不喜歡可以走的態(tài)度”那神情那語氣簡直神相似,心中有預感這小子長大以后絕對會隨許亦琛的性格,時而熱情時而冷漠,讓人看了很難受。
☆、206|大結局
許亦琛抱著歡歡街拍的照片,媒體和網(wǎng)友總結起來,歡歡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拯救了銀河系,儼然就是一個投胎小能手,一出生就完全矚目,因為基因的強大樣子可愛到過分,無論走到哪里,許亦琛一定是抱著她,連走路都舍不得讓小公主多走幾步。
對這個妹妹也是疼愛的不得了,很有大哥哥的樣子,無論有什么玩具或者零食,第一件事就是乖乖的給歡歡,從來不爭不搶,自從上次對何婉墨耍小少爺脾氣以后,許亦琛也開始轉變了教育孩子的方式,覺得有時候該兇一點還是要兇一點,認為何婉墨說得沒錯,溺愛真的太不適于孩子成長。
“爹地怎么還不回來?”仰起小腦袋望了望墻上的表,表情失落讓人心疼,因為許亦琛去了甘肅拍戲已經(jīng)快要有一個月沒有見到許亦琛,眼巴巴的數(shù)著日子,等著許亦琛回來。
何婉墨摸了摸兒子的頭說“可能航班延誤了,寶貝別等了…明早一起床你就能見到爹地了。”她也是昨天才回的北京,這一整月她和許亦琛都沒有在孩子身邊,心里愧疚到不行,恨不得能把這兩個小家伙一直帶在身邊。
歡歡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說道“媽咪,爹地昨晚告訴我和哥哥他今天一定會回來,爹地從來不會騙我們的。”
何婉墨禮物安撫著歡歡和說“你們呢,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去睡覺…明早一睜開眼,爹地就會帶著禮物出現(xiàn)。”
她抬腕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要十點了,給許亦琛剛剛打電話也打不通,心里估摸著一定是航班延誤,最近北京一直下暴雨,飛機晚點四五個小時,也都算正常,打算哄完這兩個小鬼頭睡覺以后在打一個電話試試看。
委屈的開口,“可是我今晚就想見到爹地…”他幾乎每一天都在問外婆,外公,或者保姆許亦琛什么時候回來,他們都說是今天,他從幼稚園放學以后就一直乖乖的在家等著,在客廳里整整呆了五個多小時。
性格倔強何婉墨這個做母親的最清楚不過,她知道這小子一定不會乖乖聽話進臥室去睡覺,無奈只好又給許亦琛打了電話。
不成想這次響了幾聲卻接通了。
“寶貝,怎么了?”
何婉墨問許亦琛說“你在哪呢?怎么還不回來和歡歡都沒有睡覺,一直在等你。”
“回去的路上…應該快到了。”
許亦琛的聲音有些沙啞,鼻音很重,何婉墨聽了忙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聲音聽起來這么奇怪。”
許亦琛右手舉著手機,身體疲憊的靠在車座椅上,左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一點,不過我吃了藥,應該不會傳染給和歡歡。”
何婉墨聽了埋怨道“都感冒了,你還想這個,也不知道在外面注意身體,一個月不在你身邊,就弄成這樣回來。”
她還想繼續(xù)嘮叨卻伸出胳膊,要手機,何婉墨將手機遞給了,讓聽聽許亦琛的聲音。
“爹地,你是不是不要我和歡歡了,為什么這么久還不回來?”委屈著小臉,控訴道。
許亦琛抬腕看了看表,問說“寶貝,你怎么還不睡覺,小孩子不要熬夜。”
漂亮的眉毛皺了皺,“我要等你回來再睡,不要總是在電視機里看到爹地。”
許亦琛失笑,怪不得他聽宋玉萍打電話告訴她只要一想他就會纏著她要看碟片,也覺得自己以后盡量少接一些血腥的電影,免得讓兒子看到不好。
飛機延誤,堵車,許亦琛凌晨才回到家,一進門和歡歡就和兩只脫韁的小野馬一樣飛奔到許亦琛的懷里,歡歡更是撒嬌,讓許亦琛抱。
何婉墨笑吟吟的看著父女三人,腦中不禁想起她和許亦琛從初識到分手再到復合最后組成一個家庭,這一路來她從沒感覺過自己愛錯了人,認為這輩子她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就是選擇了許亦琛,是她讓他成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兒女雙全相濡以沫。
“老婆,你怎么瘦了?”許亦琛放下女兒,看著已經(jīng)節(jié)食幾天的何婉墨問道。
何婉墨心酸的回答說“導演說我太胖了,為了角色需要,必須要控制體重。”
許亦琛不滿道,“哪個導演,這么多事,你如果說是胖,那什么叫做瘦。”很想找那個多事的導演去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