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開始薛景的聲音很模糊,像含在嘴里說話一般,但當幾個關鍵詞迸出來之后,他的音量就開始加大,語氣簡直是痛心疾首、咬牙切齒。
“……什么準時交稿,什么山盟海誓,作者都是愛情的騙子啦,假的,統統是假的!”薛景揮著手,喋喋不休起來,“一下子說筆電被偷,一下子說隨身碟掉在火車上,還有小區停電、從樓梯上摔下來、腸胃炎掛急診……尼馬的,是不知道我有開小號加他們臉書好友嗎?”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你只要專心帶我一個就好。”即使對方已經不是編輯了,但殷離莫仍舊是恬不知恥的灌輸這個觀念。他一直覺得自己對薛景來說才是最好的那一位。
“什么?”薛景彷佛這時候才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轉過頭,一雙水氣氤氳的大眼睛直瞅著對方不放,“嗨,你好。”
“你好。”殷離莫微微一笑,手指撫上他的臉,游移在點點雀斑上。
“有人說你長得真好看嗎?”醉眼朦朧的男孩恍惚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用臉頰蹭著殷離莫的大手。
“很多人說過了,但我只想聽你說。”殷離莫眼神溫柔,彷佛薛景并沒有喝醉,兩人只是在進行一場日常的對話。
當然,如果燕曉曉在場的話,大抵會做出這樣的評論:一個醉鬼、一個傻子。
“你長得真好看。”薛景從善如流的說道,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跪在床鋪上,直勾勾的盯著殷離莫的臉,叁秒過后,巴唧一聲的親在他臉上,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副傻氣的模樣,估計薛景清醒過來時都忍不住要唾棄自己了,但是殷離莫卻是一手攬住薛景的腰,一手比向嘴唇。
“親這里才對。”
他一點兒也沒有趁人之危的罪惡感。這是薛景,是他暗戀了許久的心儀對象,他好不容易才獲得薛景的告白,就算對方喝得醉醺醺的,但是可以利用的機會為什么要放過呢?
薛景的手指摸向殷離莫那雙略薄但形狀姣好的唇,或許是覺得觸感極好,他不由得舔了舔嘴,然后在殷離莫灼熱的視線下,如同被蠱惑般的緩緩湊過去。
一開始是舌尖輕輕的觸碰,彷佛小孩子在舔著糖果,仔仔細細的沿著唇瓣的線條摩挲過一遍。
直到將那雙漂亮的嘴唇舔得濕淋淋的,薛景才心滿意足的想要退開來,然而殷離莫環在他腰上的手卻阻止他離開。
“里面也要親才可以。”殷離莫低柔的說,張開嘴,用甜膩得讓人心慌的眼神示意著。
薛景暈乎乎的又重新貼向殷離莫,被他引導著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充滿好奇心的探索起來。
一下子是齒列,一下子是滑膩的舌面,就連較為敏感的上頷也沒有放過,但是很快的,探索就被打斷了,殷離莫濕熱的舌頭主動纏上他。
原本帶著嬉鬧性質的親吻瞬間變了調。
殷離莫的大掌按壓在薛景的后腦勺,在薛景反射性要縮回自己的舌頭時,迅雷不及掩耳的追逐過去,反客為主的侵犯了他的嘴。
薛景的口腔很溫暖,帶著淡淡的啤酒味,殷離莫不討厭這個味道。他熱切的吸吮著薛景的舌尖,時而卷弄、時而舔蹭,纏人得讓薛景連吞咽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唾液狼狽的從唇角溢了出來。
而更多的津液則是被殷離莫渡到自己的嘴里。
薛景的臉蛋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手指揪住殷離莫的衣領,沒有推開他,而是不服輸的迎擊回去。
這樣的主動讓殷離莫吻得更加的深入,侵吞著他嘴里的溫度、味道,一切一切。舌頭不饜足的直往里處鉆,壓擠著薛景的舌根,巴不得將對方的喉嚨也標上自己的記號。
薛景哼哼唧唧的回吻著,彷佛要軟成一灘春泥,身子熱烘烘的,吸引著殷離莫的大掌在肌膚上不斷游移。他親密的撫摸帶來陣陣顫栗,讓那具單薄的身體微微哆嗦起來。
直到殷離莫感受到薛景的手指不再揪住他的衣領,而是用拳頭敲著他的肩膀,從喉嚨里滲出來的聲音也帶上了抗議,他才眷戀不舍的松開對方的唇瓣。
在燈光的映照下,男孩的臉蛋緋紅,好似抹了胭脂,嘴唇紅潤。一雙貓似的大眼睛里頭像是飄著一片薄霧,隨時會積聚更多的水氣。
殷離莫的喉嚨涌起一股干渴,鼓起的喉結滑動了幾下,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又撫上薛景的嘴唇,隨即感受到指尖傳來一陣濕濡。
如同小蛇一般狡滑的舌頭從嘴里探出來,迅速的在殷離莫的指上一游而過,隨即薛景咂咂嘴,審視般的上上下下打量起殷離莫。
“你不再吻我了嗎?”殷離莫再一次用著誘哄性的語氣詢問。
“當然會。”薛景鄭重其事的宣告,“但是我得先找到一個比較好下口的地方。”
他的表情認真得就像他其實是清醒的,然而滿是醉意的眼神卻出賣了他。